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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王昭君说我简直是在瞎胡扯

而单凭那个袭击他的女人跟部队有关系就推测她是四尺火蝴蝶的一员

这未免也太武断了吧

欺落我一通以后

他就欠了吧嘚的问蒋头

他说的有道理没

蒋头一边开车一边挠挠挠油滋滋的头发

他问我

为啥会这么想呢

我摇了摇头

其实王昭君说的挺对的

我确实是在瞎胡扯

但这个案子发展到现在

那简直是太邪门了呀

死的全都是有问题的人

我说的有问题

是死者的身份非常古怪

不是贩毒的就是贩卖儿童的

还有警察介绍人

可以说他们全都是特定人群

特定人群的刑事案件侦破率是最高的

因为他很容易就能联想到凶手的身份

但这个案子就有点古怪了

瞅他是仇杀吧

但是总体来说还不太像

如果说是即性杀人的话

那就更不对劲了

因为死的都是有交气的人

而且正好在这个当下

张斌队长却无缘无故的死了

我们目前怀疑他是被张大春给害死的

这些人的唯一交集就是韩林跟迟玉国本身

如果再往细了说的话

那么应该是毒品

王昭君这时候插了一嘴啊

他问我

是不是怀疑那些毒品被四齿火蝴蝶给偷走了呀

我幽默的回了他一句

那四齿火蝴蝶不就专门抢别人家的东西吗

就在这个时候

我想到了一条挺重要的线索

那就是砖窑里头那些死者的内脏和肠子全都被掏空了

而我记得缉毒队的同事曾经跟我说过啊

有些毒贩子会用体内藏毒的方式来运送毒品

那就是把毒品用蜡碗给裹起来

然后塞进运毒者的肛门里头

等到了目的地以后

这帮人就放屁股下面一个大盘子

然后蹲成一排

以里一粒的把那些东西才给拉出来

王昭君想了想

他说我的这个想法还真可能成立

他是跟我们这么分析的

说这些人已经死了三个月了

也就是说

他们死的时候其实原本是打算跟我们这帮人交易的

如果说当时有人泄露风声的话

那么迟玉国很可能会选择逃跑

他还真可能会用体内藏毒的方法把那些毒品带走

我看了江涛

自打刚才开始

他就一直没发表啥意见

我把胳膊肘子杵在他身后

就问他寻思啥呢

是不是四只活蝴蝶

江头冲我摇了摇头

他说他想的不是蝴蝶

也不是蜻蜓

他说他最近纠结的一件事

那就是三个月以前那个女的为什么要杀王昭群呢

他跟我说

愣住了

但仔细寻思寻思

这还真是一个无法解释的谜团呢

蒋涛问王昭君

当日有没有啥线索呀

这女人就冲我俩摇头

说他不知道

他还是那套说辞

自打跟那女的一见面

那女的就对他想自首

车厢里的气氛此时显得有点压抑

我又想起了那个女人给王昭君发过去的视频

我把王昭君的手机又给要了过来

再次点开那个视频以后

我仔仔细细的又看了一遍

视频一共只有不到十秒钟的时间

拍摄者当时站在我的床头

他拿着手机紧紧的对着我的脸转了两次以后

视频的画面就开始变黑了

就在这个时候

视频里头突然传来一阵啪嗒的声响

那声响来得非常突然

但由于时间太短了

我还没看清楚具体是咋回事呢

整个视频就已经播放完了

我又拿起来看了一遍

果然

我发现那个人把手机从我的脸旁边移走以后的下一秒

他好像是碰到了什么东西

我这个人呢

有一个不算太好的习惯

那就是睡觉前一定要给自己泡一杯茶

放在床头柜上面搁着

准备半夜渴了的时候抓起来就喝

刚才的那个声音听起来有点沉闷

而且我的床头柜除了放水瓶子以外

剩下的就只有王昭君的一张单人照了

不过王昭君的那张相片的相框是玻璃的

玻璃相框的受力面积要比塑料瓶子大很多

如果她摔在床头柜上的话

那么产生的声音会连带一股吧唧的声音

不过我在视频里头

却没有听到那种声

因为我睡觉很死

所以我基本没有把茶杯给打翻的先例

我此时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啊

那就是给我录像的那个人当时肯定会帮我把茶杯给重新放好

如果当时没戴手套的话

会不会在上面留下指纹呢

那个茶杯我几乎天天使

不过我这个人有点邋遢

好像一直也没擦过那个茶杯

如果此时拿着那玩意儿往太阳面前一照的话

保准能看到一大堆手爪印

我把这件事给蒋头说了

蒋头告诉我

别抱有太大的希望

凶手应该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

他一般情况下应该不会出现那种遗漏

不过有方向从屁胡乱猜要强很多

蒋头这时候让我给刘威打个电话

他那边现在反正也没啥事儿

实在不行就让他先去我家瞅瞅

省得到时候我再去了

我心想也是哈

我拿起电话就给刘威拨了过去

但电话响了十多声

这家伙却没接

心里头此时有种阴隐不安的感觉

刚才我就给刘伟打过一次电话了

他那个时候也是没接听

