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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走阴北庆神

今天咱们来讲讲走阴人

世间三百六十行

有上九流

也有下九流

但这些都是做凡间买卖的

除此之外

还有旁门三十六

左道三十六

当然

这种说法并不统一

旁门左道之术啊

有多少很难统计

不过有人说

旁门左道也应该包含在世间三百六十行当中

也有人说

旁门左道应该立传令说

但是古往今来残存典籍并没有详细分说其中的区别

而且不同典籍分歧很大

所以啊

很难界定

曾有云

三百六十行中人

尽有狼心狗行

狗似强盗之人

这里说的不仅仅是人心狠毒

也暗指三百六十行当中包括旁门左道

古时啊

有左维吉的说法

先秦典籍中有相关的例证

如农业的分迁

有岁星出左有年

出右无年的说法

岁星及木星象征着丰收年

所以在古时候啊

左这个字并不是代表什么坏事

庞门左道之说

大多是随着时代的变化而变化

现在的我们很难分清庞门左道中的行业在历来的年代中是好还是坏

这个需要亲历者切身作答

而我们今天要讲的走阴人

在古时就属于旁门左道

延续至今

有些地方仍存于世

今天我们就来讲讲他们的故事

走阴人有个别称

叫做走阴婆

听名字大家也能猜出来一点

走阴人大多是一些女性

且体质特殊

像一些上了年纪的女性

他们年轻的时候啊

体质就很适合做走阴婆

说了那么多走阴

那么究竟什么叫做走阴呢

走阴啊

简单点来讲

可以理解为情鬼上升

阴间人思念已故人

便可去寻找走阴婆帮忙把已雇人带上来

听起来跟问米差不多

但其实两者之间还是有区别的

问米是用秘书把已雇人召唤上来

但走阴不一样

走阴需要人亲自走一趟阴间路

把已故人带上来

而能走阴间路的人

非特殊体质不可

所以啊

这方面也限制了已阴阴脉的发展

问米无论成功还是失败

都不会涉及到生命危险

而走鹰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我曾听人说

走鹰失败的后果很严重

先是人的魂啊

回不来了

就剩下一具空壳

不会吃饭不会喝水

什么都做不了

就跟个植物人差不多

很是邪门

后面甚至还会消磨生机

直到人在不知不觉中死去

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啊

我见到的走阴

从来就没有失败的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当今能走阴的人少之又少

没有金刚钻

很少会有人敢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现如今

就我知道

能走阴的人

可能只有西南地区还有那么几个人

大概是零几年的时候

那时候我常浪记在祖国的大好河山

大西北跟西南是我最长时间的根据地

好多朋友啊

都是在这两个地方认识的

在西南那会儿

我借住在一个朋友家

那段时间他们村子里就发生了这么一件事

话说零几年的时候啊

大家都知道

那会儿发展还没现在好

而且国人的素质普遍不高

尤其是农村

婆媳关系很紧张

经常能看到婆媳啊

端着碗面对面的叫骂

一边骂还一边拍着腿

唾沫星子都能喷几米远

当时村里有个女的叫莲花

别看名字素雅

让她在村里是出了名的臭脾气

不讲道理

结婚后更是变本加厉

对婆婆是百般的看不惯

几乎啊

是三天一小吵

五天一大吵

男人也不敢怯和

一到媳妇儿跟妈吵架

她就躲在屋里也不出门

村里人没一个不笑话她的

终于有一天

她把婆婆给气倒了

婆婆之前就被她逼的跟儿子分了家

老伴儿早几年前就去世了

剩下的几个闺女也都嫁出去成家了

这倒没什么行动能力

甚至啊

连顿热乎饭都吃不上

男人啊

偷着给老母亲送过几次饭

结果被媳妇发发泄后

擀面杖敲着满头是包

从那以后

他再也不敢去看老母亲了

而老太太太也就是靠着邻居们一顿饭又一顿饭的救济

不然早就饿死在床上了

后来

老太太的闺女知道自己母亲病了

特意从婆家回来看望母亲

结果刚进门就被莲花给骂跑了

