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被抹去的一家:日本北九州一家监禁互相残杀事件 2-文本歌词

144.被抹去的一家:日本北九州一家监禁互相残杀事件 2-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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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公吉和森

也就是宋永泰和旭峰纯子的故事

也许要从一九八零年开始讲起

欢迎收听档案纪实

我是雨墨

一九八零年

宋永泰和旭峰纯子

当时两人都十八岁

俩人从福冈县九流米市的同一所高中毕业

但是不同班

俩人的关系呢

也就只是混个脸熟而已

松永家是当地制作榻榻米的一间小作坊

家境算是中等

松永泰从小就是班里的活跃分子

学习成绩还不错

而且擅长运动

为人非常的开朗

但是有点过于喜欢表现自己

高中毕业以后

由于他没考上大学

就在家里闲散了下来

也许是从小就自命不凡的原因

所以松永泰对父亲的榻榻米生意是根本看不上眼

完全没有兴趣

他梦想是成为世界一流大企业的掌门人

呼风唤雨的那种

也可能就是这样的动机

让他开始有意的接近叙方纯子

为什么接近叙方纯子啊

因为这叙方纯子的家境要比松涌太可高出去太多了

胥方家是九流米氏安武帝的名门望族

胥方氏的祖上是武士的阶层

而胥方纯子一家呢

正是婿方氏族的本家

在这个村子里面

可以说是举足轻重

旭芳的祖父是村长兼县议员

伯父和叔叔里面有大学教授

律师 企业家

父亲胥芳玉是地方农业协作会的理事

在这样一个平静的村庄里面

旭芳家的家教是出了名的严格

旭芳家有两个姑娘

纯子呢

是长女

李惠子是次女

纯子可以说是娴静乖巧

李惠子刚好跟她相反

有点叛逆

因为这膝夏没有男丁的缘故

旭芳家的家业需要通过招个入赘的女婿来完成

也可能就是这个原因

宋永泰开始了对叙方纯子的追求

十八岁从高中毕业以后

旭方纯子进了福冈市的一所短期大学

也就是职高

就读了一个幼儿师范专业

大一念一年的暑假

旭芳纯子接到了一个男人的电话

是纯子吗

我是宋永泰

你的高中同学

上学的时候我欠了你五十日元

一直没空还给你

你看见个面如何

旭方纯子对松永泰这个名字其实并不是很熟悉

也记不起来曾经借给他过钱

但是在松永泰热情的邀请之下

只好答应在家附近的咖啡馆见个面

松永泰当时的状态其实是无业

但是为了让旭方纯子对他刮目相看

于是就声称自己继承了父亲的榻榻米事业

并且把公司改造成为了国际化

现代化的大企业

时常在世界各地飞来飞去谈生意

他把父亲的高档皇冠汽车停在咖啡店门口

假装自己是这个车子的主人

对等在里面的旭芳纯子露出了清爽的笑容

见面之后

宋永泰积极的对纯子说着

其实

我是无意之间翻看毕业纪念册

看到了你的照片

就再也移不开我的目光了

不知不觉

我就拨通了你的电话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也并不是那种让人一见难忘的大美女

但就是有一种朴素善良的感觉

