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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六集
江芷离看了一下
问布兰科说
现场怎么还有这么多水
是着火了还是水管泄漏了
秦征抬头四下看了看
指着他们头上的报警器说
估计现场有人抽烟
导致报警器鸣响
另外
我还闻到屋子里有隐约的煤气味道
这时
旁边的一个社区警察走过来
对秦征竖了竖大拇指
您说的没错
的确是这样
门口靠墙站着的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年女子
面色憔悴
精神萎靡
在不停的压抑的抽泣
旁边一个中年男人面露尴尬
正在安慰他
冈萨雷斯太太
警方一定会抓到凶手的
请您不要太难过
社区警察解释
这位太太是死者的母亲
旁边的先生是她的律师
今天下午他们从外边返回来时
这位律师先生正好抽着烟
他一进来
报警器就鸣响了
这位女士闻到煤气的味道
冲进厨房关了阀门
询问自己单独留在家里的小儿子时
就发现他的小儿子被人杀死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秦征听到社区警察的话
特意跑到厨房里看了看
咕哝道
这么说
两名证人回来的时候
厨房里的煤气阀是打开的
他看到此时煤气阀门已经被关闭了
但是灶台附近明显有被翻乱的痕迹
地下则扔着两把螺丝刀和一把锤子
秦征走过去
打开灶台底下的橱柜
发现里面角落里放着一个工具箱
还有卷尺
螺丝钉等零碎工具
江志离说
凶手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秦征趴下身子
拿起那把锤子和两把螺丝刀
仔细看了看螺丝刀的前后两端
见其中一把螺丝刀的刃口部位有新鲜的磨损就说
这两样东西应该是最近刚使用过
江志离说
也许是为了撬开柜子或者保险箱之类的
秦征叫过一个警员
让他们把这两把螺丝刀和锤子都带回去检验一下
这时法医已经在其中一间卧室里鉴定死者了
秦征和姜芷离跟着进去
只见这间卧室门口扔着一张砸坏的小型折凳
旁边还倒着一个圆凳
表面跟边缘染满了鲜红的血迹
看起来刚刚凝固不久
书桌旁边倒着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年轻男人
头脸 后脑
肩颈多处受伤
胸前有做心外按压的痕迹
秦征觉得死者看起来好像有些面熟
一时之间却想不起来是谁
何况死者现在变得面目全非
其实也很难分辨
秦征看着现场
摇了摇头 说
死者是被这个圆凳打死的
法医说
目测是这样
死者头面部被硬物钝器多次击打
至少四次以上
致命伤在后脑
死亡原因为颅脑损伤
大概的死亡时间是两三个小时以前
也就是在今天下午五点左右
秦征忽然注意到了死者书桌上的参考书跟一个笔记本
参考书属于经济学考研课程
而笔记本上是死者正在做的笔记
最后一笔划出了一道深深的黑色痕迹
已经划破了笔记本纸张
普通的签字笔就扔在书桌上
其他技术人员很简足简还在忙碌的采集现场证据
秦征若有所思的盯着那道划痕
忽然发现角落里扔着一把旧雨伞
今天天气阴沉
但是没有下过雨
倒是昨天下过大雨
秦征过去拿起雨伞来看了看
居然还是湿的
布兰克走进来
拍拍秦征的肩膀
说
你过来看看冈萨雷斯太太夫妇的主卧室要被翻动的痕迹
两人走过去
只见主卧也被翻得很乱
地上还扔着零碎的美金现钞
几个抽屉都被拉开
还有几件一看就上了年头的衣服落在床外侧
而主卧室右边角落里有一个显眼的高大衣柜
中间有三个抽屉是上锁的
前两个抽屉的锁都已经被撬坏了
衣柜旁边扔着一个看起来颇有年头
但是制作精良
皮质润泽的皮箱
秦征走过去
蹲下仔细看了看皮箱上挂着的铜锁
举起铜锁对着灯光端详着锁眼霜
这上面也有被撬的痕迹
凶手这是在找什么吗
皮箱前头侧翻着一个老式躺椅
江芷离看着躺椅四角上的红色丝绒椅套
秦征
你过来看看这个
秦征打量了一下
说
这个躺椅怎么了
江芷离指着上面这一侧桌腿上的椅套
说
这里明显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秦征点点头
把两侧的椅套都摸了一遍
笑道
长大了
然后他把他们逐一翻了过来
就发现其中一个椅套上缝着一个小口袋
口袋很小
只有成人的半根手指那么长
江芷离拿手指比划了一下
这个长度大概只能是放钥匙
钥匙
两人相视一眼
秦征拿自己身体挡住身后警员的视线
伸手勾了勾姜芷离的食指
接着秦征就走出来
问社区警察说
你们有没有问过冈萨雷斯太太他们是否有什么财物损失
有
冈萨雷斯太太一听行政的问话
就又大哭起来
他身旁的律师保罗代为回答
冈萨雷斯太太丢了放在家里的几件首饰和应急的二百多美金
地下扔的是其中一部分零钱
谢谢
布兰克皱着眉听了半天
居然没听到这位律师说他跟冈萨雷斯太太要商量什么事
忍不住打断说
我说律师先生
冈萨雷斯太太约你具体要谈什么事情
哦
这个律师保罗说
这可是个人隐私
他看向冈萨雷斯太太
问道 太太
我可以说吗
冈萨雷斯太太终于渐渐止住了哭声
说
商量遗嘱的事情
我先生前几天意外出了车祸
很严重
他失去知觉
已经在医院里昏迷了好几天了
昨天医生跟我说
要我们做好其他准备
我想到我先生没有立过遗嘱
他名下有我们所有的房产
就想找我们的家庭律师咨询一下
秦征听了若有所思
我刚才听这位律师先生提到你的小儿子
那么您还有其他子女吗
是的
我还有个大儿子威尔
冈萨雷斯太太叹口气说
哎
他跟格雷格兄弟感情很好
这几天我们两个轮流看护我丈夫
他还在从医院赶回来的路上
秦征看了下时间
现在已经七点多了
这个赶来的路是不是有点长了
秦征想起刚才法医说的死者的死亡时间
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冈萨雷斯太太
你回家的时候
你的小儿子格雷格是不是还没去世
是的
刚萨雷斯太太想了一下
说
我们刚回来的时候
我摸着他还有气
马上报警并打了急救电话
社区警察和医生一起赶来
社区医生帮他做了急救
但是
但是没能走效
等急救车来的时候
他已经没有气了
我眼看着他在我怀中死去
哦
上帝呀
冈萨雷斯太太说着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妈妈 抱歉
我来晚了
就在这时
门口急匆匆的冲进来一个中等身材的青年
一把抱住冈萨雷斯太太说
上帝呀
怎么会发生这么不幸的事情
冈萨雷斯太太抱住大儿子威尔痛哭失声说
是的
猪对我实在太残酷了
你爸爸还躺在医院里
现在格雷格又出了事
秦征看着这个看起来满身疲惫
眼睛中都是红血丝的青年
还是示意了一下布兰克
布兰克点点头
说
不好意思啊
威尔先生
我们照例还是要询问一下
你今天下午十二点到六点之间在什么地方
在干什么
和哪些人在一起
有谁能为你做时间证明吗
警官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问
是怀疑我吗
威尔苦笑道
现在白天是我和母亲轮流请假照顾父亲
我一直守在医院里
我父亲病房里的护士们都可以为我作证
到下午四五点的时候
我没有具体看时间
因为忙了好几天
实在太累了
不知不觉就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睡着了
我刚才才被电话铃声惊醒
听说我弟弟格雷格出事了
就急忙赶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