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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王昭君跟我描述完死者的死亡方式以后

就自个儿蹲在地上继续做着一些相关检验

他查找的非常仔细

生怕一些不起眼的线索被他给遗漏了

我冲他的背影叹了口气

其实我觉着他自己应该也能够想到了

眼前这个现场

其实死者给我们留下的线索并不多

甚至还徒生一些更加难解的疑问

死者是一名成年女性

通过王昭君的推断

我们得出了死者应该是在活着的时候被凶手残忍的解剖了

但凶手却是一个未成年人

我们推断她的年龄大约在十一二岁左右

而且这个孩子还可能是一个残疾人

那他是如何把这个女人给弄到仓房里头的呢

我心中的疑问很多

我在仓房里头前后左右查找了很多次

甚至那些犄角旮旯我也没有放过

但是很遗憾

我没有发现任何机关磨损亦或者死者被凶手拖拽过的痕迹

那么唯一的解释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那就是死者自愿跟着凶手进来的

但为什么呢

他难道想作死不成

王昭君这时候也从地上站起来了

他娇声叹了一口气

就说

现场遗留下来的线索实在是太少了

就连凶手剖尸的凶器都没有

根本就没办法调查了

我看了眼地上黑漆漆的血迹

就问他

这名死者死了大约几天了

王昭君回我说

从地上的血液凝固状态以及那些盆子里的碎肉变质程度来看

死亡时间约在五天前

我冲他点点头

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事儿

就是我们在农家院发现的那些血肠是男性的还是女性的呢

王昭君白了我一眼

他说

你把我当成神了呀

想要知道那些肠子主人的性别

只能通过DNA来检查一下它的染色体

不过呢

我已经把那些肠子送给检验科了

相信很快就能得出结论

说完

王昭君就招呼现场的工作人员把这些死者的遗骨什么的都给装上车

他准备回去再做一次更细致的检验

他问我跟不跟他一块回去

我看蒋头和刘威还没走呢

就说不了

我和王昭君一前一后走出了大门

把他给送上车以后

我就看到蒋头和刘威正跟工厂一主任在谈论着什么

工厂一主任好像是在说

这事儿明天的吧

我再帮你们问问什么的

蒋头和龚长翼握了握手

就让龚长义一个人先走了

我走到刘威跟前

就问这俩人到底都聊什么了

刘威吧唧一下嘴

就说

凶手啊

很可能是振兴村旁边一个务农村里头的一个流浪孤儿

不过那个孩子啊

现在凭空消失了

那个谁说他回去帮咱们再找找

我有点吃惊

就问这俩人

你们怎么确定的

附近有目击证人吗

江偷点点头

他说

最近几天有很多人都见过那个孩子

总在这个附近转悠

同时呢

那个流浪客的左脚也有些问题

脸部也尽数毁容了

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大家也都不怎么关心他

我心中很疑惑

一个流浪儿怎么可能残忍的把这娘俩都给杀了呢

这不符合逻辑呀

李达家的屋里头一点打斗的痕迹也没有

同时也没有财物丢失

这明眼人一瞅就是仇杀呀

不知道为什么

想到这里的时候

我觉得这个案子的杀人动机很可能会大大出乎我们的意料

我跟蒋头提了个建议

就说 咱们呢

应该先去查查李达他们家的过往资料

他们是最近几年才来新兴村居住的

会不会是因为逃避些什么呢

刘威拍打我一下

就说

哎呦

耗子有长见啊

比我和蒋头预估的时间提早了将近一个钟头

我有点发懵啊

刘威这时候跟我说

你提的这个建议啊

你想个半个钟头以前就想到了

那些信息最快在明天早上的时候就能出来

我不觉得

拍了拍脑袋瓜子

可蒋头办事就是这点好

啥事都不用操心

我看了眼时间

这眼下马上就到晚上十点了

问问他俩

咱们这接下来该干点啥呀

用不用说在这李达家附近蹲个点儿什么的

鉴于那个凶手很可能是个孩子

他会不会因为好奇心的驱使再回来这个现场转悠呢

小东说咱们不用留在这里头

他已经安排局里的其他同事留下来

同时他还说

我巴不得这家伙早点来这个现场呢

我问他为啥这么说

蒋头则是告诉我了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

那就是我们在案发现场发现的那些斧头和菜刀上面留下的指纹是一个成年人的

但是这个成年人目前就跟个鬼似的

无从查起

我越听越觉得这件事有点邪门啊

那个成年人肯定是在想方设法的保护那个流浪儿

那这俩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他会不会像人皮娃娃案那个魏婷婷一样

跑来投案自首呢

回头拍拍我的肩膀

就说

你先别想了

回去好好睡一觉

明天记得早点来局里头上班

我还有任务交给你呢

听蒋头这话里的意思啊

他好像是不打算和我们俩先走

我此时有一些小激动

我大可以用这段时间问问刘威和蒋头之间的秘密啊

车子开走以后

我就和刘威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我没先问他和蒋涛之间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而是先向他询问一下王雨晨的孩子到底怎么样了