正好是我喜欢的类型

面对宋永泰这样又直接又突然的表白

从小循规蹈矩的旭皇纯子并没有被他所打动

反而是提高了戒备心

俩人的第一次见面

因为旭方纯子不想久留的缘故

就匆匆告别分开了

这以后

宋永泰也没纠缠过旭皇纯子

就在这件事渐渐淡淡出叙方纯子记忆忆的时候

隔了一年

松永泰再一次拨通了叙方纯子的电话

纯子

你最近还好吗

我有个事想跟你聊聊

咱们还是咖啡馆见吧

纯子如约再次到了咖啡馆

俩人聊了几句

宋永泰坚持要带着旭方纯子去吃西餐

没办法

纯子坐上了宋永泰的车

俩人就开车往城里去

在西餐厅里喝过几杯红酒之后呢

宋永泰满脸慈祥对着旭方纯子说

其实

家里在逼着我跟另一个女人结婚

孙永泰看纯子对这句话根本就没有什么反应

紧接着又说

上次咱们两个见面之后

我一直不能忘记你

在那之后不久

我又遇上了一个跟你非常像的女孩

于是就跟他交往了

这一年来

我们感情发展的还不错

我对他很好

但总感觉缺了一些什么东西

上个月的时候

她跟我说怀孕了

还把怀孕的事儿告诉了我家人

于是家里面就天天催着我跟她结婚

但是

在结婚之前

我还是想跟你坦白

我心里其实一直都有你

宋永泰的这个行为

或者说这套说辞啊

其实是想要激起这个叙方纯子的嫉妒心

同时呢

也想用真情告白这种方式来感动纯子

但纯子没有那么轻易上当

他好言安慰了宋永泰

并且劝他跟那个女孩好好过

既然他都那么爱你了

你就不应该辜负他

宋永泰准备好的这番台词儿

显然是没起到什么作用

纯子又看了看表

我们家的门禁是晚上十点钟

你得送我回家了

看到对纯子的攻势毫无效果

苏永泰只是冷冷的叫逝者过来结账

带着纯子上了车

他把车开到了旭芳家的大门前

停住车子

突然扑向了旭芳纯子

强吻了他

这样的举动

自然是遭到了旭芳纯子的强烈抵抗

叙方纯子赶紧打开车门逃回家了

而自讨无趣的松永泰再次进入了沉默期

如果宋永泰和叙方纯子的事情就到此结束

也许对这个世界来说

都是最好的结局了

然而

这命运之轮的转动

还是把这两个人以及他们相关的所有人都推向了那个不幸的深渊

在第二次和旭方纯子见面之后不久

松永泰就全权接手了父亲的榻榻米生意

第二年

松涌太白家里的松涌榻榻米商店进行了注册变革

改为世界保健睡眠集团

把父亲那一代的老员工全部遣散了之后

他把家里的榻榻米工厂也给拆了

在原住址上盖了一栋三层的办公楼

一层呢

是自己家的住宅

二层是办公室和产品展示区

三层是社长办公区和秘书室

地下室仓库

之后

他就开始了贩卖保健床垫的生意

孙永泰卖的这个床垫儿

其实也就是套上了各种时尚的科技名字

但本质上还是个个普通通的床垫而已

但是尽管这样

他还是制作了很多神乎奇技的宣传材料之后

就开始招兵买马

让销售人员呢挨家挨户的上门推销

同时

也是在这期间

宋永泰和自己的女友结婚

这女朋友啊

其实并没有怀孕

这都是宋永泰编出来企图感动叙方纯子的说辞

而宋永泰对于手下的销售人员的培训

已经开始显露出他恶魔般的本性了

随着老员工的遣散

宋永泰招聘进来的员工大多数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甚至有很多都是初中高中辍学的孩子