莲花揪着老太太闺女的头发骂道

你个不要脸的东西

都嫁出去了

还天天想着回来占便宜怎么了

都知道老不死的没多少日子了

专门回来要东西的嘛

这老太太的闺女啊

气的不行

眼泪啪啪直掉

连饭都没吃啊就回去了

结果回去没几天就得知了自己母亲的死讯

那老太太死的是真惨

尸体啊

都生躯了

当时还是大夏天

地上都是从尸体上流出来的油脂

那味道简直啊是直冲脑丸

多少人连续好几天都没吃下饭

老太太的几个闺女得知母亲去事候

都从婆家赶了回来

当听说是莲花把母亲气死后啊

都哭着喊着让她陪葬

莲花她也自知理亏

没了往日嚣张的气焰

躲在房间里啊不出门

一直到老太太出殡那天

他都没出来看一眼

可就在老太太下葬后的当天晚上

莲花做了个梦

梦里啊

看到老太太踩踩着一阵烟从天上回来了

一开始莲花还没反应过来

不知道自己是在梦里

进了屋

看到老太太背对着自己坐着

莲花骂了咧咧说

哎我说你个老不死的

都几点了还不做饭

等着我做给你吃吗

老太太也没理他

依然镇定自若的坐着

莲花一下子就被激怒了

刚想上前叫骂

结果突然听到老太太的脖子咔咔直响

接着脖子扭成麻花状

直接把脸转了过来

莲花被吓了一跳

只见老太太伸着双手就过来掐她脖子

老太太的手指甲闪着寒光

就跟尖刀一样

眼看指甲就要穿透他的脖子

就在这时

她被身边的男人给叫醒了

不过在她醒过来之前

听到老太太说

我七天后来接你

之后的几天夜里啊

莲花天天都做这样的噩梦

梦到老太太用各种各样的方法进屋

见到她也不说话

就是瞪着眼睛看着她

弄得她到了晚上连觉都不敢睡了

村里人知道这事儿后啊

说她活该

被老太太带走也是罪有应得

而莲花一想到老太太说来接她

就害怕的不行

于是便经人介绍找到了一个走阴婆

那邹樱婆住在隔壁的县城

当时是我陪莲花一起去的

其实莲花的死活我一点不关心

但是没办法

那时候啊

莲花怀孕了

真要出了什么事儿

孩子也活不成

而我作为门道里的人

是最适合陪莲花去的

用村里人的话说

我去了好跟走阴婆打交道

我们去了后啊

已经很晚了

当时也没路灯

那邹阴婆住的地方也比较偏僻

很不好找

最后经人指点

告诉我们邹阴婆就住在前面一座小石桥旁边

找了好久

莲花才喊着说看到石桥了

走到石桥的时候我吓了一跳

因为那座石桥前面有个碑石

碑上写着孟婆桥三个大字

我当时倍感奇怪

怎么会有人用孟婆桥来命名呢

这孟婆桥就是奈何桥

用在现实中多不吉利

后来才知道

原来走阴人他们供奉的是孟婆

每个走阴人家附近肯定会有这么一座孟婆桥

只是一个象征的寓意

找到石桥后

我们也就看到了走阴婆的家

我们刚走到门口啊

就听到里面有很多人说话的声音

当时我以为是走阴婆家有客人

寻思着就这么进去也太没礼貌

于是就在外面等了一会儿

可是很长时间屋里聊天的声音还没有消失

莲花等不及了

冲着院子里就喊

里面有人吗

说完没有人回答

她声音更大了

里面有人吗

我有事儿

这次没过多大一会儿

一个大概五十多岁的妇女就走了出来

用方言有些不耐烦的说

哎 哪个嘛

那么大声声做啥子

是我隔壁县的

人家介绍我过来的

梅花谢媚的笑道

我在一旁站着也没说话

邹阴婆把门打开出来

我看到她屋里啊并没有其他人

但还是问道

您在忙吗

邹阴婆说 哎

没有人进来吧

刚才那是我自己闲着无聊

自己跟自己说话

听到邹阴婆说刚才是她自己跟自己说话后

莲花的脸色立马就变了

刚才我和他都清楚的听到了好几个人的声音

怎么可能是他自己在跟自己说话呢

莲花有点不敢进去

我倒是无所谓

走在前面跟着邹阴婆进去

看到我进去

莲花也立马跟了上来

进去后看到房间里有点暗

我以为是没开灯

结果找了一圈发现原来根本就没有装灯

只点了一根蜡烛

我们刚进去

那根蜡烛就忽然跳了一下

火苗非常不稳定

邹阴婆看了一眼

说 哎

你们是不是遇到啥事儿了

还没等我们说明具体情况

那蜡烛突然就灭了

邹阴婆点点头

说 呃

果然是遇到事儿了

后面莲花把事儿的前前后后就给邹阴婆讲了一遍

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她也不敢隐瞒

不过让我意外的是

