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2 真实经历丨工地见飘-文本歌词

562 真实经历丨工地见飘-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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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我从小在一个航天部下属的军工单位家属院儿长大

回想起我童年呢

我总是能想到院子里那一片广阔的杂草丛生的大操场

我的童年有一多半是在那里玩耍度过的

可好景不长

我们厂子因为不与时俱进和出现了几个贪得无厌的厂长以后

厂子逐渐变得一天比一天不景气

厂子的几个领导看到自己的灰色收入越来越少

便打起了这片我最喜爱的大操场的主意

他们要利用这一片土地盖楼

上报之后

上边竟然鬼使神差的批了批文

并拨下了一笔巨额的工程款

这笔工程款大部分被几个领导中饱私囊之后

就开始了他们的豆腐渣工程

建筑队简直犹如天降神兵

前一天我们几个小伙伴还在大操场玩儿

一夜之后

大操场已经被工程队围了一个严严实实

并开始打地基

我们小的时候

电脑还没普及

计算机对于我们这样的普通工人家庭简直是不可触及

而丢沙包

捉迷藏这种毫无冒险精神的游戏

我们是瞧不起的

大操场虽然被围了起来

但围不住我们几个坏小子的心

犹如五色旗般红白蓝相间的塑料布围城被我们啊撕了一个粉碎

那时候大操场刚开工

地下挖出的地基就像一条条的战壕

而挖出来的土没被及时运走

堆在旁边形成了一个个的小山坡

当时的施工队管理体制很松散

我们几个坏小子成天在施工现场玩也没人能管

还偶尔轰过我们几次

不过该来我们还来

日子久了

施工队的人也就没人搭理我们

对于地上的地基我们就用来玩地道战

旁边的土坡我们就用来玩上甘岭

整天呢

玩的叫不亦乐乎

回家的时候个个啊

都是灰头土脸的

在我们小的时候就听大人们说过

我们住的这一片地方

之前呢

就是一片乱葬岗

葬也就是不管有棺材的没棺材的

是不是人的

死了都埋在了这儿

随着施工的深入

各式各样的棺材开始逐渐的浮出土面

民工们显然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把埋在土里的各种颜色棺材挖了出来

我们几个小朋友岁数都很小

正是好奇心泛滥的年龄

一看到有新鲜的东西

赶紧围了上去

这些民工也真够猛的

开着铲车把一大片棺材都给铲碎挥走

那时候的景象到现在还存在我的脑海里边

只要我翻开记忆一想

眼前就立刻浮现出那一片景象

棺材碎了一地

碎木头和死人身体各个部位的白骨散落了

整个大操场是一片狼藉

最让我们高兴的事情是

这些死人的陪葬物也掉落了满地

有铜钱

烟斗

瓷瓶瓷碗的

当然啊

这些都是碎了的

还有一大堆的白色纸钱

我们几个坏小子一股脑的跑过去哄抢这些地上的陪葬物

我记得当时我们每个人手里都拿了不少铜钱啊

烟斗啊什么的

欢欣鼓舞的贴着地上的死人头骨是满载而归

到现在回想一下

小时候啊

那胆子真够大的啊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我小心翼翼的把这些从地上捡的宝贝揣进兜里

回家之后看到我爸

我自豪的从兜里边掏出一堆铜钱给我爸看

我爸就问我这些铜钱是哪儿来的

我说啊

是从大操场挖出的棺材里边捡的啊

我清晰的记得我爸的第一反应就是抡起胳膊重重的甩了我一记大耳铁子

扔了

打完我之后

我爸凶狠的喊了一句

转身就走了

我捂着脸呆在了原地

我们这群小伙伴们的父母性格几乎一样

都姓棍棒底下出孝子

我的家庭也一样

挨打是家常便饭

不过没用

越打越皮

可在当时

这记耳光打的我可是莫名其妙

直到长大懂事儿之后

才慢慢懂得那一次我爸为什么打我

捡死人的东西是会招来厄运的

我也不敢违背我爸的命令

小的时候啊

爸爸对我来说就是天

只要我犯一点小错误

爸爸都会对我拳打脚踢

打的我是七横八素

我当时就赶紧打开窗子

把捡来的陪葬物给扔了出去

后来大操场的地基越打越深

也越来越威胁

工程队加严了管理

坚决不允许建筑队以外的杂人进入

我们这帮小孩也难逃法眼

那段日子真是无聊透顶

从此啊

我们就迷上了火

确切的来说

是点火玩儿

几个小朋友凑在一块儿

从全院搜刮来白色的塑料泡沫

点燃塑料泡沫以后高举

被融化的塑料伴随着火焰一滴滴的滴在地上

滑落在空中的时候

我们能清晰的听到哗哗的火焰的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

小时候一听这种声音就能让我们热血沸腾

后来点塑料泡沫觉得没劲儿了

就开始点纸

点木头

点一切能点燃的东西

我记得很清楚

大操场被丰厚的第一个年头到年干

马上临近春节

我们小时候的春节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

枯燥乏味

所以耐不住寂寞的我和几个小伙伴在某天晚上终于又偷跑进了大操场

钻进去之后

找到一片拔脚的空地

三个人蹲坐在一团

开始点燃废报纸烧了起来

一张一张的

火势也逐渐变大

我们看着火光

暖着手

聊着天儿

那天没有风

浓烟飘散开来

在工地的大灯照耀下尤其明显

工地上的大灯是蓝色的啊

幽蓝幽蓝

烟雾缭绕

当时我脸是朝外蹲着的

只有我能看到他们两个人身后的那一片空地

我们烧着烧着

慢慢的

我一抬头

看到远方幽蓝的灯光和烟雾当中

有一个人的轮廓冲我们过来了

那个动作很缓慢

当时我也没在意

我以为是捡破烂儿的

然后低头继续烧着报纸玩

还在跟其他两个人啊

嘻嘻哈哈

那时候也小

也不知道害怕

这要放到现在

看到那东西第一眼我都已经跑了

我当时就继续烧着报纸

烧了一阵

我又一抬头

这一下我是真的慌了

因为远处那个人的轮廓逐渐的清晰了起来

半点儿不爬瞎

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

我现在脑子里浮现出当时那真实的情景

只见那个人披头散发

衣服是白色的

很宽大

脸看不清楚

因为还有一段距离

更让我当时觉得很奇怪的是

那个人

他不是用走的

而是飘的

真真实实就是飘着的

而且离我们是越来越近

我忍不住的叫背对着后面的两人

让他们赶紧回头看

那两人回头的时候

那个东西啊

我也不知道怎么称呼他

就暂时称他为那个东西

就在我不注意的一刹那

他已经 啊

离我们非常非常的近了

仍然看不清脸

但是绝对是一身白衣

披头散发

没脚

那两人回头一看

立刻都炸毛了的妈呀一声怪叫

紧接着我们三个人是撒丫子就跑

一路谁都没说话

疯跑着各回各家

第二天白天

我们又碰面

说起昨晚的事情

那些所见所闻

仍然心有余悸

那晚我如果啊

只是我一个人看到

我可以不信啊

我可以找借口说自己当时眼花了

可当时我们三个人同时都看到了

而且那么近的距离

总不能三个人同时眼花吧

现在我们都长大了

仍然是联系平凡的好朋友

每当我们工作之余聚在一起的时候

一提起这件事儿啊

仍然会谈的是津津有味

从那一天起

我就变成了有神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