他把这些新员工集中到一块儿

宣布了几条纪律

第一

社长的指示就是行动的准则

任何人不允许违反

否则就要受惩罚

第二

工作期间一律住在公司里面

每周休假一天

第三

每天早上七点钟

要参加公司的集体早操

之后列队喊出公司的经营口号

如果缺席或者口号声音太小

就要受到惩罚

第四

每个月进行一次业绩评比

成绩最差的三个人要做检讨

然后由大家讨论是不是通过

如果没能通过大家的讨论

那就要受惩罚

第五

任何人的辞职

都需要全体员工的同意

如果擅自离职

会接受最严格的惩罚

第六

每次外出销售时

必须得三个人一组

回来之后分别汇报各自的行为和言论

如果有散发出对公司不利的言论

需要接受惩罚

第七

在公司的时候

禁止拨打私人电话

如有违反

严厉处罚

第八

任何揭发他人违法违规的行为

都会受到鼓励和奖金

可以看出来

宋永泰的这些做法其实都是有目的的

第一呢

就是要求自己绝对的权威和控制力

第二是要求员工切断他们和原本生活的联系

第三

刺激员工彼此监督

彼此告密

在销售额百分之五十属于个人的销售成绩的激励之下

这些员工在入职之后

都非常的努力去推销这个床垫

但是这个销售效果却不太理想

毕竟床垫这种东西本身就是低消耗品

为了避免遭到惩罚

大多数员工都开始向自己的家人亲戚朋友推销

但是宋永泰给这个床垫的定价特别的高

一百万日元大概是合人民币六万块钱

放现在咱也不可能六万块钱去买一个床垫啊

所以虽然销售人员很拼命

但是销售状况仍然很难有长进

另一方面

宋永泰也在积极的挑拨员工之间的关系

打击这些员工里面最有领袖气质的人物

以此呢来增加自己的绝对权威

他最初采用的惩罚呢

是做俯卧撑或者不许吃饭

站着睡觉这一套

但是因为销售业绩都很差劲儿

于是他认为这样的惩罚没法激励员工的潜能

不久之后

他偶然间发现一个员工被漏电的电线电到之后痛苦不堪的样子

于是就赶紧让人开始研发电机设备

这所谓的电机设备

其实就是一段有着插头的电线

宋永泰授意手底下的员工把电线拨开

分成两股

然后露出大约一米长的导线

把这个导线一圈一圈的缠在受惩罚的员工的双手手腕上

然后把插头插上电源

这就实现了电机刺激

但是由于这个电机的强度实在太大

而且导线被缠在手腕上没法挣脱

所以经过电机之后

大多数员工的手腕都会被导线给勒得鲜血淋漓

但不管怎么样

这样残忍的体罚措施

还真是让员工们开始拼命工作了

为了能够把这个床垫销售出去

这些员工想出来了分期付款的主意

跟客户推销的时候

打着请他试用的名义

把这些床垫半强制的送到客户家里面

而且不收取任何费用

一个月之后

这些员工呢

会再次上门收回这些床垫

但如果客户真的用了这个床垫

或者哪怕只是包装被打开了

这一群员工就会要求支付折旧费

每天一万日元

面对这种几乎是敲诈式的销售方法

当时的日本呢

并没有相应的法律能够予以禁止

所以即便这些客户报警

这群员工也可以有恃无恐的向警方出示有着客户签字的试用协议

然后继续向客户勒索钱财

如果客户忍气吞声付了这笔钱

那么他们就拿床垫走人

如果客户付不出这三十万

那下场就会更惨

看到客户真拿不出这笔钱的时候呢

宋永泰就会亲自出马了

他每次到了客户家里的时候

会先把这手下的员工一通的痛骂

然后会命令全体员工给客户跪下来赔罪

保证啊

不再骚扰这个客户

就当这个客户以为事宜至此就此结束的时候呢

宋永泰就会开始向客户倾诉自己的苦衷

说什么东西不好卖啦

生意不好做啦

还经常被别人占便宜

用了这个床垫不还的员工

公司也没钱发工资等等等等

说完这些呢

他还会把早就准备好的分期购买的协议拿出来跟客户说

说如果你拿不出这笔钱也没关系

我们跟银行呢有合作

可以给你提供低利息的分期付款

利息啊

只有百分之一

您看我这大老远跑来的

面儿上能不能给个面子啊

听到这百分之一的利息啊

其实很多客户都会松了一口气

这协议啊

也不仔细看就赶紧签了名了

目的呢

就是为了把眼前这群凶神恶煞的恶鬼给请走

但是啊

这里的百分之一不是说年息

而是日息

尽管这百分之一的数字看起来不大

但是以日息百分之一算的话

