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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听了于大奶的话

我抓着他的胳膊手都冒汗了

我本来已经开始怀疑王昭君有问题了

但没曾想他竟然背着我来过杨树村

他到底来这块干啥来了

于大奶让我抓得直咧嘴

他连忙冲我喊

哎呦 小伙子

你也轻着点啊

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住你捏呀

猛然惊醒

我跟于大奶说了一句对不起

我问他

王昭君是啥时候来这块的

他去你家干什么去了

于大奶伸手揉了揉胳膊肘子

他指着一个小石头让我先扶他过去歇一会儿

等他点着了烟袋锅子

吞云土之间

他就告诉我说

具体是啥时候我记不大上来了

应该是去年冬天吧

去年冬天

那不就是发生棺材子案子的时候吗

王宇大奈

王昭君自己来的时候

杨树村的案子是不是已经结案了

他冲我点了点头

应该是结案挺多天的了吧

梁大奎的媳妇和闺女那时候都埋完了

我心想原来是这样

由于梁大奎涉嫌虐待老人

他媳妇以及女儿的丧葬费都是我们局里头给垫付的

我记着具体的时间应该是棺才子那起案子结案以后的十天左右

那如果说从这个时间段来做推算的话

那么那个时候距离现在不正是三个月左右吗

难道王昭君真是凶手不成

此时已经快到四月份了

天气已经暖和了很多

但此时我却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很冷很冷

一股从骨子里头往外的冷

于大奶接着跟我回应

他说

王昭君那时候是晚上去的他家

当时那丫头看起来有点害怕

头发都乱了

身上穿的衣服还挂了好几个口子啊

我操

我此时已经心灰意冷了

衣服刮了口子

头发乱了

这不跟钻那个洞口形成的状态差不多吗

我给自己点了根烟

蹲在于大奶的旁边

接着听他跟我回应

他说当时他问王昭君怎么了

王昭君那个时候有点慌张

就说他半路赶往案发现场的时候碰着坏人了

他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

他说他的附近也没有个认识的人

就冒昧的跑到了于大奶家想躲一躲

其实这个理由对于于大奶来说还是算是比较正常的

但如果说对于做警察的我来说

那简直就是漏洞百出

我不需要做一个特别透彻的分析

因为自打关才子那个案子发生以后

宋江是连续三个月压根就没发生过杀案子

王昭君基本都天天待在法医楼里头作伴

而且这段时间也没有别的地方戒掉我们警局里头的同事

所以王昭君很明显是在撒谎

于大奶是个喜欢说话唠嗑的人

他接着跟我讲

哎呦

你可不知道啊

当时可把他们两口子给吓坏了

你于大爷寻思这不行啊

咱们得报警不是

我点点头

就说是啊

不过从他话里的口气不难听出来

这个警肯定是没报

果然

于大奶跟我说

王昭君不让他报警

他说他不就是警察吗

而且王昭君说他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

不过我那个时候有点忙

忙不过来

他希望于大奶让他在那儿留守一夜

等明天再走

我追问于大奶接下来都发生什么事了

于大奶就笑呵呵的说

还能发生啥事啊

他们两口子给王昭君腾出来一个屋

那丫头就在屋里睡了一宿

我有点泄气

但还是不气馁的问道

还有没有别的了

于大奶冲摇头

说 没有了

不过于大爷这手扒拉他一下

他说

老婆子

你忘了一件事儿啊

于大奶用烟袋锅子怼咕他一下

意思是说

你给我安稳点

其实这俩老人的这个小动作看起来还是蛮可爱的

但此时我的心情已经压抑到了极致

甚至都笑不出来

于大爷是个典型的妻管严

不过男人嘛

有时候为了面子

他宁可回家跪搓衣板

也不想在另外一个男人的面前丢脸

这不

于大爷就特爷们儿的冲自己媳妇喊了一嘴

他说

你给我消停点

紧接着

这老爷子就给我提供了一条不算是线索的线索

他说王昭君在他家过夜的那天晚上

他半夜起夜的时候

好像听到过那丫头一个人在那个屋子里头哭

为了这件事

他还特意把于大奶给招呼了起来

于大奶这时候接过了话茬

他说呀

还真有这么一回事

他当时进屋问王昭君咋的了

不过那丫头呢

也没跟他俩说啥

就说她有点害怕

哦 还有

说话之间

于大奶他突然紧紧的盯着我

我被他瞅的直发毛

就问他咋了

于大奶跟我说

那丫头当时除了说自个儿害怕呀

她还说他想他对象了

估摸着就是你吧

我操

手上的烟在那一瞬间直接掉在了地上

王昭君当着于大奶的面说降王

这是什么意思呢

我曾经研究过犯罪心理学

