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百七十七集

他指了指布雷迪腰间红色的印记霜

这就是我让你插花瓶中溶液的原因

这种花肥中含有硫酸镁

遇到强生物碱性试剂会发生化学反应变成鲜红色

或许这就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吧

教堂里有那么多东西

你拿什么砸艾里克的头不好呢

一定要拿花瓶

还要拿一个里头装着鲜花的花瓶

还非要拿一个用花肥水养着鲜花的花瓶

还一定是要用它的底部

以至于花瓶翻转

将里面的营养水溶液洒在你身上的各个地方

并通过你所穿的冲锋衣渗透到里面的衣服里

我们现在知道

你用的长柄伐木服

也许就是为了防止血液蹦溅到身上

不管是否沾上血气

你还是脱掉了外面的外套

血迹可以看出来

但是这种无色无味的花肥营养水

干燥之后却看不出什么痕迹来

以至于你并没有连里面的衣服一起换掉

那又怎么样

布雷迪冷笑一声

我们家里也养着花

也有营养水养着芽苗菜

也许是我今天早上浇花的时候不小心撒上去的呢

布雷迪先生

你可能不太知道营养水的种类有多少

而具体的配方种各自所占的比例也不同

你的营养水试剂如果真的有的话

也许是买的

但那位神父是个园艺爱好者

所用的营养水是自己配置的

浇花坛里的花剩下的

当然

这不是重点

你还有一个微乎其微的食物

秦征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双层的透明重物袋

只见里面是一枚月牙状的小尖刺

还呈现出一种暗淡的棕红色

秦征微笑

布雷迪先生

这就是你带走教堂里那束粉红蔷薇花的原因吧

也许这束花现在已经被你毁尸灭迹了

但是你要找的东西

这枚染着你血液与DNA的可怜的脆弱花刺

却在你当时大力将花瓶砸向埃里克后脑的同时

折断了下来

掉在了案发现场

你行凶窗台旁边的柜子底下

被我们警方

不 准确的说

是被警犬找到了

你 你们

布雷迪忽然抓起桌上的水果刀

就将刀刃横到了自己脖子上

我不会让你们抓住的

他说着便向窗台移动过去

跟其他的教堂相当

这里二楼约等于三楼的高度

跳下去还是可以摔死人的

布雷迪抬腿猛地撞开窗户

悬空坐在窗台上

我不是凶手

相反的

我只是在替这个社会清除一只只腐败的黑手

这些穿着黑袍的神父一个个道貌岸然

满口主卧神呀

那里却是肮脏丑陋

腐败发臭的东西

十五年前

他们害死了我的两个妹妹

害了无数的人

十五年后

仍然阴魂不散的害死了我最爱的女孩

雷切尔被神父性侵之后

崩溃绝望

连他的亲生父母也不敢告诉他知道

就算他的父亲是知名犯罪心理学教授也没用

因为就有多年前被伤害过的女孩

现今勇敢的生活成了检察官

却因为教会的保护

层层设置障碍

依然不能亲手制裁那些人渣恶棍

布莱迪本来温和的面容上

现在只剩一派疯狂与扭曲

他歇斯底里的指着凯文

无数个女孩被伤害

我两个年幼的妹妹痛苦绝望

孤立无援的死在孤儿院酸臭的床铺上的时候

你们

你们这些自诩正义的警察都在哪里呀

我宁可去死

也不会落在你们这些无用的人手中

布雷迪说着就想要翻身向窗台下跳去

秦征扑过去的瞬间

就听一个女孩的声音尖叫道

不要 等等 哥哥

秦征眼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破门而入

就是那个在CBI旁边的小超市里收银的女孩莉莉安

莉莉安手里还拎着一个大袋子

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布雷迪一看见他

情绪就更加崩溃了

莉莉安

我不是让你快走吗

你为什么要回来

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我不能让你也出事

莉莉安哭叫着将袋子扔在一边

我现在也过得很好

我不需要钱

往事都已经过去了

你下来

秦教授帮你找律师

等你坐完牢出来

我们一家人重新开始生活

好吗

过去

布雷迪失神的望着虚空里的一处

喃喃自语

当我被教授这样的好人家收养

兴奋的央求他们带我去看你

看到的却是精神失常的凯西跟早已死去的凯特的一张照片时

我就知道

一切都完了

再也没有什么重新开始了

我也曾经想努力放下过去

好好开始生活

然而

雷希尔那么好的女孩

布雷迪说着说着

好像想到了什么温馨美好的场景

不由自主的微笑了一下

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刀尖有片刻滑落

心中示意一下

凯文就一个箭步扑了上去

扭住布雷迪拿刀的手腕

然而布雷迪受惊的瞬间

