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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王昭君想了会儿

就跟我这么说

其实凶手用的方法很简单

那就是速度

他给我做了一个很系统性的分析

就拿王雨晨那个断脚做了一次

凶手一定是用了一种特别迅速的方法

只用了一下

就把王雨晨的脚给彻底砸坏死了

我有些没搞明白

就问他

即便就用了一下

那王玉晨就不会疼死呀

王昭君冲我摇头

嗯 不会

我们之所以能够感觉到痛

是因为周身的神经系统把这些信息传递给了大脑

但如果 呃

在速度超快

力量极大的情况下

一下子就把脚掌给砸掉的话

我们根本就来不及感受到被砸时后的疼痛

因为神经瞬间坏死了

你下一秒感受到的疼痛只是砸掉以后断口的神经传递给你的

这种疼痛不会造成死亡

这女人跟我解释的云里雾里的

我有些没听懂

我的理解就是把所有的疼痛都集中到了一个点

这种办法可以减少王雨辰痛苦的时间

确实可以避免因为其他的原因发生猝死

我的头皮有点麻呀

这凶手到底跟这孩子得有多大仇啊

这也太没人性了吧

王昭君刚才跟我说过

想要用这种办法把脚掌砸下去

那么凶手肯定是采用了一种方法

可能是借助了某种机械的力量也说不定

我问他能不能推测出凶手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

王昭君这时候就跟我摇头

说他也不知道

因为这种办法有很多可能性

同时呢

王雨辰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做处理了

看不出来

王昭君叹了口气

他说

目前我们所掌握的线索

没有一条是决定性的

除了那个粘在斧头把上面的成年人指纹以外

其他的证据基本上啥都没用

即便我们抓到了嫌疑人

但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

我们也没办法让他们招供

我点点头

这确实是一件很捉急的事情啊

但凡事都要往前看哪

一切犯罪都没有完美可言

我相信

这个凶手会给我们留下一次蛛丝马迹的

只是我们目前还没有查到而已

我把车子停在新兴村的小童星幼儿园门口

这家幼儿园并不算太大

大约有三十多个学生

此时那些孩子正在院墙里头玩耍

我和王昭君刚下车

就有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朝着我俩走了过来

估计是看到警车了

想我们干啥呢

女人自我介绍说她姓蔡

是这家幼儿园唯一的老师

蔡老师领我进屋

让我俩坐在沙发上

她问我们来有什么事

我问她

呃 那个

我听说王奕晨也是你们院里的学生

他平时在你们这里表现的怎么样啊

蔡老师冲我俩摇摇头

他说

王雨晨这个孩子是个二世祖

平时呢

在幼儿园里头也是孩子头

不过呀

他很自私

总喜欢欺负其他同学

那些孩子呀

基本上都不喜欢和他玩

王昭君这女人好信啊

就问她

那王雨辰为啥会变成这样啊

蔡老师叹了口气

她说

不光是王雨晨

院子里头的其他学生其实都差不多

只不过王雨晨表现的有些严重而已

这些孩子呀

都是家里的独苗

被家长们给惯坏了

蔡老师说

王雨晨平时呢

都跟他奶奶一起生活

韩亚芬呢

特别溺爱这个孙子

哎 有一次啊

王雨晨在园子里头把另外一个小朋友给打伤了

我就把那俩孩子的家长都给找来了

谁知道这王雨晨他奶奶一来

他不但不给人家孩子的家长道歉

反而差点跟人家干起来了

蔡老师给我说的直咧嘴

这是典型的惯孩子

但想想也是没办法

这种留守儿童的问题在我国很难得到根本的解决

我把蔡老师跟我提供的线索给记录在笔记本上

此时呢

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事儿

那就是大家嘴里头说的那个神秘的流浪儿

我问蔡老师

在村里头见没见过这个孩子呀

他想都没想就跟我说

我经常能见到这个孩子

你问他做什么呀

我脑袋顿时一亮啊

就迫不及待的问他

那个孩子在哪

叫啥名字

蔡老师冲我摇头

哎呀

这个我倒是不清楚啊

你要不提这茬我都快忘了

前段日子那孩子经常在我们园子外头看那些孩子玩耍

瞅他的眼神好像特别想上学

不过那孩子啊

特别内向

我跟他说话他也不搭理我

王昭君插了句子

问他

蔡老师

那孩子多久没来了

蔡老师想了一会儿

就说

起码得一个星期了吧

哦 对了

那个流浪儿好像有点奇怪

我问蔡老师

咋回事啊

他跟我们回忆说

自打那个孩子一来

他就专门盯着李达家的闺女李天骄看

王昭君好奇的问他

那孩子除了看就没啥别的举动了吗

蔡老师说

