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地发现无名女尸,凶手是姐夫-文本歌词

芦苇地发现无名女尸,凶手是姐夫-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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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二零一零年四月八日

山东东营的一处芦苇塘里传来一阵刺鼻的臭味

好奇的路人寻着源头找去

发现了一个挺大的编织袋

外面缠绕着电线

顿时心里咯噔一下

下意识就跑了

因为袋子比较大

觉得可能是尸体

立即报了警

警方来到现场

用树枝挑开一看

赫然是没有皮肤

早已腐烂的人头

打开之后

袋子里只剩下一堆白骨

衣服和淤泥混在一块

死者脖子上还有一条白色项链

经过初步尸检

死者为二十一岁左右的年轻女性

死因是机械性窒息

可是究竟是什么人对她下此毒手

二零零九年九月

潍坊昌乐警方记录了一起失踪案

失踪女子叫小敏

是一名大四的学生

但是警方找了半年多

始终杳无音信

小敏如同人间蒸发一般

没有人见过她

直到芦苇塘女尸的出现

小敏的遭遇才逐渐被人熟知

一切还要从芦苇塘的臭味说起

芦苇塘的位置很巧妙

距离东瀛主干道只有三十米左右距离

而整体面积不过三百平方米以上

可是放着尸体的编织袋体积不算小

为什么没有被发现呢

这是因为芦苇塘的前身是一个旧池塘

后来被废弃

长满了芦苇

成了村民们倒垃圾的场所

所以芦苇塘附近住的人很少

有臭味也不会被人在意

再加上芦苇茂盛

长得特别高

哪怕走进去都不一定能发现异样

只不过到了二零一零年

当地降雨量骤减

芦苇塘的水干涸了

才让尸体发出奇臭

引来了路人的注意

女尸腐烂的非常严重

衣着比较普通

身高在一百六十五左右

死亡时间超过了半年

因为袋子里没有散出去其他怪味

警方排除女子是中毒死亡

骨头也没有损伤

证明生前没有被钝器击打

综合各方面因素分析

女子是被人掐死或者捂死在芦苇塘的附近

警方展开了地毯式搜索

看了所有的芦苇

但查了半天

并没有发现半点有价值的物证

死者的身上除了脖子上那条项链

基本上就没有能够证实他身份的东西了

可是项链过于大众化

并不值钱

一时之间难以查起

已致的是

发现尸体的地方属于抛尸地

但唯有确认尸源

才能保证查的下去

包裹尸体的袋子是农村用来装棉花的

不算常见

可查起来很困难

同时

警方在方圆几公里的村子走访

询问村干部

近半年来有没有谁家的女子失踪

但是村干部告诉警方

如果谁家有走失人员

肯定第一时间就报告了

警方也没有接到相关打的报警电话

由此

警方推测

死者很可能是外来人员

暂住在附近

当然

根据远抛近埋的派案经验分析

死者更有可能是从外地运过来的

警方查了一圈

排除了赞助人员的可能性

而抛尸的靠近主干道

尸体从远处运来丢弃

能够说得通

警方对网上的失踪人员进行查询和比对

范围是整个东营两年之内失踪的年轻女性

但依然一无所获

后来又扩大到淄博和潍坊等地

可是协查过了好几天

还是没有半点进展

案子顿时陷入绝境之中

但有句话这么说来着

当黑夜最黑的时候

黎明的到来就不远了

经过警方的不懈努力

案件有了明显的进展

昌乐派出所的警方想到了失踪的小敏

小敏的身高

年龄都和尸体相似

东营警方立即前往小敏的家

见到了小敏的父母

希望他们和尸体进行DNA鉴定

然后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命案中进行DNA鉴定一共需要两步

第一是直系亲属的数据

第二是死者本人的数据

但本案中

女子死亡的时间太长

被抛尸后

当地又多次下雨

尸体腐烂严重

骨骼风化到了一定程度

法医费了好大一番力气

却没有采集到数据

没有DNA数据

就无法从科学的层面确认死者的身份

那么他脖子上的白色项链能否确认身份呢

一知小敏的姐姐送了她一条项链

但姐姐看了项链之后也连连摇头

她确实买过布甲

但项链没有特殊标记

无法证明

眼看就要变成悬案

警方不甘心

随即向山东省公安厅发出求助

靠着更加精密的仪器

总算提取到了DNA

确认死者正是小敏

随后

他的父母激动的告诉警方

绝对是魏海峰干的

希望警方一定要找到魏海峰

为他们的女儿报仇雪恨

小敏的父母说

小敏死前才二十二岁

在烟台的一所大学读书

他们家境普通

好不容易把女儿供成大学生

小敏也即将毕业

正在找实习单位

去年八月底

小敏和家人打了招呼

说要去潍坊附近去找实习单位打工

之后便失去联系

可怜的小敏父母不知打了多少个电话都没人接

顿时心慌了

一家人来到潍坊找小敏的下落

依旧没有线索

后来还是从小敏的朋友和同学处打听到了一些消息

小敏失踪前和东营石口的魏海峰有联系

父母上门一问

气不打一处来

原来

魏海峰告诉小敏的父母

小敏去南方打工了

他也不知道具体去哪了

可是小敏的父母不信

觉得女儿被他拐卖了

两家人因此大打出手

后来才报的警

但是

细心的警方留意到

