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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再婚后便一直视我为累赘
嫌弃我浪费粮食
后来他和继母商量过后
就把我扔到了姥姥家
好在姥姥一大家人对我很好
在他们的悉心照看下
我渐渐长大成人
进入社会
几经蹉跎后又当上了领导
十九年后
一直未曾联系的父亲竟然为了弟弟
主动敲响了我家的门
零一
民间一直有句俗语
皇帝爱长子
百姓爱幺儿
爷爷奶奶一生有三个子女
父亲年纪最小
在家里自然也最受宠爱
盛世纪八十年代
那时候的生活物资都比较匮乏
对于现在人人嫌弃的纯白面馒头
在那时可是个稀罕物
只有每逢过年才能吃到
平时遇到了值得庆祝的事
家里会在杂粮馒头外面裹一层白面
每当这个时候
父亲总是会围在灶台旁边
等开锅的时候抢先煎那层白面吃
奶奶也不管他
任由他对馒头进行蹂躏
而这种情况放在我的姑姑伯伯身上
免不了挨一顿打
在爷爷奶奶的溺爱下
父亲从小就养成了无法无天的性格
认为整个世界都是围绕他转圈
听说爷爷奶奶也不是没教育过他
只是每次父亲眼泪朦胧的时候
一切就照旧了
就这样
父亲在伊来张口饭来伸手的环境下长大了
长大后的父亲并没有稳定的工作
他认为自己的干大事的人
这种都需要干的工作他瞧不上
爷爷奶奶对此也是毫无办法
就想着让父亲尽快结婚
说不定有了家庭的责任
父亲会回归正轨
就这样
在媒人的介绍和爷爷奶奶的撮合下
父亲和母亲结婚了
和母亲刚结婚时
父亲表现的还不错
尤其是在母亲怀上我之后
更是时常献殷勤
可时间一长
父亲就原形毕露了
家里的活不想干
也不外出找工作
就是窝在这小小的一亩三分地当土皇地
那时候农村普遍都是土坯房
结构并不牢固
遇到点风雨就有可能出现房屋倒塌的情况
在母亲怀胎六月的那个冬天
连续下了三天的雪
母亲担心雪太后压垮屋顶
戳了一下旁边的父亲
想让他去外面清理一下积雪
父亲对此无动于衷
一直懒在床上
母亲无奈
只能挺着个大肚子拿个细竹竿去捅房屋上的雪
很快
母亲的头上落了一层霜雪
手脚也被冻得减少了知觉
而父亲还在屋里呼呼大睡
母亲回屋看到床上的父亲是满腔怒火
直接把竹竿扔向了床上的父亲
父亲被砸通后猛然坐起来
对着母亲大骂
气的母亲当即就要拿行李回娘家
隔壁的爷爷奶奶听到动静了解完情况后也是赶紧说了一通好话
这才让我母亲消了气
可这装饰后
他依旧死心不改
每天都能睡到大晌午
啥活都不干
我就在这样的家庭下出生了
我出生后
父亲没有为我换过哪怕是一片尿裤
全是爷爷奶奶在帮忙照顾我的
母亲坐月子时身体不好
但每当大半夜我哭闹的时候
第一个感到我身边的永远都是母亲
父亲反正会因为的的哭闹而发火
终于
在我两岁那年
母亲再也忍不了父亲的所作所为
提出了离婚
母亲原本准备好了家里其他的东西都可以不要
只带走我跟他一起生活
可爷爷奶奶坚决不同意要把我留下
双方争执不下
最终还是母亲松了口
灵二
父母离婚后
爷爷奶奶很照顾我
他们教我走路穿衣吃饭
在他们的照顾下
我也是在茁壮生长了
要是父亲来照顾我
我可能早就夭折了
在农村
年纪大了没有媳妇时会遭人议论的
父亲受不了周围人的指指点点
再婚的欲望空前高涨
爷爷奶奶也在帮父亲物色新的媳妇
可因为这次的离婚
让父亲本就不好的名声雪上加霜
就这样过了两年
村里就没人愿意嫁给父亲
父亲也经常被他的朋友所调侃
这对于从小受宠的父亲无疑是致命的打击
可他从不考虑自身的原因
认为是我这个累赘耽误了他找媳妇
他向爷爷奶奶提出把我送走
结果被爷爷奶奶一顿教育
你这么大的人了
敢把他送走
我就断了你的生活费
父亲只能偃旗息鼓
只是从此之后
父亲对我更冷淡了
父亲终于是迎来了二婚
听说结婚对象是城里的
这个女人之前也离过婚
原因是她丈夫忍受不了她的性格
不过她还是和我父亲重组家庭了
之后
我看到了好几次父亲被继母指着鼻子骂
而我父亲罕见的没有还嘴
原来
父亲是个欺软怕硬的人
他们结婚的第二年
继母给父亲生了一个儿子
全家庆祝了一番
但由于多了一个人口
让家里的收支平衡更难以做到了
于是父亲又生出了把我送走的的想法
他和继母一合计
就定下了计划
他们趁着爷爷奶奶外出干农活的时间
父亲将我送到了姥姥家
母亲每次想我
父亲就会带我到姥姥家住一段时间
我以为这次是一样的
可我不知道的是
就在我出门去找表哥时
父亲直截了当对老爷说
认为以后就和母亲生活
屋里的人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舅舅当即握着拳头就准备揍父亲
却被老爷拦下了
你可想清楚了
这要让我们养
以后可不能把他带走了
父亲急于摆脱我这个累赘
满口欣喜的答应了
临近傍晚
爷爷奶奶曾来说
他们说我被送走的事情他们不知道
现在想把我带回去
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可满屋子人全都不同意
因为谁也不知道我回去了
父亲会做出什么事情
爷爷奶奶黯然离开
我就死在姥姥家定居
晚上
母亲抱着我哭的泪流满面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哭泣
后来才明白
原来我是被抛弃了
零三姥姥的家里也并不富裕
但他们还是全力支持我读书
母亲也时常说好好读书
到时候毕业就能去看看外面更广阔的世界
小时候的我并不能完全理解读书对于家境平凡的人到底意味着什么
我只知道我好好读书能让母亲开心
就这样
抱着不让母亲失望的心思
我努力学习
成绩在班里一直名列前茅
二零零七年
我参加了高考
顺利考进了大学
四年时光转瞬即逝
我在上海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
并在时代的浪潮下几经挫折
终于当上了公司的高层
在二零一六年的春节
我回到姥姥家过年
十九年未见的父亲却突然找上门
他不知道从哪得知了我的近况
知道我成为了公司高层
现在想让我给那个素未谋面的弟弟安排一份工作
我直接拒绝了他
我从母亲那边了解到
这个弟弟跟父亲一样
游手好闲
不务正业
早早的辍学在家
现在无所事事
更何况
我跟他有没有什么情感基础
父亲脸色阴沉下来
木到翅膀硬了
上大学的高材生就是这样对待亲生父亲的
我正要开口
母亲率先一步
刀
当年是你亲自说的不要孩子
现在孩子过得好了
你又想来吸血
贱不贱啊
小舅子上前
直接将他推出门外
关上了大门
随着大门的闭合
他的身影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中
那也是我最后一次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