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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集

就算是有误差有折损

满打满算下来

刨除所有的意外

每日可观的迹象也比搬砖强啊

桑支夏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隐藏天赋

正了一瞬

忍着笑

二审这么算也不错

只是小地方的单价比不得京都

只怕没有这么高的利润

徐二婶想到银子

也顾不得小心眼了

那有什么的

单价虽是比不上

可也能换成看得见的银子

排除了可能的差价和损耗

那说到底咱们也是大赚的

他三两下把可图之力算了个一清二楚

也勾搭在场其余人彻底打消了疑虑

老太太心里算盘扒拉一通

也觉得不错

点头

如此说来

招炭的确算个门路

我也觉得行得通

砍柴听起来是不容易

可再难还能比得过搬砖

同样都是下力气的苦活

那当然首选银子更多的干

见众人都没有异议

老爷子满意

那就是都同意了

徐明辉见自己亲爹黑着脸不说话

连忙开口

既是不错的门路

那我们自然是听祖父的安排

不反对就行

这两日啊

我跟偶尔媳妇儿已经把该准备的都准备的差不多了

只等着你们那边的活儿落尾了

就可以开始动手了

所有人都在暗暗点头

唯独徐二叔的脸色是肉眼可见的难看

他阴沉沉的看着徐敖

咬牙

都做了多日的准备

想来这是早就想到的主意吧

一直没说话的徐敖淡淡的嗯了一声

是想到多日了

那为何不早说

既然是有旁的门路

为何还要逼着我去砖窑受苦

看我落难遭罪

你们的心里就都舒坦了是吗

这话怎么说的二叔

去砖窑的可不只有你一人

那又怎样

你们明知道可以不用做搬砖的苦活

还揣着明白装糊涂

故意逼着我去人前丢丑

到现在了才跟我说另有安排

原来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人是被蒙在鼓里的

是不是

只有你们才是一家人

所以 二爷

菊二婶心慌的站起来想拦他

可换来的却是直接被推倒在地

你也给我滚

你们全都是一路货子

都只想看我出丑遭罪

老的像这掌房的

小的也吃里扒外

全都是一群黑了心的

他怒火中烧的吼了一通

甩开徐明辉的手就要负气离开

可脚下刚动

就被站起来的老太太甩手砸了个响亮亮的巴掌

哼 混账东西

这是你撒野的地方吗

老太太不敢看老爷子铁青的面色

死死的瞪着仿佛失了理智的徐二叔

去砖窑下出力气的不止你一人

要砍柴烧炭也不是一人的活

你在外头忙着

我们这些人在家里就是闲着的吗

你爹那么大年纪了

来回还去背泥挖坑

明慧的肩膀也磨得破了皮

你睁眼看看

谁是得了空的萎迷心窍的糊涂东西

你再敢闹一下试试

你看我能不能借了你的皮

老太太动了真火

还动了手

气氛一下就压抑到了极致

可徐二叔还是不服

徐明辉怕他说出更失体面的糊涂话

连忙扶住他

啊 祖父 祖母

我爹大约是累坏了

我先扶他进屋休息

你放开我二爹

祖母说的对

你是该进屋休息了

跟我一起扶爹进屋吧

被许文秀从地上扶起来的徐二婶含着泪去扶他

跟徐明辉一起

总算是把疯魔式的徐二叔搀进了屋

闹了这么一场

刚才好不容易才有点的愉悦也都被冲淡了

老爷子懒得对闹剧做出评价

闭了闭眼

老三呢

你们可有意见呢

我们都听您的

那就行啊

这几日你们继续去砖窑上把活干完

我带着剩下的人先试着烧两次看看

没别的话就都散了吧

老爷子虽是没多说

可还是被徐二叔的混账气得不轻

徐三叔和徐敖一起把他送进了屋

才各自散去

二叔的性子一贯如此吗

从在监牢的第一次见面到现在

他已经数不清自己见过徐二叔暴走几次了

这么容易破防的吗

徐敖呼出一口气

祖母续弦入徐家的时候

父亲已经八岁了

也承袭了世子之位

二叔是祖母所得的第一子

当时老爷子所有心思都放在了王妻留下的长子身上

老太太就把全部的心神都灌注在了徐二叔的身上

徐二叔自小被老太太娇惯出了高人一等的气势

自认各方面都不比长房的差

也一直存着夺爵的野心

可徐敖出生以后

老爷子亲自入宫请旨

将他册封为世子

将他留在西夏教养

徐二叔盘算多年的心思彻底破灭

性子比起从前就更恶劣了几分

总的来说

他能忍到今日才破防

已经出乎徐敖的预料了

毕竟他这位二叔的脾性是真的很一言难尽

桑之夏又听了些徐家往年的八卦

顿了顿

那户人家的弯弯绕绕果然是多

他就说呢

怎么今儿动手抽嘴巴子的是老太太

老爷子坐着一动也不动

合着老爷子压根儿就没管束过这个次子

徐敖听出他话外的唏嘘

无声一簇

默了默

将军府呢

你在将军府的时候

诸如此类的内幕就不曾有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