只要七十二天

欠下来的金额就会翻一番

松永泰拿给这些客户签署的分期付款协议

其实都是一年期的

也就是说呀

最初一百万的床垫

如果客户签了这个分期付款协议

那么一年之内连本带息需要支付三千两百万

也就是从最初的六万变成一百九十二万

但大家别忘了

这些买床垫的客户可都是松永泰员工的家人亲戚朋友啊

这样一来

松永泰的员工就自然而然被身边的人绝缘了

利用这种欺诈销售的手段

松永泰获得的呢

不光是金钱的收入啊

因为公司的制度制定的太缺乏人性

所以即便是要面临着接受电击的惩罚

还是有很多人选择退出或者偷偷逃跑

为了弥补公司人手不足的情况

宋永泰呢

就开始命令员工把那些交不出钱的客户绑架回公司里面

宋永泰把这些人关在地下室的公司仓库里面

要求他们给家人打电话支付赎金

如果连家人也联系不上的人

松永泰就会强制要求他们入伙

加入这个贩卖床垫的队伍

根据后来松永泰公司的前员工回忆

松永泰逐渐对电击越来越痴迷

他经常是一边得意洋洋的跟女孩打着电话

一边用手势啊指示手下的员工惩罚对象进行电击

有时候在电话里聊得起劲儿

忘了发出停止电机的手势

通电时间会长达十分钟以上

而且这公司里所有的电机都必须在松永泰的当面完成

尽管是电击的痛苦很大

但是孙永泰呢

命令所有接受电击的人不许发出声音

否则就要延长电击时间

就这样

在这间世界健康睡眠集团的三层社长办公室里面

每天都在不停不停的上演着电击的酷刑

在另一方面

真正成为了青年企业家的宋永泰

也开始有了更强的自信了

他对婿方纯子的追求又一次展开了

也就是这一次

他将真正的把旭方一家都推到地狱里面

一九九四年

宋永泰的欺诈销售床垫的生意开始有了一定的起色

毕竟因为使用了恐吓

敲诈这些手段

而手底下的员工也一个个都变成了为自己命令侍从的奴隶

宋永泰垂涎旭芳家的资产很长时间了

于是他又一次拨通了旭芳春子的电话

在电话里

他对春子说

好长时间没见了

咱们一块开车出去兜兜风吧

秋天的景色特别的美

刚好赶上这段时间纯子刚刚和上一个男朋友分手

想到去兜风散散心也可能也不错

于是就同意赴约

松勇开着车沿着海岸公路一路飞驰

不知不觉呢

开到了非常远的地方

眼看天色晚下来了

纯子的家教非常的严格

就跟他说要回家

松涌也一一照办了

但是快到家的时候

松勇拐了个弯

把纯子带到了隔壁的镇子

并且在一间情人旅馆

不由分说的拖着纯子开了一间房

在客房里强奸了纯子

纯子被强奸之后

也哭着对宋永泰说过

说我连初吻都没有过

你怎么能这么着对我

你都已经结婚了

厚颜无耻的苏永泰对纯子的回答是

因为我一直爱着你

想要得到你

这都是我的不好

我一时糊涂

才做下了这样的错事

请你看在我们多年的交情上

还有我对你的一片真心上

不要告发我

可以吗

说完

苏永泰是声泪俱下

单纯而简单的旭房纯子刚刚遭到眼前这个男人的强奸

却看到他痛不欲生的忏悔的样子

心里也不由得产生了怜悯

于是他就答应孙永泰

不会把这个事情声张出去

在这一天夜里十点钟

松勇还是在门禁之前把旭房纯子送回家了

这一年的圣诞节

宋永泰邀请了旭芳纯子来到自己的公司参观

为了能够在旭芳纯子面前好好表现

他命令公司员工把三层的社长办公室布置成了乐队演出的剧场的样子

还让员工们抓紧练习乐器

他自己呢

担任主唱

圣诞夜这天

松永泰的公司外面挂起来条幅

写着超人气乐队superyoung松涌组合圣诞节特别演出

到这儿来参观的居民可以说是寥寥无几

舞台下面只是稀稀拉拉攒着几个当地的年轻人

纯子到了会场之后

松涌和他的员工临时组成的乐队正在舞台上卖力的演出

松涌的歌声好像是在嘶吼一样

就在这时候

纯子看到舞台底下站着一个肚子隆起的孕妇

那就是松永泰的妻子

而她也是纯子从小学到高中的同班同学

不知道这个事儿是不是有意的

宋永泰选择了和纯子一起长大的女性作为自己的妻子

也可能是通过这样的关系

宋永泰可以更加详细的了解旭方纯子吧

纯子见状

受了很大的刺激

他觉得自己跟松永泰的肉体关系

其实是在破坏嵩永泰的家庭

但与此同时

他也觉得松永泰对他的感情是真实的

一方面不想破坏松永的家庭

