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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集

想到此处

江南对于陈信的敬意更浓

要知道他这个地脉元婴

在旁人看来都是了不得的存在了

但在白梦辰那种天脉元婴之人眼中

仍然如孩童一般

而此时陈星能够和白梦辰比肩

当真是极端强悍之辈了

不过想到白梦辰

江南便又想起了白海天

他可记得对方与陈星有怨

那么最后对方怎么样了呢

讲到此处

陈欣有些无奈

将白海天最后逃遁之际的事情告诉了对方

江然闻言

竟是长出了一口气

陈鑫不解之下

认真的将江然的解释听完

原来

作为白家庶出的白海天

正是因为抱上了第一天教白梦辰的大腿

才在家中地位水涨船高

而作为白梦辰最得力的手下

一旦陈兴将白海天击杀

白梦辰势必要来寻仇

虽然相信陈星能够与对方比肩

但作为白家的下任家主

还是不可招惹的

原来江然只是劝陈星远离白海天

并不是要让他击杀对方

所以这件事就没有说出来

如今想到之后

才一阵后怕

关于江然的担忧

陈欣表示了感谢

只是他做事又怎会是瞻前顾后之人呢

既然打定主意要杀

谁来了也阻止不了

慢说是一个所谓的天之骄子

即便白家家主在此

也阻挡不了陈欣的心

对方修为高深又如何

给他时间

一切都不是问题

逼急了他

说不得不故技重施

再覆灭一个高级势力

就这样

陈鑫和江然聊了许久

品着美酒

将分开之后的事情

也都各自交代了一番

期间江然也问过陈星来到雍皇城的目的

对此陈星倒没有隐瞒

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对方

谁知在听完此话之后

江然竟是有些欲言又止

见惯了世面的陈星怎会看不出对方的想法

沉吟了片刻之后

表示示意对方有话直说

江南缓缓叹了口气

沉闷的说道

不瞒陈兄

在下有一事相求

在对方的解说下

陈欣将对方心中的想法摸清了个大概

在江然心中

只要陈星参加那御前侍卫的选拔

是一定能够成功的

并且能够借此一跃成为朝堂中人

甚至是庸弟身边的红人也说不定

也正是因为陈星以后将拥有这样一层身份

江然才想请他帮个忙

听闻此话

陈欣也没有多想

直接示意江然大可直说

但就在对方酝酿好了措辞之后

却被一个不速之客打断

这不是那位走后门的人杰道友吗

怎么有空来此地饮酒啊

耳边传来谚语的话语

陈欣回头望去

只见一个生的口眼歪斜

样貌极其丑陋的男子

正在不屑的望着自己

此人名叫庄甲

算是一位比较有名的散修中人

当陈欣报名之际

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排队

本来对于散修来说

自由自在的同时

便会势必失去很多势力给不了的资源

所以庄贾向来对于走后门之辈很是不屑

如今亲眼见到陈星这个他最反感之人

当然要上前挑衅一番

对于他来说

陈星一个靠着势力蒙阴之人

怎么可能有自己这等从最底层摸爬滚打成长起来

已经达到元婴后期的人物强大呢

对于这等人

陈星是不愿意理会的

否则平白落了自己的面子

但谁知对方见他一直不说话

以为他怕了

竟是开始不依不饶

这些可算是彻底触怒了陈星

眼下他与江南正有事要谈

没想到眼前之人竟然没完没了

打定了主意

陈心要给对方颜色瞧瞧

只见他猛地站起

双目直视庄稼

用不带一丝情感的声音说道

陈某就走后门了

你待怎样

对于那走后门之类的话语

陈星向来不怎么感冒

甚至可以说是不屑

以他的能力

又怎会是需要旁人蒙阴的存在

之所以拿出画无风纸笔的书信

不过是不想剁了对方的面子

试问陈兴一生行事

何时需要旁人引路

此时庄甲见到陈星这样的表现

也是有些错愕

没想到他竟然有这样的气势

但一瞬间却又反应过来

认为陈星是在为自己找台阶下

眼中的不屑更是再度浮现

而就在此时

本来一旁沉默观望的江然终于忍不住了

他正要说出自己的事情

却被眼前之人打断

此刻怒气简直就要爆发

你算什么东西

焉敢在此大放厥词

一句话出口

江然直接释放出自己地脉元婴中期的威压

竟是直接让庄甲在原地连退了三四步

眼中释放出无与伦比的骇然

一瞬间

庄甲的态度简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直接对着江然抱拳一败的说道

在下失礼

呃 来日再会

告辞

说完此话

庄稼继续恶狠狠的看了陈星一眼

好像是要记住他的样子一般

告辞离去

对于此人这样的表现

陈兴当仁不让

没有一点在意的神色

一双眸子如寒谈深不见底

定定的回望过去

他当然看出庄稼眼中怒气未消了