但我发现我学过那些东西对于王昭君君来说好像根本没啥用

因为她的那些种种表现在我看来完全不符合逻辑

这第一

如果他是凶手的话

他根本没必要去于大奶家过夜罢

第二

他半夜为啥会哭呢

而且还莫名其妙的说想我

这不是有毛病吗

心里头的疑云越来越多

我甚至有些喘不上气

由于案子到现在也没啥线索

我就问这俩老人

三个多月以前有没有看到过这个砖场的烟头冒烟啊

特别是在晚上的时候

这俩人冲我摇了摇头

不过于大爷倒是跟我提了个价儿

他说他岁数大了

总起记得

王昭君来他家住的那天晚上吧

他好像在外头闻到了一股子煤烟子的味儿

于老爷子跟我这么解释

他说他们杨树村啊

地多

柴火也多

所以冬天的时候也没有人特意买煤来烧

他说当时那股子煤烟味还挺呛人的

好像就是从砖厂这边飘过来的

就在这个时候

于大爷吧嗒一下嘴儿

他说王昭君那丫头好像就是那晚去的他家过夜

为了验证他的说法

老爷子还特意跟于大奶求证了一下

于大奶也点了点头

他倒是没闻到什么烟梅子的味

都是于大爷自个说的

不过这老太太给我提供了一条很重要要的索索

她 王 王昭君

于大爷闻到到烟子以后才来他家过夜的

听他说完

我一屁股就坐在地上动弹不起来了

从时间的先后顺序来看

目前王昭君的嫌疑已经是最大了

我不清楚我此时的心情到底是什么样的

五味杂陈

很愤怒

又感觉很无助

我的恋人竟然成了本案最重要的犯罪嫌疑人

我到底该怎么办

我现在就去抓他

还是任由事情就这么发展下去呢

于大奶让他老伴给搀了起来

他说呀

他就不等那丫头了

如果我俩有时间的话

就去屯子里头坐坐

临走的时候于老太太还跟我唠嗑说

她说王昭君的丫头还真是个好姑娘啊

你要是能娶到她

那可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二老手牵手就这样在我的视线里头消失了

我此刻心里头很难过

我想到了王昭君

想到了以后我俩会不会也像这两位老人一样

相濡以沫的共度一生呢

那可能吗

他目前是嫌疑人

如果他真是凶手呢

那这辈子肯定就要完了呀

虽说王昭君现在很可疑

但我目前还有一件事没有去做

那就是那跟头发丝的DNA对比

这是最关键的

也是最致命的

我把那个物证带从怀里头给掏了出来

有那么一瞬间

我真想用火把它给烧了

让它化成一片灰烬

我甚至把打火机都给拿了出来

但就在那刹那间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了很多奇异的景象

有我当日加入警队宣誓的场景

那红彤彤的国会

还有我那颗血淋淋的心

我的良心在那个时候告诉我

不可以这么做

即便中窑里头那些死者都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但是他们也有活着的权利

但现在这个权利已经被一个刽子手给剥夺了

这是违法的

而我要所做的

就是替这帮十恶不赦的人讨回公道

将凶手绳之以法

我把打火机和物证袋又给揣回了兜里

正好这个时候蒋头一个人走到了我身边

蒋头的眼睛很毒

他蹲在我身边就问我

发生啥事了

这瞅你有点精神恍惚呢

蒋头的影子在我的眼前是来回晃动

我很想把这件事告诉他

但是我却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

此时的我感到有点悲哀啊

我发现我身边的人都很奇怪

就拿降头来说吧

他虽说从来都没有害过我

但是他却对我隐瞒了很多东西

以至于我俩之间形成了一种隔阂

不是说我怀疑他这个人有鬼

是因为我感觉他太可怕了

刘威 你看吧

虽说外表大大咧咧的

内心却非常缜密

但他跟蒋头之间还有我不知道的东西

虽说刘威曾经跟我透露过一切

但是我发现他说的好像都不对

亦或者好像是特意跟我那么说的一样

这王昭君是我的恋人

其实很多话我可以跟他讲的

但现在他却成了这个案子最值得怀疑的人

他为什么要去杨树村呢

他为什么会和我相恋呢

我的大脑有点转不过来了

此时的我感觉非常恐惧

我有点胡思乱想

难道王昭君是刻意接近我的

难道我跟他谈恋爱也是他刻意做的吗

你到底咋了

蒋腾使劲的怼过我一下

我的状态把他给吓得够呛

他问我是不是魔怔了

如果不行的话

你就放假回家歇几天

此时我已经拿好了主意

我准备亲口去问王昭君

况且现在他只有一点

我也没有决定性证据能证明他就是凶手

所以我不打算跟蒋头先说了

我岔开了话题

我问蒋头

找我是不是有啥事啊

他冲我点了点头

紧接着他跟我这么说

刘温那边有动静了

那家医院果然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