另一方面又不忍心伤害松永泰的感情

就在这样两难的境地里面

续方纯子默默的忍受着松茸对他肉体上的需求

同时也不知道这段关系应该怎么样来结束

松茸他还对旭方醇子的控制是通过肉体上的支配完成的

每周一回

他都会带着旭芳纯子来到情人旅馆去约会

而且会有意的当着他的面跟妻子打电话吵架

有那么好几次

松涌跟妻子吵完架之后

一脸委屈的凑到纯子的旁边跟他说

我是真的不想继续这样的关系了

我想要跟他离婚

我想跟你真正幸福的生活在一块儿

只要能跟你在一起

就算让我放弃现在的身份和地位也没关系

即便让我入赘到你家

我也绝对不会犹豫

也就在旭方纯子啊依然是犹豫的这段时间里面

松永泰和旭方纯子在餐厅吃饭的样子啊

被纯子的叔父一家看着了

并且赶紧告诉了纯子的父母

宋永泰公司的恶行啊

在当地已经是小有知名度了

所以绪芳玉和绪芳静美这两夫妻是勃然大怒

让女儿纯子赶紧把宋永泰叫来

要当面驯话终止两人的联系

与此同时啊

旭芳家也是动用了自己的势力对松永泰本人进行调查

但是调查结果让大家大吃一惊啊

松永泰早在一年之前就开始通过私家侦探调查起旭芳家的家业来了

甚至是连旭芳母亲娘家那边的资产都成为了松永泰的调查对象

这么着做的目的

那不言而喻了吧

他想要旭芳家的财产

甚至和他相关的家族的资产都想要囊括到自己手里面

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苏永泰选择了这个家族里面最薄弱的一个环节入手

续芳纯子

为了赶紧劝女儿纯子迷途知返

胥芳玉决定和松永泰正面对决

然而在正式见面之前

她还是决定先让纯子的母亲静香先出面来探探松永泰这个人的虚实

纯子把母亲静香要和宋永泰见面的消息传达给了宋永泰本人

神经敏感的松涌当即发起火来

大声的嚷啊

谁让你把咱们的关系告诉你父母的

你母亲要见我

这就是明着不信任我

但尽管如此呢

松永泰还是决定赌上一把

去见一见续芳静香

见面地点是约在了一家高级的日式餐厅

当松勇赶过来的时候

穿着一身素雅的和服的旭芳静香早就带着纯子坐到了桌子前面

松勇当天穿着一套笔挺的灰色西服

头发是梳的一丝不乱

举手投足都显得相当的文雅

可以说当即就获得了静香的好感

在三个人吃饭这段时间里面

松永泰滔滔不绝的向静香表达着自己对于纯子的爱慕之情

还会时不时的讲上几个小笑话

这一顿饭下来

纯子的母亲静香对松永泰的敌意也就烟消云散了

听到妻子静香对于松永泰的描述

原本特别反对纯子跟他交往的父亲旭芳玉

也开始对松永这个人感兴趣了

旭芳家跟宋永泰的第二次见面

同样是在高级的日式餐厅里面进行的

这次旭芳家出席的是胥芳玉和静香夫妇两人

宋永泰独自前往

还是跟上次一样

极力的扮演着一个好青年的角色

在他巧舌如簧的游说之下

胥芳玉和静香夫妻俩竟然同意了他俩继续交往

而且绝不加干涉

尽管胥芳玉对松永泰还没有完全的放下戒心

但从静香的表现来看啊

已经是把孙永泰当成半个女婿了

尽管这个时候

宋永泰还是有着妻室的人

而且还没离婚

但似乎啊

旭芳家对这个丝毫不在意

三个月之后

宋永泰跟着纯子一起来到了旭芳家

正式拜见纯子的父母

他拿出了有着他和纯子签字的婚约保证书

交给旭芳玉

旭芳玉接过这份文件

拿到自己和妻子面前仔细看

这个文件里面

除了松勇对纯子做出了先离婚再娶她的保证之外

还写了自己愿意放弃松涌家长子的地位

入赘到旭芳家的医愿

由于这旭芳家里面啊

担心后继无人

看到这份颇有诚意的保证书

心里不免有几分高兴

对于入赘以后继承家业的问题

旭芳玉还是有一点点心存疑虑

但是并没有当场答应

但岳母静香甭提有多高兴了

在席上啊

就赶紧说

苏儿

你赶紧离婚

早点迎我们家这个纯子入赘

但一说起来离婚

松永泰啊

好像突然变了主意了

尽管离婚之后入赘到旭芳家的主意是他提的

但从他当时犹豫的做法来看呢

这无非就是讨旭芳一家欢心的一个说辞而已

宋永泰对离婚这个事儿

就说

离婚这件事儿

恕我直言

其实没有那么简单

我在创业的时候

曾经受到过妻子家人的很多照顾

开办公司的钱呢

也是他们家提供的

尽管我非常想跟他分手