甚至全部转嫁到了自己身上

但那有什么关系呢

眼前之人在陈星眼中

只不过是个炮灰一般送灵石的角色

仅此而已

将目光调转到江南脸上

陈星抱了抱拳算是表示感谢

怎么说江然也是帮他赶走了之前那萧晓

臣鑫总不能一点不表示

但这个举动在江然眼中可就不一样了

连忙摆手道

我这点微末的手段

可不敢让陈兄感谢

他说这话不假

地脉原因中期

在旁人看来或许是了不得的存在

但在能够和天脉比鉴的陈鑫眼中

只能说是小孩子过家家了

其实陈欣的感谢确实是发自内心的

要不是对方站出来打断

说不得逼急的陈兴会在此地做出什么争斗之事

要知道这雍皇城可是严禁修饰斗法的

违者将被永久驱逐

而陈兴此时正要参加御前侍卫的选拔

万万不可再生事端

至于那地脉或者是天脉原因

他可一点都没有在意

或者说没有谚语的意思

严格来说

他连人脉原因可都算不上

体修的功法和法修

相差的可不止一星半点

就这样

恼人的角色终于离去

两人也再无兴致饮酒

双双来到自己的居所之内开始聊正事

而在陈欣的询问之下

江南也终于将自己的烦恼说了出来

只见对方叹了一口气

随后对着陈欣说道

陈兄可知大庸皇朝为何姓江

陈欣疑惑的看着对方

随后张口说道

难道将兄乃是皇子

说实话

臣星听闻此话还是有些惊讶的

江然以大庸皇朝姓氏为隐

那么势必与他有些关系

只是一名皇子之类的人物

为何会沦落到这样的下场

衣着邋遢

每日靠饮酒度日

毫无皇家气派与风度

简直像个乞丐一般

江然知道臣歆心中的疑惑

缓缓摇了摇头

否定了自己是皇子的身份

随后目光开始迷离

思绪翻飞

虽说江南不是皇子

但却是大雍皇朝景王世子

或者说是上代景王世子

江南的父亲叫江云峰

乃是和雍朝皇帝一起奠定高级势力的手足

一身修为更是达到了问道大圆满的境界

按理来说

这样的境界寿缘足有千年之久

但却不知为何

在十几年前突然暴毙而亡

膝夏只留有江南一子

本来景王之位应该由江南来继承

但大雍朝却有一条规定

为了维持皇朝的强横

皇族中人第一位顺位之人乃是兄弟

其次才是儿子

甚至儿子若想继承王位

其修为最低也要达到问道境才行

这条规定主要是看中了同辈之人的修为

避免造成那种金丹元英镜的王爷皇帝出现

让外人看了耻笑

所以就一直没有封王

江然的叔叔姜云雾

便顺理成章的成为了第二代的景王

本来这等就连皇帝都要遵守的规定

江然是没有异议的

他本性便是恬淡之人

不喜为政之道

热衷贤云野鹤

但随着姜云雾的继位

江然越发觉得对方有些奇怪

联想自己曾经多次遭遇暗杀

所以便将自己父亲的死也一同联系在了对方身上

为此

江然不惜以自污来保全自己

每日邋里邋遢饮酒作乐

而从那个时候开始

他便从来都没有经历过任何一次暗杀

但也是因此

江然从此失去了与皇族对话的权利

成为了在外流落的闲散皇族

本来江然已经死心了

他知道自己斗不过景王

早就想过放弃

但就在见到陈星

甚至知晓了对方还要参加御前侍卫选拔进入朝堂之际

江然的心思再度活泛了起来

其实如今陈新的修为

对比这大雍皇朝来说

实在是不够看的

整个朝堂更是藏龙卧虎

甚至只有达到问道境

才能步入那庙堂之上

但江南看中的

乃是陈星的智慧与手段

须知在以皇朝这等修饰势力之中

本身的修为其实只是一块敲门砖

犀利的手段和过人的智慧

才是最重要的东西

江南和陈星一同经历过上古玉妖宗的遗迹

对于这方面早已不用考虑

唯一现在需要在意的

就是他不想陈星难做

要知道查清自己父亲的死

这件事可是会触及互动许多人的利益

其中要害自然不用多说

毕竟那姜云雾的手段也不是一般人

这十几年在他的运作之下

整个朝堂都赞不绝口

甚至驳了一个贤王的名头

相比来说

江然心中只有一口怨气积压不吐不快

又因为今天酒劲上头才说了出来

其实在他的内心

还是不愿意因为自己的事情

而失去了陈欣这个朋友的

所以将所有的事情全部说出之后

江然首先表示如果诚心为难

这件事便当他没说

以后大家关系还如往常一样

而此时的陈星倒是没有想那么多

他当然理解江南那种想要复仇

但同时又不想失去自己这个好友的想法

所以在沉吟之后

没有答应也没有反驳

只是说要从长计议

其实陈鑫也有自己的考量

他对于大庸皇朝来说

终究是个过客

江然虽是朋友

但如今敌我不明的情况下

万万不可妄动

所以陈鑫虽然没有明确的表示同意

但朋友的忙说什么还是要帮的

即便不想参与这夺权之事

臣心也说不得会在背后帮江然运作一番

只是这一切都要看那江云雾如何选择了

但此时陈兴与他无怨无仇

即便是帮江然的忙

也不可能做的太绝

但万一对方不识好歹阻挠陈兴的话

说不得他也会让对方这王爷的美梦画上个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