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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给大家讲一个安全帽的故事啊

那是五年前的时候

我刚从大学毕业

只是一个刚踏上社会的新鲜人

而幸运的我

在第一次的面试时

就被一家大公司啊

给录取了

那个时候啊

心中的快乐真是难以言喻

我想就算是中了头等大奖

也没有那么高兴吧

但是更让我惊喜的是啊

我在公司遇上了方立秋

她是比我大两届的学妹学姐

当我第二天去上班时啊

正好看到她坐在办公桌前

我这才恍然大悟

为什么我会那么顺利的被录取

当初在学校里的时候啊

她就一直是最照顾我的学姐

也是啊

众人心目中的偶像

我想

如果是颁发个最佳人员奖的话

那么立秋学姐一定会得到冠军的

而在大学里面

也没有人不喜欢她

因为她不仅人长得漂亮

而各方面的才艺

更是让人啊

感到惊叹不已

就在欢迎新生时

她的一首归来吧苏兰多唱的是荡气回肠

简直啊

让台下的学弟学妹泳都快疯掉了

但是更加难能可贵的是

她虽然家中富有

但却并不以此为傲

反而总是满面的微笑

助人为乐

她永远都是那么的温柔可人

当然

追求她的人可是有一大堆

有一大堆

但直到三年级时

他仍然是孤家寡人一个人

因为她的男朋友

正是我们班上的同学王文忠

学姐和王文忠在一起的消息啊

很快传出后

大家全都快疯了

王文忠的身材五短

貌不惊人

大学中考了好几年

重考了好几年

最后还是败退伍加分之次

才勉强挤进了宅门

所以年龄啊

比我们大了一截

和他在一起

总会有一种大哥哥的感觉

或许正因如此

才吸引了立秋学姐

而使他心甘情愿成为爱情的俘虏

其实

王文中并不像大家想象中那么的一无是处

有天上班的中午啊

我高兴的拉着立秋学姐一起去吃午饭

虽然她仍然像以前那么温柔亲切

但却略略的有些

有些憔悴

眼睛也肿肿的

像没睡好

学姐

你怎么了

有心事儿吗

我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

他低下头

默默的吃着饭

没多久

他突然问了一句

小平啊

你相信世上有鬼吗

我被问的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啊的一下愣住了

想了半天

我回他 呃

大概有吧

其实啊

我也不知道

话题到这儿呢

很快就打住了

不久我是因为新晋人员被派到台中受训一个星期

一回公司

我当然第一个就先跑到立秋学姐的座位找他

一看到他

我还真的吓了一大跳

因为他的脸有一半被包在纱布中

表面还透着血迹

没有 没的 没的

这时啊

我才发现事情非同小可

但从同事的窃窃私语中我才知道

这是这个星期他第二次受伤

在洗手间

我听到别人的同事说

他是被他先生打的

就在公司后面的巷子

有人啊

亲眼看见了他先生抓着他的头发去撞墙

我简直吓呆了

忙文中

听说他一毕业就和立秋学姐结婚了

当时没通知任何人

但大家还是知道了这件事儿

听说立秋学姐家的人啊

非常的不高兴

到系办公室去啊

闹了好几次

但是啊

人都已经毕业了

学校也无可奈何

我们也是后来听学学弟学妹们说才知道的

其实心中对他们这勇气仍是非常的钦佩

甚至有好多同学打算学他们

反正只要家里反对就私奔

在这种震撼尚未平息之前

就听说他们夫妻反目

心中是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尤其是王文忠会动手打人

简直让人难以相信

下班后啊

我刻意在大楼下面等着立秋学姐

一直等到整栋大楼的人都快要走光了

才看到立秋学姐缓缓的从电梯中走出来

我立刻迎上去

一把拉住他

学姐

你别再骗我了

他慢慢的回过头

一脸是泪

从他的表情我可以看出

他的确受尽了委屈

我把他带到我住的地方

两人相顾无语

许久啊

他才说

你都知道了

我点点头

对他说道

王文忠又打你啊

他没说话

算是默认了

怎么会这样呢

你们不是结婚了吗

我问道

没错 原本啊

一切都很好的

一切都是因为那顶红色的安全帽

从他断断续续的语句中啊

我大概了解了故事的经过

他和王文忠结婚后

家里人啊

十分不能谅解

硬是逼王文忠在一年内拿出百万的聘金

刚结婚的年轻人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钱呢

所以他和王文忠拼命工作

只希望在一年内存满一百万

取得家人的谅解

他们努力的存钱

连安全帽也舍不得买

于是在一天天晚上顶着倾盆大雨回家时

看到草丛有一顶红色的安全帽

他们啊

就如获至宝的捡了回去

虽然是解的

但总比刮风淋雨强

但奇怪的是

自从那顶安全帽出现后

王文中的个性啊

就变了

而且根本不让任何人去碰他

他变得越来越粗暴

甚至开始喝酒赌博

现在索性连班都不去上了

你认为这是那顶安全帽的原因吗

我有些怀疑

一定是

