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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集
他们一行人来到校园农场门口
太阳已经高高升起
却没有人出来迎接他们
已经有调皮的男学生们等不及去叫农场看守艾德里安老头了
几个女生则摘了牧草
随手编着花环或者是蚂蚱
蜻蜓
小兔子来玩儿
这门课的老师米勒教授戴着黑框眼镜
穿着格子衫
不耐烦的板起脸
背着手上去敲门
艾德里安
你这个老家伙
昨天又跟尼克去哪里鬼混了
快点开门啊
米勒教授高声喊了几声
但是仍然没人应声
喜欢田园生活的艾德里安在学校牧场里已经当了十来年看守
跟一直在这教学的米勒教授十分熟悉
两人感情不错
米勒教授担心起来
他叫学生们四下寻找艾德里安
以及他的另外一位老伙计
艾德里安养的牧羊犬尼克
露丝跟另外几个女生一起去了牧场的绵羊棚那边
年轻女孩们说说笑笑
忽然听到有人一声尖叫
露丝她们赶紧跑过去看
就见一个女生一手捂着嘴
一手指着地下
就见黑白相间的边境牧羊犬尼克浑身是血的死在那里
旁边还有一大丛被推翻的牧草
牧草下隐隐约约露出一双翻毛的软牛皮鞋
我的天哪
杀人了
几个女孩连滚带爬的跑去找米勒教授
米勒教授一眼就认出了这是艾德里安常穿的软牛皮鞋
米勒教授心中一痛
手捂着胸口
知道很可能他的老伙计已经遇害了
他怕破坏现场
赶紧叫学生们退开
他则找了一根长木棍来
小心翼翼的翻开那堆木槽
只见艾德里安一动不动的俯卧在那里
额头上破了一个大洞
满脸是血
粘稠的血浆已经干涸在了脸上
哦
我的上帝呀
米勒教授悲愤的喊了一声
叫同学们立即报警
布兰克收到消息之后
一听是加州大学
不管是南校还是北校
就分别通知了姜芷丽和凯文
半个小时后
几人就在现场集合了
秦征正带着鞋套蹲在洋棚前面观察现场
布兰克问道
有什么特别的发现
秦征明白他的意思
别紧张
这里我都看了
没有发现拼图
这个案子终于没人能跟你抢了
凯文摸了摸脸
那还好吧
我这三起案子都压着
真的不想再有下一起了
秦中双
牧羊犬尼克是被乱刀刺中内脏后失血过多而死的
凶器看伤口是单刃尖刀
刀口不长
推测刀刃较短
或者说是凶手出手之时非常慌乱
我观察到尼克的牙齿和爪子上都有血
他可能已经咬伤或者抓伤了凶手
可以重点对尼克的爪子和牙齿进行DNA检测
至于死者
看守人埃德里安先生
今年五十八岁
本地人
据兽医学的米勒教授说
已经为学校工作了超过十年
工作勤恳
为人和善
跟老师和学生们都相处的很好
一直非常爱护动物
他的致命伤都在头上
凶器就是旁边这块带血的砖头
说一下犯罪复员
推演的话
估计凶手是潜入了羊棚里
可能惊动了羊群
看守员艾德里安先生听见声音后就出来查看
两人遭遇
情急之下
随手在地上捡起了一块砖头
第一下就砸在了死者的额头上
死者栽倒在稻草堆旁边
可能当时就失去了抵抗力
牧羊犬尼克守护拼命上来撕咬凶手
凶手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刀杀死尼克以后
又拿起砖头对死者头上补了两下
发现被害人已经身亡以后
才仓皇逃窜
法医埃德蒙多检查了现场死者
说
没问题
大致就这些情况
死者死于严重的颅脑损伤
痕检员杰森带着他的助手也已经收集完了现场的足迹反应
死者穿的是软底的翻毛牛皮鞋
现场的另外一个脚印属于四十三码的运动鞋
根据现场杂乱程度推测
这个人就是凶手了
布兰科说
那么根据现场分析
凶手是来牧场里偷羊
死者撞破想要阻止
所以被杀
秦征说
我觉得可能是这样
但是有个问题
布兰科说
什么问题啊
另外两名警员从死者艾德里安的小屋里出来
警长
在死者住宅内初步勘察
没有发现财产损失
死者的钱包
手机等物都在
包括抽屉里还有几十块美金
秦征挥手指了指艾德里安的木屋
霜
就是这个死者没有财产损失
如果凶手就是来偷羊的话
杀了人之后
为什么不劫财呢
杀人和偷东西之间
差距还是很大的
布兰科说
如果这人平时只是小偷小摸的话
他可能本来只是想打倒艾德里安逃走
意外发现打死了看守员之后
可能一时之间内心非常慌乱
根本来不及想要投财就逃走了
这就是问题
如果只是来偷东西
甚至没有偷到的话
并不会有严重的惩罚
就算被抓到
也许只是拘留几天
这种情况下