但现在还是做不到

请再给我多一点时间

等我还上这笔钱之后

再向家里提出离婚

旭芳夫妻俩看这宋永泰说的多么坚决

然后也特别的有诚意

也就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可也就是这次会面结束之后

松永太对纯子的态度开始慢慢发生了变化

最开始的变化是松涌在纯子面前的态度从温柔体贴变成了居高临下

俩人的关系对旭芳纯子父母公开之后

就好像是松勇在旭芳家有了另外的依靠一样

他开始以纯子的未婚夫自居

尽管宋永泰和旭房淳子啊依然是保持着每周一次见面的频率

但是见面之后

俩人的活动从开车兜风约会

变成了由纯子交代历史问题

每到了约会那一天

松勇就会命令纯子带上他中学开始记下的每一本日记

然后去酒店开间房

松永坐在床上

让纯子跪在地板上

然后他会按照时间顺序

每一页每一页的翻看纯子的日记

一旦出现男人的名字

或者是句子里面啊似有所指

他就会停下来

要求纯子交代和这个人的关系

或者是说清楚句子背后究竟在写什么事儿

但是毕竟因为年代久远

纯子有时候会答不上来

每到这个时候

怂永泰就会站起来

用脚狠狠的踢纯子的腿

而对于那些纯子还记得起来的人和事啊

宋永泰就会刨根问底的让纯子坦白一切细节

尤其是当他看到纯子高二的日记里面写道啊

纯子曾经暗恋班里面的体育委员

他当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要求纯子立刻打电话给这个体育委员

并且按照他的指示

在电话里面痛骂对方一顿

并且从此不允许来往

大家还记得啊

咱们上一集讲的

服部公子在第一次被宫崎带走之后

给奶奶打电话

也是一通的脏话

其实苏永泰在这个时候对纯子使用的手段

跟之后对待服部公子的方法是一样的

他们都是通过逼迫被控制的对象给自己熟悉的人打去这种让对方不愉快的电话

让这个被控制的对象从自己的生活圈子里面被孤立

最终导致被控制的这个人

他的外部联系完全切断

就算是有一天他想逃跑或者想去救援呢

都没有可以依靠的对象

但是那个时候的续方纯子

他并不知道这些道理

从小啊

就对人温柔亲切的他

这个时候想的只是如何获得苏永泰的信任

让他平复情绪

不要再对自己那么生气了

毕竟在他的印象里面

原本那个温文尔雅的人

才是苏永泰本来的面貌

几个星期下来

这日记的审阅结束了

旭方纯子基本上是把身边的人呐

都打电话骂了一个遍

纯子以为这事儿啊

可以告一段落了

可松永泰的暴力继续的升级

两人开车外面去兜风的时候

纯子无意间谈起来自己一个很喜欢的男歌手

结果苏永泰突然就呼吸急促

把车停在路边

打开车门就说

你来开车

我累了

没办法

纯子就只能换到这个驾驶座上

松勇坐进了副驾驶

车子启动以后

松勇太命令他把车开上高速

然后把皮鞋脱下来

用鞋跟狠狠的敲正在开车的纯子的头和他握方向盘的手

一边打还一边说

你觉得他比我帅是吧

你觉得他唱歌比我好是吧

你这个见义思迁的蠢货

纯子呢

怕出交通事故

也不能躲也不能还手

所以只能忍着疼痛继续开车

松永泰的气儿还没有消

他就命令纯子拐下高速公路

把车开到情人旅馆之后

不顾纯子的反抗

再一次强奸了他

这一段时间里面

宋永泰也没闲下来

他开始了加紧分裂续方家的计划

纯子在遭到几次孙永泰的殴打之后

他似乎明白了

只要自己招供

就会引来孙永泰更加恶劣的虐待

于是有一回孙永泰提起来纯子在幼儿园工作时候的同事的时候

纯子是坚决的予以否认

说自己跟那个人完全没有交集

但是这时候松永泰大声吼说

你别装蒜了

你妈妈已经全告诉我了

纯子一听

人都傻了

松永泰趁这个时候赶紧说

第一次见面之后

你妈妈就喜欢上我了

那天见面之后不久

她就单独约我出去喝咖啡

之后就在酒店里跟我上了床

她跟我说呀

你其实根本不是什么乖女孩

也经常跟以前交往的男人出去开房

单纯的纯子啊

拼命解释说

我没有

我真的是第一次给了你了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自己贤惠优雅的母亲怎么会跟自己的男朋友上床