立秋学姐坚定的说道

它的改变真的太大了

而且那顶安全帽真的很邪门

我开始好奇了

邪门 怎么说

他有些害怕的说

有天晚上我加班回家

一打开门

屋子暗暗的

但是那顶安全帽竟然发出了一股绿光

绿光

我反问道

那顶帽子不是红色的吗

是红色的没错

但那是一种非常奇怪的红色

接近咖啡色

但又不是咖啡色

他想了半天

有点儿像雪干后那种的颜色

暗暗的红色

真的太奇怪了

我仍感到不可置信

但这种事儿还是宁可信其有

学姐

那把它拿去丢掉就好了

丢掉了

他的眼睛一亮

我怎么没想到呢

没关系

现在还来得及

我自告奋勇

我陪你去好了

说完

我们就来到了他家

刚打开门

就有一股酒气冲鼻而来

王文忠早已醉倒在一堆的酒瓶里

看到他那一副很狼狈相

真是令人叹息

安全帽就放在他身边

虽虽没有开灯

但仍然感觉到有一股阴森之气从那顶帽子里发出来

我和立秋学姐蹑手蹑脚的把安全帽拿了出来

装在一个装水果的纸箱里

用封箱胶带密密的贴了好几层

然后便骑着摩托车乘着夜色出去了

趁着夜色

把箱子丢进了壁潭里去了

由于我在箱子中加了很多石头

于是很快便沉了下去

当时立秋学姐的脸上的表情啊

是既害怕又高兴

我们办完了这件大事

便很快高兴的互道晚安

回家睡觉了

由于当天晚上很累

所以啊

睡得特别熟

没想到啊

到了半夜却被一阵阵敲门声所惊醒

当时我是自己一个人租房子住在外面

原本我以为啊

是有人喝醉乱敲门

打算继续睡不理他

但声音越来越大

似乎有人拿着重物在猛砸着我的房门

我怕吵到了邻居

我心不甘情不愿的爬了起来

手提着一只棒球棍

这是我哥给我防身用的

准备啊

去看个究竟

但刚走到门口

敲门的声音便突然停止了

我隔着门上的钥匙孔向外面看了半天

门外一个人也没有

我打开门

走廊上空无一物

只有一行水迹

这时啊

我真的是毛骨悚然了

那声音啊

真的是停止的太突然了

如果有人

至少有脚步声才对

但刚才的噪音啊

就像凭空消失了似的

只留下从窗外到我门口的水渍

我立刻关上门

缩回被子

右手紧紧的捏着出门时妈妈给我的平安符

左手抓着十字架

只盼望天快点亮

这个夜晚快点结束

好不容易熬到天色微明

我急急忙忙换了衣服便往办公室冲

一开门才发现门被撞了个凹了一小块

上面粘着几块暗红色的屑

我拿起那碎屑

一阵腥味冲冲鼻来来

是血的味道

我差点点吐了出来

这时突然想起了立秋学姐的话

那顶安全帽的颜色就像雪干掉的颜色一样

我急忙甩掉手上的碎片

没命似的往楼下跑

一个不留神

我竟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再醒来时已经在医院了

是楼下早起做成的张大妈发现我一头是血的躺在楼梯间

好心的把我送过来的

醒来之后

我已经在医院躺了两天两夜了

这段期间一直有同事到医院来看过

但立秋学姐却一直没有出现

虽然我只是轻微的脑震荡

但右小腿的骨头却有裂开的情形

只有打上石膏

乖乖的躺着休息

我曾试着打电话给立秋学姐

但电话一直没有人接

到了第三天

我终于忍不住了

故意不惊心的问

立秋学姐她怎么一直都没来呢

被问的同事傻住了

呃 你住院

所以一直不知道

他家出事了

出什么事儿了

我急问道

同事们互相看来看去

到底有什么事儿啊

我急得都快跳下床了

他们七手八脚的把我从床上扶了下来

终于有人说话了

他先生出车祸过世了

我整个人僵住了

那他人呢

他受的打击太大

被家人接回家去了

事后我翻遍了那几天的报纸

才知道

就在当晚

王文忠凌晨骑车照事撞上了电线杆

当场死亡

但是奇怪的是

王文忠的头不见了

在附近的草丛只找到了一顶沾满血迹的红色安全帽

嗯嗯

我后来也见到了

立秋学姐是在疗养院

她疯了

只要看到红色的帽子

她就会变得歇斯底里

我甚至到警察局去询问同事发生的经过

由于王文忠是个孤儿

他的遗物一直没有人认领

好心的警员拿出了安全帽

问我要不要领回去

我立刻拒绝

才准备走出警察局

就听到两位警察在说

这顶安全帽好面熟啊

和去年的警车祸一模一样啊

我停了下来

才知道以前那根电线杆边过就出现过车祸

死的是一位叫刘雄的酒鬼

生前吃喝嫖赌无恶不作

在他出车祸之后

安全帽一直无人认领

但是有一天却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而那草丛

正是王文忠捡到安全帽的地方

这件事儿我一直放在心上

因为啊

我不知道要告诉谁

也不知道谁会相信这件事儿

我尤其纳闷的是

那天晚上立秋学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使使吓吓精神失常

我只希望事情赶快过去

但我知道还没有

因为当我在半年后鼓起勇气准备把帽子送到寺庙去抽度供奉时

警员却告诉我

那安全帽早已不知去向了

好了

这就是红色安全帽的故事啊

欢迎各位家人来听故事了

大家晚上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