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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集

我踮起脚张望

只看到有几个人扛着长长的铁锹

我正准备挤进去看时

忽然看到啊昨晚跟我说过话的那小店老板拉着他一把

那老板端详我半天才认出来

这出什么事了呀

那老板幸灾乐祸的表情笑了笑

就是我昨晚跟你说的那疯疯

又 又闯祸了

他跑到邻村

不知道嘴贱跟人家说了些什么

被人家撵来

今天不死肯定也得残

飞龙

我眉头一皱

这么多人围观

怎么没人报警呢

哎呦

谁会报警啊

老板两手一摊

我们村上的人啊

都巴不得他被人打死

这颗灾星

我看了看陈沉

低声道

走 进去看看

晨晨人高马大

所到之处别人看他一眼就自觉让到了一旁

我们毫不费力的来到了人群中间

只见有五六个青年拿着棍子扛着铁锹站在一旁

一个三十多岁的黑脸男人正在敲打一个瘦的像柴火一样的中年人

那中年人满脸的鲜血

黑脸男人抓住他的衣领一提

就摔在这一上

中年人哼都不哼一声

在地上挣扎蠕动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轰然的喝彩声

纷纷叫嚷

打死他

打死这个畜生

黑脸男人得意的望望四周

待那中年人爬起来之后

一伸手抓住了他的领子

又要往地上摔

我急忙叫道

住手

所有人都朝我们看过来

那黑脸男人吓了一跳

回过头满脸不爽叫道

谁喊住手的

还没等我开口

晨沉往前跨了一大步

晨沉往那儿一站

比四周的人高出一截

气场顿时就把那黑脸男人给压住了

请问你是

黑脸男人问

沉沉

过路的

黑脸男人耸了耸肩

嘟囔了几句过路的管什么闲事儿

又要打那中年男人时

我冲过去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你干嘛打他

不怕打死人吗

关你屁事儿

黑脸男人一甩手

滚开

围观的人也跟着纷纷乱叫

就是啊

你们两个过路的管什么闲事啊

黑脸男人甩了两下没把我甩开

火气上来

再加上被围观的人一起控

叫道

这两个小子欠揍

连他们一起打

有个青年扛着铁锹就朝我扑来

被我抬脚踹翻在地

陈晨更猛

没等他们开打

走过去一伸手夺过两把铁锹

猛地一扔

就扔到了对面的房顶上

这么一来啊

所有人都静了下来

诧异的看着我们

我松开黑脸男人

走过去扶起那中年男人

掏出手帕给他擦鞋

大叔

你没事吧

这时我才看清了他的长相

见他大概四五十岁

满脸的胡茬

两颊的骨头似乎要从薄薄的皮肉里钻出来

那中年人推开我的手

含含糊糊的说

小伙子

别管我

让他们打

从他说话的语气啊以及眼神来看

根本就不是什么疯子

我把手帕往他手里一塞

转身问那黑脸男人

为什么打他

为什么

黑脸男人哼哼的说

老子昨天二婚

这个混蛋不知道他哪里来的

在我那里蹭酒席

这大喜的日子

我没好意思赶他

吃点儿喝点儿就算了

一大早闹洞房的刚走

老子正准备关门跟我媳妇办事儿呢

他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

张口就说老子活不过今年夏天

你说该不该打呀

围观的人叫道

该打

这个乌鸦嘴啊

放在我们村上就说死过不少的人

今天就弄死他

我们给你作证

农村人不懂法

律 看这样子

我跟晨晨如果没拦着那中年人

今天真就可能会被打死了

我点了点头

究竟那大叔说的准不准

我给你们算一算就知道了

说完

我回到车子里

取来起菊用的东西

向内黑脸男人问过他的出生时间

在地上起了一句用奇门测命的方法

我量了一下天冲星到此门的距离

掐指算了算

起身对那黑脸男人冷冷的说

这大叔说你活不过夏天

已经是宽慰你了

你连这个月都活不过去

人群空的一下子

我听见有人在议论

这小子也是个乌鸦嘴呀

又有人说

看他刚才摆的那阵势

好像是真有点门道

先前被打的那中年人愣愣的站在那儿

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黑脸男人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擦了擦冷汗

你 你说什么

他说你活不过这个月

沉沉道

沉沉说完

蹲下来

看着那个局

沉声道

从你的气色来看

你的寿术之所以会折掉这么多

应该是冲撞到了什么

局象显示你的命格变动的时间是昨天中午

所以你仔细的想想

昨天中午你做了哪些事情

或者去过什么地方

昨天中午

黑脸男人看起来很紧张

不停的擦着脑门上的汗

不用怕

慢慢想

我们会想办法救你的

伯宽慰他

呃 呃 这

昨天中午

黑脸男人道

我去接亲了呀

今天的途中

你有没有去过哪儿

或者有没有发生什么不寻常的事

我问

途中

黑脸男人眼睛一亮

随后露出一种古怪的表情

你怎么了

黑脸男人看着四周

将我拉到一旁

小声吞吞吐吐的说

这半道上

我跑到河边撒了一泡尿

我以为他神神秘秘的要说什么呢

这眉头一皱

撒尿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什么古怪的事情

那倒是没有

就是 就 就 就是

黑脸男人脸膛黑红

吭吭哧哧

我强忍着性子问

就是什么呀

黑脸男人抚在我耳边

低声道

就是我在河边用手打了一炮

跟上个老婆离婚之后啊

我已经憋了好几年了

好容易又娶到一个

这前天晚上一夜都没睡好

昨天节前半道上

想想晚上他们还要闹洞房

没法办事儿

我这心里痒的难受

就趁撒泡尿跑到河边

这 这 这弄着弄

我简直是哭笑不得

心里想

上次王老板一家人撞邪

是因为王老板的手不小心弄破

这血沾在那老宅的树叶上

冲撞了翟沙了

这黑脸男人那鬼东西弄到河里

应该就是他冲炸的原因呢

只是不知道他冲撞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他的其他家人有没有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