又怎么会编造这些对自己不利的谎言

单纯的纯子啊没想到的是

松永泰说的这些话

其实目的就是要切断纯子对家庭对母亲的联系

继而在纯子和他母亲竞相之间制造对立面

而且编造出来跟自己女儿男朋友上床

这种谎话

即便是纯子去找母亲对峙

母亲静香也绝对不会承认

这样一来

他就可以从中兴风作浪

一方面呢

让纯子认为自己的母亲行为不端

另一方面让纯子的母亲认为女儿不可理喻

在日记的事件发生大概两个月之后

再一次约会的时候

松涌呢

就对纯子说

纯子

你爱我吗

当然爱你啊

那你怎么证明你爱我呢

纯子就亲了亲松涌

但是被他推开了

这并不能证明你从心里爱着我呀

纯子以为他开玩笑

顺着他的话说说

那你要怎么样证明呢

松永回答呀

如果你想证明给我看

就应该在你的身体上烙下来我的名字

纯子并不明白他的意思

就问他应该怎么做

松永泰这时候说

如果你在身上纹上我的名字

那么其他男人也就不会再来骚扰你了

你敢吗

纯子最早是不想答应的

但是话一说出口

松勇马上就要翻脸

害怕松勇打自己的纯子只能答应了这个无理的要求

第二天

宋永泰把纯子叫到酒店

让他脱光衣服

然后用带来的简易的纹身工具

在纯子的大腿外侧歪歪扭扭的写了一个太字

纯子感觉啊

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在纹身的过程中是一直哭哭啼啼

但是闻完之后

松永泰还觉得不够明显

又用烟头在纯子的胸口上烫了一个汰渍的疤

这些在纯子身上的记录

直到他们两个人被逮捕的时候

都还深深的烙印在纯子的皮肤上

经历了这些事情之后

纯子的精神啊

已经有点渐渐支撑不住了

一方面怀疑自己的母亲是不是真的跟孙永泰有染

另一方面又被孙永泰在精神和肉体上双重的折磨着

一九八五年的二月份

旭方纯子因为精神衰弱和营养不良

昏倒在了工作的幼儿园里面

之后几天

趁着在家里静养的时候

纯子就用他父亲的那个剃刀割开了手腕

躺在泡着水里的浴缸自杀了

但是因为自杀的时间是白天

所以马上就被照顾他的母亲静香发现了

赶紧送到医院里面去治疗

经过伤口处理和输血之后

纯子脱离生命危险

但是身体更加虚弱

还没有从昏迷状态中醒过来

听到消息赶到医院的宋永泰

看到平静的躺在病床上

脸色煞白煞白的旭房纯子

好像是松了一口气

他就赶紧对守在病房外面的旭芳玉和静香夫妻俩说

春子变成这样了

也是有我的责任

前几天

他一直跟我说

家里对他的管教太严格了

让他不堪负重

而且因为我还没有离婚的原因

郁先生和静香女士也多次催过他

而她每天看到我这么辛苦

也张不开嘴跟我提这个事儿

就这么着

如果您两位同意的话

我想等纯子醒过来之后

带她去我那儿住几天

我会放下工作

陪她好好休养

您两位看行吗

徐芳玉面露难色

因为纯子自杀的事儿

在村里呀

已经是闹得沸沸扬扬了

考虑到家族的荣誉

旭芳玉不想在村子里面再惹出什么笑话来

于是跟妻子一商量

就同意了松永泰的请求

三天之后

松永泰带着公司里的几个员工把旭芳纯子抬回了他那间世界健康睡眠集团

这可能就是旭芳一家做出来的一个最坏的决定了

回到自己公司以后

松永泰马上撕下来他这文质彬彬的面具了