为什么要杀人呢
布兰科说
看现场
凶手非常慌乱
也许就是新手手下没有分寸
误打死了看守人呢
你们看
凶手身上明明带着刀
但他却是拿砖头砸艾德里安
对牧羊犬就是直接刺死
说明他的原意也许并没有想要杀人吧
秦征说
本来似乎可以这么理解
但是根据现场的情况推演
凶手似乎是在杀死牧羊犬之后
又对艾德里安头上补了两下
这时候我觉得就像是故意杀人了
杰森说
我也觉得
凶手的出手很凶狠
连牧羊犬都要杀死
好像上隐瞒什么
在找到凶手并做指纹鉴定之前
很难说这把凶器到底是死者的
还是凶手自己带来的
凶手想用砖头打倒死者又补砸
还是想要置死者于死地的
乌兰科道
那就先排查一下死者的社会关系
看有没有其他恩怨
然后重点盯一下附近有盗窃前科的嫌疑人吧
之后
经过全面尸检和解剖
在死者艾德里安指甲和牧羊犬尼克牙齿上都检验到了一个DNA
但是经过DNA库比对
却没有比对出来
这似乎说明凶手没有犯罪记录
经过排查
看守员艾德里安先生结婚多年
只有一个女儿
结婚之后去了其他州定居
老伴儿因病去世
他就一直独自居住在这栋小木屋里
放羊牧牛
陪伴他的就是一只牧羊犬尼克
艾德里安的社会关系很简单
老师学生们也都反映艾德里安性格温和
为人和善
对学生们很照顾
跟一些多年任教的老师关系都很好
没有发现最近曾经与人结怨
警方无奈之下
只得将调查重点转向了可能有盗抢行为及吸毒史的社会闲散人员
这个排查工作是艰巨繁重的
并非短期内可成
秦征打电话向布兰科询问案情进展时
布兰科不无抱怨说没有进展
秦征说
在牧羊犬尼克身上没有查到犯罪分子的DNA吗
查到了
可是没有比对成功
布兰克犹豫了一下
还是气愤道
之前加州大妈合法化两年
二月份
LA检方向本地高级法院申请撤销或者减轻自一九六一年以来发生的约六万六千起与大妈销售
种植
运输有关的案件
一些犯人将获得无罪宣判
另一些重案犯也将减轻罪名
还曾经集中销毁了一批约一万五千名只涉及大妈吸食前科的犯罪记录
他们的相关记录被完全清除
这些人都是高危分子
完全可能有其他小偷小摸的罪名没有被查出来
可能会造成一定的损失
导致对一些潜在的犯罪分子失去监控
所以也不知道那个人在不在里面
这个
加州所有涉及大麻细石的前科记录
秦征愣了一下
还有这种事儿
布兰克愤然说
是啊
这事我也不理解
但是他就发生了
真是该死
看来加州的大麻合法化比他想象当中的更严重
这不知道会增加多少犯罪率
导致多少人无辜受害
秦征勉强安慰布兰科说
因为盗窃被艾德里安发现而杀人灭口
只是我们当时的一个推测
也不一定是对的
说不定没有影响呢
但是刚才那些事对布兰克来说
似乎比眼前这起案子查不出凶手还要严重
秦征就向布兰科提出
再去犯罪现场看一看
有没有什么线索遗漏
布兰科觉得试试也可以
就答应了
第二天一早
布兰科也没带同事
就单独跟秦征去了牧场
布兰克见姜芷离也在
随口说
托马斯教授今天也没有课吗
秦征得意
现场鉴定不是他的长项
他陪我来的
布兰克听着有点奇怪
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恩一声就走进牧场里去了
学校已经在招聘新的看守人了
但是刚出了这种事
想马上招到人有些困难
学校只好临时叫了两个保安过来一起看守
波兰科和两个学校保安打了个招呼
就跟秦征和姜芷离去了
案发现场的杨棚
艾德里安被砸死的稻草堆旁边
都已经被警戒线圈了起来
为了怕羊群误闯
还专门架起了栅栏
既然现场已经发现了疑犯的DNA
那么他们主要的目的就是找出凶手的杀人动机
进而确定凶手的排查范围和方向
但是相比较有各种细节设计的死亡拼图案
这个现场就显得潦草而简单
已经到了四月份
天气渐热
艾德里安的小屋也已经被警方封闭
两名临时来看护羊群的保安都只能坐在院子里
两人先在艾德里安的小屋里四处查看了一遍
没发现什么异常情况
各处都很整齐
也没有被翻动的迹象
秦征又来到艾德里安的书桌上
他的电脑旁边有一个笔记本
秦征随手打开看了看
见是艾德里安登记采购绵羊饲料的记录
在当天的表格上
艾德里安打了个勾
还写了几种饲料的名称和袋鼠
这是艾德里安的工作
似乎也很正常
秦中思索
我总觉得
好像有什么地方是我们漏下的线索
但我怎么也想不到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