我当时还给他发了一条短信

说你要是没事的话

记得回我

我点开短信收件箱

他发现收件箱里头的短信全都是已读的

刘伟也没有给我发任何消息

由于发生张斌被杀这个突然事件

此时我已经跟刘威失去联系差不多将近四个多小时了

他到底怎么了

我把这件事儿蒋头说了一遍

他说他也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不过他跟我说

不用太担心

刘威这家伙虽说表面上挺马大哈的

实则他的心思非常缜密

他没接我电话

很可能在暗中调查什么事呢

毕竟他的电话此时并没有彻底关机

蒋涛虽然跟我这么说

但他还是不放心的拿出电话给刚子打了一个

刚子自打上回出院以后就一直在家里头呆着

眼下他也没啥事

蒋涛就让他帮忙去那家医院瞅瞅

看能不能找到啥猫腻啊

打完了这通电话

车子就缓缓拐进了杨树村

路过梁大奎家门的时候

他家的院子里头已经长满了荒草

我一阵唏嘘呀

不禁又想起了棺材子

想起了那个小黄车停在了于大奶家的门口

一下车以后

我就看到他们家的大门上面挂着一把黑漆漆的大锁头

看起来好像是没人

小偷怼了两下大门

不过敲了半天里头也没个人出来瞧瞧

我此时心里头有点纳闷

我记得这俩人那前天跟我说他们要回家呀

可现在这太阳眼瞅着就要落山了

这咋还没回来呢

蒋头把大门敲得刚刚直响

就在这个时候

隔壁那家突然走出来一个老太太

老太太跟我们说

你们别敲了

那两口子下午的时候让人给接走了

说是去城里头看病

王昭君特有眼力劲的扶着那老太太坐在一个石头墩子上

我给她点了根烟

就问她

是下午啥时候走的呀

还有就是他俩到底是让谁给接走的呀

老太太说这事她倒是不太清楚

不过她给我们提供一条线索

她说下午的时候于大爷是被一伙人从家里头抬着出去的

于大奶也跟着上了车

我问那老太太

车长啥样啊

这老太太寻思李用

紧接着她哀呦的拍了下大腿

那车应该是电视里头的救护车

还哇哇叫唤了呢

我跟王昭君面面相觑

救护车都来了

看样子于大爷的病应该是来得挺急的呀

王昭君问了老太太

于大爷是啥病啊

老太太跟我们唠唠叨叨

就说是老年病了

听说好像是尿总尿不出来

听到这儿

我的心突然咯噔一下

尿不出来尿

那不就是说于大爷的肾有毛病吗

他不会去李玉刚的医院了吧

蒋头这时候给交通队的吴队长打了一个电话

他让吴队长帮他调一下省道上面的监控录像

如果这俩人真的被救护车给接到市里头的话

那么肯定能够查到

胡队长很快就给我们回复了一条消息

他说今天下午三点半的时候

确实有一辆白色的医用车从杨树村的那条省道拐上了国道

朝松江市区行驶了过去

那车子自打进入市区以后

就沿着大街开到了民意广场的现代肝脏病医院

我没曾想这辆车还真的开到了李玉刚那块

此时我非常担心这俩老人的安危

我问老太太知不知道于大奶他们家里人的电话啥的

那老太太冲院子里头吆喝了一声

把她儿子给叫了出来

要到了于大奶儿子的电话以后

我就连忙给他打了过去

电话里头传了一阵钢琴曲

我还有点纳闷呢

那边那人就问我找谁呀

我开门见山就跟他说我是警察

问他知不知道他父亲今天下午住院了

他出乎意料的就说知道啊

而且他还说了

那家医院是他帮他父亲找的呢

我没想到事情竟然是一场乌龙

掉下电话以后

蒋头就吆喝我俩赶紧上车

眼下反正都要回市里

正好所有的嫌疑人目前都在那家医院里头

我们正好可以一流水的把这事都给办了

抢头在前面快速的开着车

因为大家都很担心刘威的安危

所以车里头的气氛此时看起来有点沉闷

我把手机掏出来

胡乱的按着键子

也不知道该看点啥

有心跟王昭君聊聊吧

但那女人自打一上车就杵着个脸蛋睡着了

也不搭理我

就在这个时候

手里的电话突然震了起来

我被吓了一跳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以后

我发现竟然是刘威给我打来的

接电话的一瞬间我就给了刘威一嘴

我说你他妈一天天的都干啥去了

知不知道我们仨都快报警了

李威在电话里头让我给逗乐了

他跟我解释说他不是不想接电话

而是没法接呀

整整一天

今天刘威都在这家医院里头瞎转悠

起初他也没发现啥不对劲的

直到他在医院里头第二次看到了郑亚文以后

他跟我说他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

我心里一惊

这事儿咋还能跟郑雅文扯关关呢

就在这个个结呀

刘威突然跟我说道

你还记得那四个农民工吧

我说记得

紧接着我就反问他

那这事咋能还跟那个这郑亚文扯上关系了呢

刘威啧啧一笑

他说

何止是有关系啊

他还说

我发现其中一个农民工是郑亚文的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