他把旭方纯子关在三层的一个房间里面

然后揪着这纯子的长头发

把他的头摁在地板上

不断的责骂着他

你知道你的自杀让多少人为你担心吗

你这个蠢货

你这样一自杀

自己是一了百了了

但是外人怎么看待你父母

怎么看待身为你男朋友的我

我们对你这么负责任

你怎么一点儿也不替我们想想呢

你就是一只自私自利的猪

你这个样子就让我恶心

松永泰不断用这些歪曲的大道理责骂虚弱到站不起来的蠢子

继而一步步的摧毁它对身边人慢慢的开始有了仇恨的心理

这让他变得麻木

也变得不知所措

继续这样活着呢

会让自己受尽折磨

选择死亡呢

又会给身边的人造成连续的麻烦

自杀未遂的纯子

大脑里面的思维已经渐渐的混乱

似乎不管怎么样

都没有办法洗清他自私又不负责任的罪责

而这个时候

松永泰对他说

就你这样的蠢人

照顾再多也是白搭

从明天开始

你要在这儿工作

用劳动来让你的脑子清醒起来

于是

从出院的第二天开始

旭芳纯子就坐上了松涌办公室的那只电击椅

从小的时候就在优越的环境里面长大的续方纯子

没法承受这些虐待跟惦击

不到一星期的时间里

它就变得跟行尸走肉一样

平时呆滞的好像一个雕塑

但只要听到苏永泰的命令

他就跟触了电一样

开始紧张的工作

这种状态几乎一直持续到他被捕的那个时候

在公司里面

因为人人自危

大家都彼此监视着对方的行为

所以旭芳纯子根本没法逃出来这间公司

为了避免旭芳纯子和外界的接触

松恿给他指派的工作是社长秘书

让他不离左右

即便是每天持续电击的虐待纯子

但孙永泰还是会常常给旭芳玉一家人打电话

继续编造着谎言

纯子被松恿关押了一个月左右的时候

旭芳家突然收到一封挂号信

拆开信一看

内容让胥芳玉和静香夫妇大吃一惊

这是纯子亲笔写下的一封要求断绝关系的信件

信里面说

因为纯子自己觉得给家里面丢了脸

也没法面对父母还有亲戚

也不愿意继承家业

所以请父母认可自己和家里断绝一切关系

看到这个信的时候

觉得难以置信的旭芳老夫妻两个赶紧打了宋永泰的电话

问什么原因呢

宋永泰在电话里面声音是又温和又稳重

那封信是纯子坚持要寄给你们的

我劝了他很长时间

都没有办法劝动

我呢

也很为难

要不您两口直接劝劝他吧

说完就把电话递给了站在身旁边的胥房纯子

听到了久违的父母的声音

须房纯子丝毫都没有温情的感觉

也是不客气的在电话里面大骂

断绝关系的事儿我都已经决定了

你们必须同意

如果不同意的话

也没什么

大不了我就去福冈那边的妓院里面卖身

然后把照片发给你们

让你们身败名裂

听到乖巧的女儿说出来这种话

胥芳玉当时就挂了电话

不用说

纯子的那封信肯定是在孙永泰的威胁之下写的

而在电话里面

纯子的回答呢

也都是按照苏永泰写在纸上的回答

他照样读出来的

松永泰对续方纯子的完全掌控

在这个时候算是彻底完成了

他丧失了一切外部可以依靠的对象

连自己的家人都打这断绝了联系

而眼前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松永泰

就是他能活下去的唯一的依靠

尽管活下去的代价就是变成一个行尸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