明明两人相隔甚远

是怎么联系上的呢

此问题一出

小敏的父母情绪有些不对劲了

他们选择沉默

警方一再询问

他们还是不愿开口

没办法

只能先找魏海峰的下落了

可警方发现

找不到此人了

于是

警方对嫌疑人的社会关系展开了深入调查

时年三十三岁的魏海峰当过兵

但不是退伍军人

而是因为多次偷懒被开除之后四处打工

和老家的人联系很少

村民们并不知道他是做什么工作的

也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打工

只知道这个人特别神秘

然而

警方深入调查后

却挖出了猛料

魏海峰和小敏之间存在比较复杂的情感关系

魏海峰是小敏的准姐夫

他和小敏的表姐小水是男女朋友

小水和魏海峰同村

到后来

小敏通过表姐认识了魏海峰

也和他谈起了对象

实际上

魏海峰脚踏两只船

可是

表姐妹有一个是不知情的

看来情杀的可能性非常高了

魏海峰的嫌疑被不断放大

警方当机立断

抓嫌疑人

通过多次调查

确定魏海峰当时在滨州

两地警方相互配合

总算将他抓获归案

只不过

魏海峰落网后的供词让警方十分意外

小敏的直接死因竟然是五十元挑起来的

魏海峰被抓后

承认了犯罪事实

他就是凶手

但魏海峰否认脚踏两只船

早些年

魏海峰外出打工的时候

认识了叫小水的女孩

魏海峰虽然长得没什么特点

看起来还有些猥琐

但为人一肚子花花肠子

几次接触之后

就和小水谈起了恋爱

通过小水的关系

请客吃了一顿饭

魏海峰又认识了小敏

小敏性格外向

人长得水灵漂亮

饭局上的交流

让魏海峰对小敏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就觉得和小敏投缘

很喜欢他

后来

魏海峰和小水回了东营

小敏回到学校

而小敏回去之前

和魏海峰交换了联系方式

二零零九年八月底

小敏面临实习

就找了小水询问

恰好信息被魏海峰看到了

他主动回了过去

让小敏来东营实习

单位就包在自己的身上

不知情的小敏信以为真

和父母告别之后

来到了魏海峰家

而他来的时候

小水已经回家了

当天晚上

魏海峰喝了酒

小敏也喝了不少

因为小敏和男朋友分手了

彼此都有烦恼

喝着喝上头了

两人发生了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从此陷入情感纠葛的泥潭

但是

小水也怀孕了

决定和魏海峰结婚

突然发生这种事

魏海峰很苦恼

只不过

让他更苦恼的还在后面

小水的父母看不起魏海峰

两人相差十岁

他还没有正经工作

自己都不一定养得活

还想养家糊口

不是胡说八道吗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

小水都怀孕了

孩子打掉也迟了

他的父母便打算私底下对魏海峰做个调查

如果这人本性不坏

干脆就认了婚事

而这一查

让他们更加赌气

必须让小水和他分手

魏海峰坑蒙拐骗

骗过朋友和亲戚的钱

如此差的人品

让小水的父母听得直摇头

坚决不同意轻视

但为了让魏海峰主动退让

不伤女儿的心

索要了一大笔彩礼

希望他知难而退

结果

魏海峰的父母也不甘了

他们认为小水年纪小

将来万一变心了怎么办

所以婚事彻底谈不拢了

寂寞空虚的魏海峰给小敏打去了电话

向他借五十块钱回家

但是小敏亲自送来了

他还没有找到实习单位

提出要找魏海疯玩

由于两人的关系已经发生质变

充满了不确定性

当晚在寿光再次疯狂了一回

第二天

小敏和魏海峰去了东营

住进魏海峰的老房子

因为老房子靠路边

一下车就能进去了

以至于没有村民注意到小敏到来

吃饭的过程中

魏海峰一直喝酒

让小敏先回潍坊

他心里很郁闷

舍不得和小水分手

只不过小敏不愿意回去

面对魏海峰的坚持

小敏的脾气也上来了

就让魏海峰将五十块钱还给自己

不然就把这事告诉表姐

为此吵了起来

而且越吵越厉害

魏海峰为了不被邻居发现

残忍掐死了小米

尸体被他藏在柜子里

距离小敏死后两天左右

他的家人报警

魏海峰被潍坊警方带去问话

但警方只是怀疑阶段

所以没问出来什么之后就放了他

回到东营后

魏海峰将尸体抛在了芦苇塘

可怜的小敏自此魂断芦苇膛

直到尸体白骨化

才被路人发现

抛尸后

惊恐万分的魏海峰逃到了外地

整日做噩梦

梦到小敏复活索命

而小敏的家人从没有相信过魏海峰的说辞

不断找他要人

让魏海峰对掐死小敏的愧疚消失的无影无踪

被抓之后

魏海峰心里反倒彻底踏实了

当然

案发过程都只是魏海峰的一面之词

他到底是不是一时冲动失手掐死小米

还是预谋已久

都已经无从得知了

至于他的心里踏实

也只是被动踏实罢了

好在罪犯最终伏法

还了受害者一个公道

案件就此彻底告一段落

最后补充一个小细节

魏海峰交代杀人动机的时候

说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动手

和小敏无冤无仇的

显得一脸茫然

但眼神却不断闪避着

这是说谎的一种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