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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屋里头有一个算一个

大家伙都傻不愣登的盯着王大美女的脸

我问她说

姐啊

这个推断也太雷人了吧

眼前这个犯罪现场的一切痕迹都很明显的在告诉我们说这个女人

也就是马粉莲是被人残忍杀害以后再去碰事的

马粉莲不可能跟凶手说啊

我自杀了呀

完了你把我给做成肉酱吃了吧

我跑到王昭君跟前

跟他嘀咕着

你是不是搞错了呀

不会没睡醒觉吧

他白了我一眼

就说我哪里扯淡了

这明明是尸体给我的答案吗

蒋头还算是比较冷清的那一个

他就问王昭君

你为啥说他是自杀的呢

王昭君招呼我们仨先到那个放尸体的床那块待着

紧接着

这女人从地上捡起了一把约五十公分左右的尖刀

这把刀的刀身约有四十公分长

刀柄目测十公分

尾部还有一个栓线绳的小圆环

他跟我们大家伙说

这把刀就是死者刺杀用的凶器

蒋头接过那把刀

反复在手里头摆弄着

我也看了一眼

发现这把刀的刀柄上面印着一圈指印

从那指印的状态可以看出

这把刀当时应该是被反握的

通过这把尖刀的握资来推断的话

那么王昭君说死者是自杀的

倒是也没什么毛病啊

不过这里头也可以这么解释

那就是凶手在死者的背后反握着刀

然后把这把刀插进了死者的肚子里

这样也可以杀人呐

我觉得凭王昭君这女人的智商

她不可能想不到这个问题

我没急着问

就在这个时候

蒋头突然指着刀柄问他

你是根据死者缺了一根无名指才推断死者是自杀的吧

我听得有点发懵啊

不过刘威这时候从口锅里头拿出了一个人手

那是一只右手

我定眼瞧了过去

马粉莲的右手果然缺了一根无名指

我现在也算是明白了

刀柄上面只有这一个缺少无名指的指印

所以王昭君才以此做推断

说死者是自杀的

王昭君让我看床上的尸体

他指着死者肚脐部位往上约五公分的地方告诉我们说死者当时是横握着这把刀尖

刀尖扎破肚子以后刺入了肝脏

导致内脏大出血而死

而至于那些柜子上面的血迹

是凶手分尸的时候崩上去的

王昭君的这个推断算是合情合理

不过我总觉得死者应该不可能是自杀的

即便她的死亡方式体现的是自杀

但我相信她不是自愿的

蒋头倒是没着急下结论

他单手拿着刀在这屋里头来回找

这家伙的动作显得有些滑稽

另外一只手呢

此时正捂着眼睛

就跟受伤的刺客看起来差不多

我跟刘威害怕他摔倒了把自己给扎着

就紧紧的跟在他的屁股后面走

蒋头目前已经走到了楼梯口那里

楼梯踏步上面印着很多凌乱的脚印

细看之下

好像是三个成年人的

其中两个脚印看起来有点小

第三个倒是有点大

应该是两女一男

整个二楼的地板上面也印着很多凌乱的脚印

这里头也有一件事显得非常的古怪

那就是原有的家具下面

有几个看起来好像有点挪位了

蒋头这时候又从楼梯口绕回了发生凶案的卧室门口

门口那块站着好几个看热闹的同事

蒋头就冲大伙喊着说

都看啥呢

该干啥干啥去

刘威好笑的就嘟囔一句

还能瞅啥呀

瞅你这逗逼是如何办案的呗

蒋头懒得理这个家伙

他沿着灰尘下面的脚印很快就走到了门边

蒋头这时候扒拉我一下

就指着地上的一个小印记让我看

我蹲在地上看了过去

发现脚下的这块地板下面有一个很小的破口

破口的成色看起来很新

是个弧形的缺口

没多大

如果不是角头观察细微的话

我们大家伙压根儿就看不到

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就把那把刀从蒋头的手里头拿过来

我把刀柄的圆环插进了那个缺口里面以后

发现痕迹对比非常吻合

王昭君也过来瞅了一眼

而后就很惊讶的说

原来这个女人是死于意外呀

蒋头还是没着急下结论

他问王昭君说

死者是个成年女性

如果说她是死于意外的话

她自身的重量压在这个刀柄上面

那么刀柄的圆环和地板之间产生的挖坑会那么小吗

我们仨一听

还真是这个理儿

如果凶手是在奔跑的过程当中突然摔倒趴下来把刺己给扎死了

那么这个解释也有点太牵强了

我跟大家伙儿分析说

马粉莲在奔跑的过程当中

他为什么会反手拿着刀呢

他如果是在不想自杀的情况下

那么唯一的解释应该就是他的前面可能站着一个他非常想要杀死的目标

降头嗯了一声

就督促我接着说

我说道