邹阴婆听了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要知道我当初知道这事儿可是气得不轻

走阴婆很平常的说

此人指甲长

无常都难想

按理说我不应该帮你走这趟阴

但人死不能复生

羊走阳间路

阴走阴间桥

我看看

待会儿跟他谈谈吧

说完

邹阴婆带我们去了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很怪

没有窗户

只有一个小门

里面湿气很重

进去后我才发现

房间中心位置竟然有口水井

而且这个房间总给我一种啊不舒服的感觉

进去后就感觉自己就像是被禁锢了一样

浑身难受的不行

随后不知怎么的

就跟棺材联系上了

我越看越觉得这个房间是按照棺材的形式建造的

借我看看那口水井

走阴婆说

水井可通地气

接英明边缘

这样方便办事

随后邹阴婆端了两碗黄色的水过来

这是孟婆汤

喝了你们会舒服点儿

莲花有些犹豫

我当时也没搞明白走

阴婆说 哎

只是啊

名字叫孟婆汤

其实啊

就是姜汤

掺了点黄酒

这房间应喝了可以驱驱寒

听他这么说

我也没犹豫

仰头一口气儿就给喝完了

喝完后确实感觉身子暖和了不少

接着我们三个人就围着水井坐了下来

邹阴婆点了三根香

朝着三个方向拜了拜

然后啊长吸了一口气

就不再说话了

当时房间里面十分安静

我甚至不知道开没开始

也不敢上问

就等着邹阴婆先开口

结果没等到他开口

井边的蜡烛却突然熄灭了

这房间里没有通风口

突然熄灭的蜡烛让我警惕起来

观察了好一会儿

没有发现什么

我就拿出打火机准备重新把蜡烛点着

然而还没等我把蜡烛点着

耳边就传来扑通的落水声

我赶紧顶着蜡烛去看

发现邹阴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

此时她双手掐着莲花的脖子

正往井里面按

好像要把她活活淹死

莲花瞪着脚拼命挣扎

我立马过去想要掰开邹阴婆的手

结果发现她的力气出奇的大

当下我急忙说

你这不是谋杀吗

再不松手

我待会儿就报警了

邹阴婆没有回答我

而是发出圣人的笑声

瞬间我心里一惊

我知道现在站在我面前的肯定不是邹阴婆

无奈之下

我只能先劝她松开莲花

告诉她

莲花已经怀孕了

要是啊就这么出事儿

你们可就断杆儿了

不出所料

听到我的话

还犹豫了一会儿

然后把莲花的脑袋从井里面提了出来

莲花在水里面憋了很长时间

被提上来

立马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儿

一边还喊着求饶

后来不知道啥原因

邹英婆又坐在了椅子上

不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

跟莲花一样

突然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儿

一边喘一边说

哎呀

干不了了

干不了了

以后啊

再也不干了

这要是出了啥事儿

可让老婆子我咋办呀

我听这声音啊

知道邹阴婆回来了

连忙问他怎么样

他说之前跟他谈没谈妥

谁知道他借着劲了就上来了

我也拦不住

后来回去跟我说了

又让你带那姑娘生了孩子后

给他守孝五年

不然还来找他

听到这话

莲花不带一丝的犹豫

赶紧说 哎

没问题

别说五年

五十年我都守

邹阴婆点点头

休息了一会儿

带我们出去

说 哎

你们之后啊

老你们做完你们之后

我老婆子也就不干这个了

威胁太大了

你说刚才她要铁了心把人给淹死

我可咋办

不能再进去啊

蹲耗子

起初我不明白啥意思

后来听人说

这个走阴婆以前给人走阴就把人给弄死了

当时啊

因为这个蹲了好几年

这玩意儿解释不清

只能吃哑巴亏啊

所以我也挺能理解她的

果然

后来我再去朋友那儿

这个邹阴婆已经不干这行了

就种点庄稼

养点鸡鸭

我还去拜访了他

听她说

房间里的那口井也已经被封上了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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