身子下意识向后一倾斜

接着就失去了平衡

向窗台下摔去

该死

秦政伸头向下看了一眼

布雷迪悬吊在半空中

底下站着一堆警察和学校保安

却没有他预想当中的保护垫儿和安全网

这都是在搞什么飞机啊

你撑着点儿

秦征一手扒着窗台

一手死命往上拽布雷迪

然而布雷迪不仅不配合

还拼命晃动身体

想要甩开他的手

不用管我了

不想坐牢

我杀了那么多人

就该要下地狱

你让我死吧

那也应该经过法律的审判

江指离走过去

一把将窗帘撕下

扯成布条丢给布雷迪

试图让他抓住

莉莉安紧张的摔在地上

拜托

请你们救救他

救救他吧

蒋教授

我来吧

刚才凯文飞跑出去拿了救援绳上来

秦征看着前面一个圆圈的简陋救援绳

吃疑双

直接套他脖子上去吧

凯文迅速将救援绳垂下去

一甩

套在布雷迪脚踝上

往上一提

救援绳就紧紧锁住了布雷迪的大腿

凯文跟秦征合力将布雷迪拉了上来

凯文从腰带上摘下手铐

铐住了布雷迪的双手

将直喘粗气已经说不出话来的布雷迪交给了身后的同事

然后凯文走到莉莉安旁边

拍拍他的肩膀

哎 你没事吧

莉莉安一直关切的看着布雷迪

下意识说

没 没事

很好

凯文说

那就得麻烦你也跟我们回去一趟

协致调查了

等布雷迪兄妹都被带了出去

周围人群也四散行动

凯文这才凑到秦征身边

低声说

雨果

我能问一下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那件证物的吗

就那个染上他DNA的花刺

我的同事们现在不还在案发现场进行地毯室搜索吗

他们什么时候赶过来的

你说这个啊

刚才我们学校的玫瑰花谱里随便掰的啊

这合着是幼工啊

凯文还有点不死心

那上面凝固的血液呢

在桌上的饮料里蘸的吧

姜纸里忍不住笑道

正好是一杯咖啡一杯红茶

凯文无语的揉着脸

早知道刚才我们不救他了

那要是现场的同事找不到这没染着他鲜血的花刺怎么办

放心啦

秦铮眨眨眼睛

最多也不过是你们放人

或者你走人吧

凯文顿时无语的张大了嘴

姜芷离说

没那么严重

他跟你开玩笑的

我觉得我们还是可以找到证据的

注意

在前两个案子中

他将受害者的某一部分身体切下来带走了

根据之前的经验

这类人群通常都会将现场获得的战利品带回去妥善保存

而不是随意扔掉

而且

虽然伐木斧被他故意丢在第三个现场

还有另外两样作案工具

一样是厨房里的尖锥

还有一样就是匕首类的东西

包括现场的外套

雨衣 鞋点

布雷迪应该也有一个准备这些现场的秘密据点

凯文愁眉不展

问题是

这些东西都在哪里呢

金钟说

到了现在这种地步

布雷迪很可能会主动交代

如果莉莉安也知道什么的话

他也许会主动说出来

帮他大哥减刑

然而

案子实际进展很不顺利

莉莉安承认

他的确知道他大哥犯了案

但他说

那是在他看到第一起案子的新闻之后

发现当年伤害过他们的神父和其他另外两位执事都已经死了

他跑去质问他大哥才知道的

他当时很惊讶

可是因为布雷迪是他仅有的亲人

他选择了沉默

当他发现布雷迪有继续动手的倾向时

曾竭力劝阻布雷迪收手

布雷迪却没有听他的

但是他并不知道布雷迪的计划

也不清楚布雷迪有没有什么秘密据点儿

后来凯文进去提审莉莉安

询问他有没有两人同时拥有的儿时记忆比较幸福的地方

莉莉安表示

他们很小时父母就离婚了

布雷提跟着他们做伐木工的亲生父亲

他跟着母亲

他们的两个妹妹是母亲跟继父所生

同时出意外的其实是母亲跟他的继父

在这场意外之前几年

他们的父亲就因为酗酒过量身亡了

因此两人不止不在同一家孤儿院

那时甚至都不在一个城市里居住

他现在基本回忆不起两人有什么一起共度的幸福时光了

布雷迪则任凭警方怎么询问都一言不发

如果沈文他急了

还会表现出自残的倾向

凯文只好再向江芷离和秦征求助

秦征说这些都是有套路的

除了布雷迪本人之外

你们还可以先查一下教授夫妻跟他们女儿名下的房产

然后查询布雷迪的行车记录仪路线跟手机定位

如果有的话

三者交叉

往往就能查到犯罪隐藏的秘密据点

但是凯文查了一番之后

基本没有任何收获

道格拉斯教授夫妻名下各有一套房产

一套自己住着

另外一套离学校近的给了布雷迪

布雷迪每天的行程好像非常简单

就是学校加图书馆

三点一线

看起来比小学生还纯白干净

江芷离看着这个查询结果

沉吟道

如果是我

一定会把这个秘密据点设在最熟悉

感到安全的地方

布雷迪也是研究犯罪心理的

那么他感觉最安全舒适的地方

很可能就是在这个学校里

他在学校里的实验室宿舍

助教办公室

你们都去查过了吗

凯文挠头

都查过了

但是没有任何的发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