人类在高速奔跑的过程当中啊

身体自然向前

如果突然摔倒了

身体呢自然受到惯性影响

也会向前扑过去

那么如果马粉莲是反手握刀的情况下

他最有可能扎到自己的部位应该是前胸口的位置

因为这符合人体结构学

他呀很难扎到自己的肚子

我接着说

我刚才说的只是意外中的意外

一般情况下

那把刀应该扎不到他自己的

王昭君这时候揪着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她接过了我的话长说

老鼠分析的还真是这么个理啊

如果要是这么想的话

那么麻粉莲应该是在这个位置被人给抓住了

他在拼命的挣扎过程当中

无意间扎透了自己的肚子

蒋头摆手说

应该不是这样

他从屋子的环境做分析

说整间屋子曾经发生过剧烈的打斗

麻粉莲在追击那个人到这个门口的时候

很可能被后面跟上来的另一个男人给制服了

我看了一眼地上的脚印

确实如蒋头所说的那样

两个女性鞋印的后面还有一个男性的鞋印

不过看起来有点淡

蒋头解释说

我不清楚凶手究竟是蓄意的

还是说这本来就是一个意外

但现场给我的解释就是这样

等麻烦脸跑到这个卧室门口的时候

就被那个男人给按住了

紧接着前面的另外一名女性就跟着跑了上来

她们俩就是在这里把那把刀活生生的插进了马粉脸的肚子里面

我想着说

根据卢福琴的口供

他说麻粉莲原来是市场里头有名的泼妇呀

据我估计

应该是凶手在拉架的时候发生意外了吧

刘威扒拉一下我

就问

那你咋解释分尸诅咒的这个动机呢

这俩人既然是意外杀死了马粉莲

那么直接毁尸灭迹多简单呢

这不是有点胡扯了吗

刘威这句话还真是把我给问懵了

这确实有点不太符合逻辑

我走进卧室

来到了那个床边

盯着马粉莲的尸块发呆

王昭君问我

咋的了

我看了眼尸块上面被肢解的断口

据说马粉莲的尸体和牛文静的看起来很不一样啊

肢解牛文静的是那个流浪儿

但马粉莲骨头的断口位置却比较完整

应该是个成年人做的

王昭君从床底下拿出了两把沾满鲜血的斩骨刀

其中一把斩骨刀上面印着很完整的指纹

另一把刀的刀把上面却没有

不过可以看出指印

凶手当时应该戴着手套

蒋头这时候进来问我咋了

我跟他说

现在这个案子已经非常明了了

杀马粉铃的凶手肯定就是宋刚和他的前妻曹月娥

但是目前咱们只有宋刚的质问

但关于曹月娥和那个流浪儿的一切证据咱都没有啊

蒋头跟我说

别急

他说一切犯罪都会留下蛛丝马迹的

他指着柜子里头的肉就问我

那些少了的肉去哪儿了

我不清楚蒋头为何老纠结丢失的那些肉的问题

不过这家伙的想法总是和我们正常人有点不同

我倒是已经习惯了

就在这个时候

楼下突然有人喊了起来

他们说好像发现了那些丢失的碎肉

还有一个碗

我们仨陆陆续续跑到了楼底下

发现工作人员不知道从哪儿找到了一个装着半块肉的大瓷碗

还有一双筷子

蒋头问这帮人这些东西是从哪儿找到的

工作人员指着外头的一个垃圾箱

说是在那里头翻出来的

王昭君蹲在地上看了一眼这个碗里头的肉

过了一会儿

他就恶心的说

这是马粉莲屁股上的肉

还有那带褶皱的地方呢

王昭君一说完

我的胃里头顿时翻江倒海

那个褶皱的地方还有一个牙印

看起来不算太大

我怼过王昭君一下

就问他

能不能在那个褶皱的部位提取到人类的DNA啊

王昭君白了我一眼

就吆喝着说

有没有搞错啊

上次是那个冰糖肘子

这次又来了个屁股

你们六组咋总喜欢欺负人呐

不知道

这顶上查不到啊

我无语的看了眼蒋头

就在这个时候

蒋头若有所思的转了下眼珠子

我也不清楚他到底是在寻思啥

他蹲下身就扒拉王昭君

笑着说

哎呀

大妹子

其实没啥

这不是有牙印吗

哎呀

这可是个好证据啊

王昭君冲我撅着嘴就说

你看人家蒋哥说的多明白

这牙印儿是一个未成年的

只要把那个流浪儿给抓住了

咱们就可以做对比嘛

就在这个时候

我兜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我看了一眼来电

是刚子

接通电话我就问刚子

怎么了

有什么消息吗

刚子嗯了一声

他跟我说

曹月娥又请假了

我现在正跟他从新兴村出来呢

这女人好像想去务农

电话里突然传出了一阵很强的摩托车噪音

紧接着刚子的声音突然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