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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集

徐敖含糊的嗯了一声

看着不远处砍的差不多了的木柴

把你带来的东西收拾好

准备下山了

如果是他自己

那他肯定还要再待一会儿

可暮色落了

桑之夏就更不好走了

干脆早些出去

捆成垛的木柴两捆合起来就有百斤沉

桑之夏是帮不上忙的

菊敖肩上背着沉甸甸的木柴

怀里还捧着桑之夏蹲了一日的宝贝

桑之夏手里抓着他给自己的木棍跟在后头不是很放心

要不我帮你

其实我

你自己走稳了就行

菊敖脚下走的如履平地

脸不红气不喘

等这趟下去你就回家去

到时候我再回来运剩下的

说话间终于到了山脚

等在这里的人连忙迎了过来

放地上吧就好

我弄回家去

徐瑶蹲下解开肩上的带子

完成交接式的把陶罐递给双手等着的桑枝夏

擦了擦额角的汗珠说

今日捆的树比昨日的沉

二十三婶

你们分着几次被用不完的

我一会儿带回去

徐三婶笑着哀了一声

看到桑之夏怀里捧着的陶罐

奇怪

怎么进山还抱着个罐子

家里的水囊不是够用的吗

安全下山

收获满满

桑之夏乐得眉开眼笑

这里头装的可不是水

二婶你昨天不是说桂花泡的水差些甜滋味儿

一会儿我给你弄点甜嘴的尝尝

徐二婶正蹲在地上分捆木柴

听到这话惊喜的抬起了头

夏夏你可别唬我

咱家现在还能吃着甜的

桑之夏献宝似的举起了手里的陶罐

那还能有假

这一罐子可都是甜的

他一句话说的累得直不起腰的人站出了笑

可当下也没几个人把这话当真

要是进了山就能弄出一罐子糖来

那他们还费劲巴拉的砍柴做什么

直到桑之夏把罐子里的东西倒入锅里

燃起了灶台

依旧是在家帮忙的许文秀闻着鼻尖越发浓郁的香甜气息走了过来

夏夏

锅里熬的是什么

水不像水

汤不像汤的颜色焦黄浓赤

味儿闻着跟糖还挺像

桑之夏把灶里的火控在了最小

不断搅拌着锅里逐渐浓郁的糖浆

这是我和徐敖在林子里找到的糖气树

糖浆熬好就能当蜜糖吃的

许文秀头次听说树里也能出糖

诧异

这是糖浆

当然是糖了

熬糖的设备只有一口大铁锅和铁勺

最后的成品不能跟他之前吃过的相比

可甜味儿一定是足的

说话间

他把熬制的差不多的糖浆舀出

重新封入陶罐

把锅底剩下的都弄出来装在了一个小碗里

视线转到了院子角落里堆灰的石磨上

徐敖来回运完了最后一捆柴

挂着满身的碎泥和枯叶进了家门

看到的就是桑枝夏再带着几个小的拉磨的场景

洗干净的石磨对他们而言好像都太大了一些

极其费劲儿

桑之夏在前打头助阵

徐明阳跟着用力转圈到使劲咬牙

徐嫣然左手端着大碗

右手拿着个小竹刷子对准了磨口

看见一点出来的米粉就赶紧往马里巴拉

徐明旭和徐锦溪倒也想帮忙

可这俩小的还没石磨的杆子高

最合适的定位就是攥紧拳头呐喊到小脸涨红

加油 用力啊

下大力啊

老爷子刚进门歇下

拍打着衣板上的泥

看着这几个大大小小鸭子转圈似的拉磨的花白的眉毛毛在颤

老太太也难得的露出了笑脸

哎呀

这几个孩子呀

还挺能折腾

久违的欢乐感染的每个人的脸上都多了一份惬意

徐明辉也结束了后院的活

急步走了出来

大嫂

要不芝芝我来

徐敖走过去就要接手为

桑之夏嫌弃的瞥了一眼

你先去洗手

泥糊糊的弄出来可吃不下去

徐敖面不改色

放着

我一会儿来弄

桑之夏本来也不想推了

从善如流的点头

那我先去准备别的

徐明辉落了个无趣

也不在意

啊 祖父

今日烧的量稍微多些

今天晚上我在后头盯着

大概要明天中午才能收了

明天收也不碍事

等收出来呀

再过一道秤

看看一日所出能有多少

说起这个

徐二婶立马来了精神

下炭坑之前的木炭称过一道

今日烧的总共是四百斤木柴

到时候扒拉出来再称一道炭块的重量

差不多就能估算出产量了

大致估算出木柴和炭块的转换量

再以能卖的价格估一点儿

如此就可得出每日的大概收入

徐二婶想到黑乎乎的碳能换成白花花的银子

按捺不住激动

昨天烧出来的炭我也留心炭了

虽说是坑里一起烧出来的

可因这木的不同

烧出来的品相其实也有差别

老爷子

我觉得木炭不能装在一个袋子里拿出去卖

咱们大可把最好的另外挑拣出来

按品相分出一二三等

这样多了一道分拣的麻烦

可最后算的价格也不一样

能多赚点也是好事啊

这话说完

桑之夏不由自主的朝他看了看

眼底略显惊讶

老爷子也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哎呀

我愧是贾雪渊圆呐

经商世家出来的人

摆弄起小买卖来

也是能做到先人一步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