没有了 他说

我原来问过他看啥呢

但那孩子也不吱个声儿啊

王昭君从沙发站起来

就问蔡老师

那个流浪儿平时都在哪块看李天骄

蔡老师领着我们俩走到了外头

他指着门口旁边的铁栅栏就说

嗯 在那块儿

王昭君回到车里头

把茶茶给拎了过来

他走到流浪儿曾经呆过的地方

开始查找一些蛛丝马迹

蔡老师这时候就问我

我听说李天骄他们家都被杀了

这是咋回事啊

可白瞎那孩子了

天骄啊

是我们院子里头学习最好的

他不提这茬我差点忘了

我记得昨天晚上李达的邻居跟我们讲过

蔡老师好像去过李达家找李天骄

当时有个假冒李达的男人在门口把他给拦住了

说他们家都起疹子了

不能见外人

我问蔡老师有没有这回事

他点点头

就说有

他跟我说

这事还挺奇怪的

他曾经不止一次见过李达本人

但是那天

蔡老师想了想

就跟我这么说

哎 你也知道

李达呀

他是专门给人送猪下水的

每次开家长会

他们两口子来参加的时候

那些家长啊

都不乐意挨着他们坐

就是因为啊

身上的肠子味太浓了

但是那天吧

我好像没闻到李达的身上有那股味味啊

而且不瞒您说啊

那天那个人的身上好像有股挺浓重的油味儿

我迫切的问他

能不能说出到底是什么油的味儿

但蔡老师冲我摇了摇头

就说

这我可就不知道了

都把我吓死了快

王昭君在外头喊我

还有没有要问他

没啥事咱先走吧

我想了想

就问蔡老师

王雨晨和李天骄的关系怎么样

哦 对了

那个王雨晨和那个流浪儿发没发生过啥冲突啊

蔡老师说

大冲突倒是没有

不过王雨晨这孩子拿过土磕了打过那个流浪儿

说什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啥的

蔡老师说完

就领着那些孩子们上课去了

我心里头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王玉晨之所以被迫害成那样

很可能就是因为当时嘲笑过那个流浪儿

就在此时

兜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

是刚子

刚子在电话里头跟我说

他目前已经拐进了新兴村

那辆箱货停靠的地方他已经知道了

他问我啥时候过来

王昭君已经在车里头等我了

我挂断电话

就拉着他把车子开到了村口

和刚子一见面

这家伙就贼不溜丢的盯着王大美女来回看

他问我

她是谁呀

我就无语的跟她说

你弟妹

刚子冲我竖起大拇指

就说 兄弟

你真好福气啊

说着

他就拽开岗田车的车门

让我俩进去

岗田车拐进了南侧第三条主干道以后

大老远我就看到这条街的中间位置停着一辆待卸货的厢货车

我让刚子先别靠过去

咱们先看看他们都要干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

那家小作坊里头开出来一辆黄色的小铲车

铲车把大铲对准箱货车的后门那块

箱货车里头站着两个正在抽烟的工作人员

这俩人看到铲车过来了

就从里头拎出来两个鼓囊囊的胶丝袋子

两人连踢带踹的就把那个浇丝带子给弄进了大铲里头

王昭君在我背后嘀咕了一声

就说

这玩意儿被脚丫子给踢了呀

还能吃吗

刚子笑嘻嘻的转过头

哼 弟妹啊

你是不知道

这算啥

等会儿你进去以后就知道啥是真埋汰了

刚才那句弟妹给王昭君叫的有点不好意思了

她为了掩饰尴尬

还特意掐了我一下

我痛得直咧嘴

看时间也差不多了

就招呼耿子把车开到他们家门口去吧

在门口那块儿下了车

还没等我进门呢

里头就跑出来两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

扯脖子就问我们仨要干啥

我把警官证给拿出来以后

这俩人就消停了不少

又是递烟又是赔不是的

我让他俩别给我整这套

麻溜把负责人给我招呼出来

我有事要说

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人心眼多

他说啊

他们老板去旅游了

有啥事呢

你跟我说也行

他呢

他说他是老板的表弟

叫韩帅

我拍拍韩帅的肩膀

头子就说

其实呢

我也没啥事

我指着李达家的那个方向问问他

昨天晚上这里发生啥事了

你也应该知道吧

韩帅冲我点点头

他说

李达家死人了

那跟我们有啥关系呀

我不清楚他是装傻充愣呢还是真不知道

我让王昭君把那个泡椒凤爪和人肉猪蹄儿的包装袋照片给他拿出来

我问他

你们厂子生产的吧

韩帅咽了口唾沫

我给他提了个醒

就说 最好呢

实话实说

我既然能找到你这儿

自然是知道一些秘密的

韩帅点头说

呃 这

这确实是我们厂子出去的呀

警官

咋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