这是我的一个心病

刘威少有的叹了口气

就说

没啥形容的

就一个字儿

把车子拐到主道以后

他就说

反正现在时间还早呢

咱们不如先去医院再瞅瞅那孩子

看他现在到底咋样了

刘威说完

就加快了车速

朝着医大二院那边开了过去

我一直没说话

我觉着吧

刘威这个人虽然表面上看着有点大大咧咧的

但是他的内心却很缜密

今天他之所以跟我差点说出抢头的秘密

最根本的原因就是话赶话赶到哪儿了

当时的状态是一种不可复制的巧合

我觉得我要是再去问他

他很可能就给我打个哈哈

就此圆过去了

我故意装作很深沉的样子

一边抽烟一边默默的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我想要勾起他的好奇心

一般我俩在一起的时候

基本嘴儿就没把门过

如果突然间变得这么安静了

我觉得肯定能勾起刘威的好奇心

果然

十多分钟以后

刘威就扒拉我一下

就问我

寻思啥呢

我心中狂喜

朝他叹了口气

就说

哎呀 没啥

华青青和张大春这俩人到底是啥关系呢

呃 对了

我们那天搁你家的那些枪没丢吧

刘威白了我一眼

就跟我打趣说

那能丢吗

我还寻思哪天要是没事的话

咱哥几个拿些枪啊

去山里头去打大鸟呢

那枪后劲足

熊都能给崩死

我咧嘴一笑

就说

你可拉倒吧

咱可别让那些边防总队给抓去喽

我没等他接话

就故意引导他说

哎 大五哥

你说蒋头为啥把那些枪搁你那儿呢

我觉着吧

那些枪啊

准保坑你呢吧

刘威被我说的一愣

就问我

为啥这么说呢

我就这么胡扯的跟他分析说

你看啊

好几把AK四七

还有手雷

这玩意儿一旦要是搁你那出事

被别的警察给发现了

然后再顺藤摸瓜查到这些枪是当年四幺二抢劫案遗留下来的

那这帮人不得把你当成共犯呢

我这句话把刘给逗乐了

他说

你这话要是让老蒋听着了

他非得扇你两个大嘴巴子不可

这时候他问我

你想知道老蒋当初跟我说啥了吧

我没寻思刘威会来得这么直接

但话已至此

我也只能点头表示默认了

刘威跟我说

哎呀 其实啊

你想多了

我他妈现在也迷糊呢

老蒋那天跟我说

他希望我跟他演一出戏

但是具体干啥

他也没给我说明白

我骂了句脏话

就说

我操

那他妈你咋还答应他了呢

你吃饱撑的呀

刘威嘻嘻笑了下

他就问我

那老蒋应该跟你讲过我以前的那些事吧

包括我那个不省心的对象吸毒的事儿

我脑袋有点发懵

我没想到刘威会突然说他死去的女友唐云燕

不过看他的脸色好像没有太大的波动

我说 是啊

但你这跟你大人讲头有啥关系呢

这时候刘威突然把车子给缓缓的停了下来

他拿出两根烟

递给了我一根

以后就跟我说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刘威吐了口烟圈

他说道

我女朋友还活着呢

说实话

听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

我的脑袋瞬间就嗡的一声

甚至感觉有点天旋地转的

抢头曾经跟我说过呀

唐云燕帮刘威打扫那个毒贩大哥张鹏以后

不是自杀了吗

他怎么可能还活着

为什么刘威不知道呢

刘威跟我回忆说

哎呀

我呀

当时伤的太重了

云燕呢

拿枪打中自己脖子的时候

我情绪一激动

就他妈彻底昏过去了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呢

已经过去半个月了

后来那些事啊

都是老蒋跟我说的

他说云燕死了

同时呢

她的尸体在我昏迷的时候已经火化了

哎呀我操

我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

看来这蒋头是有意骗刘威的呀

我问他

蒋头骗你干啥呀

这对于你来说

那不是很痛苦吗

刘威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说

嗨 谁不是呢

当时老蒋跟我说出这个秘密的时候

我他妈差点跟他撇楼底下去

我接了句话就说

这要是换成我的话

我估计得给他拼命吧

这快六年了吧

这辈子这人能有几个六年呀

刘飞这时候怼过我一下

就说

你误会老蒋了

他呀

是为我和云燕好

云云虽然活了下来

但是大脑受到了严重的伤害

一直昏迷不醒

话到此处

我突然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我记得蒋头那天在同仁大药堂问过玉梅姐多久才能醒

难道这些药是给唐云燕用的

如果要是这么想的话

那么蒋头不让我进他家里头也可以解释了

他可能是害怕我在他家看到昏迷当中的唐云燕吧

但这里头很古怪啊

按理说我不认识唐云燕呢

蒋头是害怕我说出去不成

我问刘威

那他为啥要瞒你这么多年呢

早点告诉你不也没啥事吗

刘威叹了口气

他说

哎呀

老蒋其实是为我好啊

他呀

怕云燕挺不过来

徒增我的伤心

这点呢

他确实有点自私

而且呢

当时老蒋也跟我说了一句话

他说呀

他之所以不告诉我云云还活着的最重要的原因

是因为云云好像掌握着一个天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