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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杀猪菜

发生案子的地方是松北区的一家农家院

开车的时候刘威跟我描述说

据说是农家院的一帮食客在吃饭的过程中不清楚因为什么

跟饭店的厨师和老板干起来了

那帮食客喝大了

就有一个人拿刀把其中一个厨子给捅死了

我听得有点莫名其妙

这应该算是冲动杀人吧

按理说这种案件没必要让我们重案组上阵吧

把凶手抓到不就得了吗

我问这俩人

凶手跑了

刘威冲我若有所思的摇摇头

他跟我说

哎呀

你就别问了

到了那块儿你就知道了

哦 对了

晚上是不是没吃饱啊

我点点头 说

是啊

从下午到现在

我就吃了两个泡椒凤爪外加一碗方便面

此时几乎快饿的不行了

刘威笑嘻嘻的拍了我一下

就说

嗨 放心吧啊

一会儿哥请你吃正宗的东北杀猪菜

外加二两小烧酒

至始至终

刘于这家伙也没和我说这个案子的动机到底是啥

人家不乐意说

我当然也没必要问了

就闭着眼睛眯着

等一会儿到了地方再说

车子停在农家院的停车场

下了车

我发现其中的以前独立小木屋那边站着很多看热闹的人群

木屋的旁边停着两辆巡逻车和一台救护车

救护车的伤人口那块儿此时趴着一个正在放声大哭的老娘们

应该是某个伤者的家属

我们仨从警戒线钻过去

走进了这间屋子

屋里的中央躺着一个人

周围的墙上以及地面上全都是喷溅型血迹

炕上摆着一个炕桌

炕桌上面放着很多农家菜

不过此时已经凉了

还有一部分血迹喷进了炕桌上面的一盆杀猪菜盆里头去了

那些酸菜的上面此时红了吧唧的

由于装杀猪菜的小锅下面有一个酒精灯在加热

其中一部分人血已经被煮熟了

酒精灯还在燃烧

锅里面的杀猪菜咕噜噜的冒着热气

杀猪菜里头炖着很多血肠

在高温汤水的跳动下

那些血肠就跟在肚子里头蠕动一样

看起来有点恶心

说实话

我虽说是东北人

但从来不喜欢吃杀猪菜

而且同时我发现

我总觉着那锅里头的血肠看起来有点怪

地上的厨师已经死去多时了

我看了一眼死者的伤口

他的脖子被人扎了一个大口子

肉都翻出来了

看样子是颈动脉被割破

失血过多而死的

屋里头呢

有很多凌乱的血脚印

桌椅板凳扔的满屋子都是

这是一个典型的斗殴现场

很明显

这起案件就是一个冲动杀人案件

鉴于刚才刘威跟我卖关子

我就问他

大卫哥

这回该告诉我到底咋回事了吧

刘威吧嗒一下嘴

就指着那盆正咕咚咚冒着热气的杀猪菜跟我说

惹祸的就是那盘杀猪菜

我差点把下巴给惊掉了

因为吃的问题竟然能干起来把人给捅死了

这凶手得喝多少啊

刘威这时候跟我说

事情是这样的

这屋子里头的人呢

吃杀猪菜的时候在血场里面吃出屎来了

这才跟人家给干了起来

我操

我干无两声

话说血肠这东西也就自己做才能吃点放心的吧

起码清洗的时候能细点心吧

虽说这手埋汰点怕

但吃着的时候不埋汰就行了呗

我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地面

就问刘威

就因为这点事儿就他妈把人给杀了

还没等刘维吱声呢

蒋头就招呼我们俩上他那去瞅瞅

我朝蒋头那块儿看了过去

发现这家伙此时正跪在炕沿边上

单手捂着眼睛

正在瞅那盆杀猪菜

我俩走到他身边

蒋头这时候就指着锅里头的血肠子舔了舔嘴唇子

我以为这家伙想吃呢

但下一秒他却跟我俩突然说

这血肠看起来咋那么粗呢

对呀

蒋头这么一说我就突然想起来了

我虽说不咋吃这玩意儿吧

但是平时跟他们出去的时候也看别人吃过呀

一般饭店的血肠大约也就四五公分粗

但这个锅里头的血渣怎么看都感觉差不多有八九公分那么粗了

而且还是直着切的

被害人的遗体已经被工作人员给抬了出去

抢头这时候就问现场负责人

凶手在哪块呢

负责人把我们领到外头的一辆巡逻车旁

拽开车门以后

里面坐着一个挺胖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双手戴着手铐

双眼发红

身体还不自觉的哆嗦着

看样子应该是醒酒了被吓得

讲头问他叫啥名

男人颤抖的告诉我们说

我叫

我叫郑通

说说吧

咋回事啊

蒋头给他点了根烟

问道

郑通抽了口烟

就给我们回忆说

他们今天邀请南方的客人来到这里吃饭

这不东北都流行杀猪菜吗

而且南方的朋友也没吃过

就点了一锅

起初呢

也没啥事

那些南方人也挺喜欢吃的

但是在吃到一半的时候

其中一个南方女的就说她好像在血肠里头吃到什么硬东西了

有股臭味

而且还有点苦

那个女的当时就把嚼一半的血肠给吐到桌子上了

但是我们也没发现有啥问题

但是那血

血里头有点黑色的渣子

但人家南方人就不乐意了

就说这肠子不干净

里边有屎

就把饭店的经理给找来了

正通说到这里的时候就叹了口气

表示不愿意再说了

我们仨面面相觑

合计这帮家伙到现在也没确定那血肠里头到底是不是屎啊

看来酒这个东西啊

真不是啥好玩意儿

瞅着正通应该是个挺明白事理的人

就因为喝大了

这辈子也算就是完了

就在这个时候

法医队的车从农家院的大门口那边开了进来

一下车

王昭君就领着三个实习的小法医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他们讲道

这里到底发生啥了

我现在都快忙死了

谷质松里面的脱氧核糖核酸还没提取完呢

抢头这时候突然多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那就是人类的肠子究竟有多粗

王昭君白了我们一眼

就说

那得看多大岁数的人了

大人和小孩是不一样的

刘威笑嘻嘻的指着发生命案的那间屋子就说

你去瞅瞅吧

那血肠啊

估计就是人肠子做的

王昭君听着有点吃惊

他就领着手下走进了屋子

过了有十多秒钟吧

屋里头那几个年轻的实习法医都突然跑了出来

撅在地上就开始哇哇的往外吐

抢头跟我说

你进去看看去

我和刘威去厨房那边先转转

一会儿就回来

我走进了命案现场的时候

王昭君正缺在炕上研究着桌子上面那些食物残渣

我走到王昭君身边

桌子上的食物残渣已经被他用镊子给分类了被人咀嚼过的血肠

那些肠的已经变成了一堆碎末子

和胡了吧唧的血渣子混合在了一起

不过有一股子难闻的胃酸气味

还有一股特别浓郁的酒精味

我干呕了两声

强行让自己不吐出来

问王昭君

你都发现啥了

不恶心呢

王昭君冲摇摇头

笑道

这算啥呀

都煮熟了

没熟的才恶心呢啊

听他说完

我大口的喘着粗气

就问他

这到底是不是人类的常态

咱也不能在这里瞎耽误功夫不是

王昭君没回答我的问题

他此时正拿着镊子从那些被吐出来的残渣里面往外挑东西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手

被他挑出来的那些东西大小不一

看起来有点黑

最大的也就大米粒那么大

看起来有点像耗子屎

王昭君的脸色在此时看起来有点差

他的额头也冒出了汗水

我拿出纸巾帮他擦了擦汗

就问他

这是啥玩意儿

王昭君没瞅我

就跟我说

是呗

他长舒口气

就跟我解释说

这小黑粒是常年累积在肠皮上面的粪便

这种东西只有年长的动物才会有

猪是不可能的

因为它们的生命周期短

同时呢

猪屎也不是这样的

大多都会发现玉米粒的残渣

这是人肠子

我秃噜的咽了口唾沫

就在这个时候

蒋头和刘伟领着一个穿西服的男人走进了屋子

王昭君刚才说的那句话正好被那男人给听了个正着

他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直接吓尿了

刘威把这个男人给提溜了起来

就说 宋经理

你这是干啥呀

不就是人肠子吗

叫宋经理的这个男人差点哭出来了

原来他是这个农家院的采购经理

这等大事被他给摊上了

能不害怕吗

估计明天就得被炒鱿鱼了

王昭君问他

这肠子是你们自己灌的

还是从别人手里头买过来的

宋经理都哆嗦了

就说

血肠是他们自己灌的

肠子和血是从别人那块买的

王昭君一听就来气了

就说

你们这帮人是瞎呀还是怎么地呀

人肠子和猪肠子分不清吗

还有多少

宋经理被骂得不敢抬头

就说

后面

后面还有很多

王昭君听完

就领着手下上厨房去寻找人肠子去了

蒋头这时候问他

你在哪儿买的肠子

宋经理叹了口气

就说

不能啊

这李达给我们送了三年的肠子了

也没出啥事啊

蒋头抽冷子问他

李达住在哪儿

怎么联系

宋经理抬头说

他在新兴村有个小工点

电话是

蒋头把电话记录到手机以后

就准备让宋经理给他打一个

但他话刚一说出口

自己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