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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给大家讲故事

玩儿一局去

吃完晚饭

到寝室

付文文彪和乔远

你赢我上瘾啦

乔允有些嘤嘤的说道

嘿嘿

这么没出息啊

难道你就天天输

再说了

你就得多输输

输多了就练好了

以后好赢别人

付文彪笑着拿下挂在墙上的羽毛球拍

好吧

和你玩儿不过

桥远诡异的笑了一下

你可不要后悔啊

付文彪冷笑一声

率先走出了寝室

乔远跟上他

两个人来到了羽毛球场

拉开了架势

每天

他们都会打一场

每次都是付文彪轻松打败乔远

作为惩罚

乔远就要请付文彪到夜市去吃一次烤串

所以

对于这种没悬念的比赛

胜利者付文彪乐此不疲

失败者乔远却提不起精神

但这次比赛开始了

乔远竟然轻松拿下了一局

算你命好

付文彪嘟囔了一句

再来

可是今天真的很邪门

付文彪竟然接二连三的失败

眼看他已经额头冒汗

桥远似乎还没使出全力

一脸的轻松

怎么样

还玩吗

再一次打败了付文彪之后

乔远冷笑着说

再输

你可就要没命了

玩儿

付文彪恼羞成怒

于是又一局开始了

桥远的球拍好像活了

不管付文彪打出什么样的球

他都能轻松的赢回去

而且每一个球都正好落到付文彪的球拍能够轻松击打得到的地方

嗯 很快

付文彪已经气喘吁吁

他想认输停下来

但这时候他才发现

自己竟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他脱离了付文彪的控制

不停的做出赢球的动作

尽管付文彪已经快要脱离

但是他的身体却停不下来了

而对面桥远的动作却越来越快了

终于

付文彪发出了低到几乎无声的哀求

别打了

我不行了

乔远却完全不理他

继续不停的进攻

终于

付文彪发出了一声哀嚎

嗤的一声

吐出了一口鲜血

一头栽倒在地上

晕死了过去

付文彪被送到了校医务室

经过抢救

侥幸没事儿

这种事儿

也不能说桥远有什么责任

因此学校只是对他进行了批评

事情也就过去了

但是付文彪却再也不敢和乔远打球了

看到乔远

他会本能的感到一阵的战烈

乔远却似乎爱上了打球

付文彪还在床上躺着

乔远就叫他去打球

付文彪一脸的惊恐

说什么也不敢去了

于是乔远说

好吧 李同

我们去玩吧

李彤正在看电子书

翻了个身说

不去

走吧

如果你赢了我

我就给你买一个阅读器

怎么样

真的 好 走

李彤一咕噜跳下了床

就要和他出去

乔远转身先出去了

躺在床上的付文彪却叫住了李彤

不能和他去打球

你会死的

付文彪紧张兮兮的说

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蠢啊

李彤笑他

你别不信

真的

他打球的时候

根本就不是乔远

而是一个恶鬼

我那次亲眼看到

他的脸都不一样了

就像棺材板儿一样的僵硬

是铁红色的

而且整个过程中

他不停的笑

付文彪终于说出了那天自己看到

却一直没敢说出来的事儿

李同迟疑了

你想想

如果他不是恶鬼变的

我打球会停不下来

把自己累到吐血吗

付文彪盯着他的眼睛

郑重的说道

李同咽了口唾沫

不敢出去了

这时候

门外忽然伸进来一只手

一下子把李同拉了出去

付文彪连惊叫都不敢

他惊恐的看着门外

刚刚那只手分明是铁红色的

而且手指长的根本治不上

不像是人能拥有的

完了

李彤一定完了

他哆嗦着响

忽然

他坐了起来

这一坐很诡异

很突然

根本不是付文彪自己的意愿

就像是有什么人在背后突然把他推起来了一样

后背僵硬挺直

付文彪吓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然后他就感到有有什么东西控制了自己的身体

自己竟然下了地

左右看看

然后接走出寝室

来到了阳台上

正是放学的时间

楼下有很多的同学

付文彪想叫人来帮自己

但是张开嘴

却只能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

干哑的声音

根本就不是他自己的

他简直要吓死了

但脸上露出来的却是扭曲的笑容

然后他突然上身前倾

做出了一个类似打羽毛球时发球的动作

紧接着

他左手一扬

右手一挥

发球了

那天

整个学校的人都看到了

二三幺寝室的付文彪发疯了

他在阳台上不停的做出打羽毛球的动作

而且整个过程中一直的大笑不止

完全不理会别人的喊叫声

过程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

没有人能有那样的体力

同学们都看看到他已经被汗水整个洗了澡一样

但他就是不肯停下来

那个样子起初是滑稽

到最后就变得无比的恐惧

最后

真正的恐惧来了

付文彪突然停了下来

他身上的汗水变成了铁红色

衣服都红透了

他嘎嘎的笑着

突然将自己的脑袋用力一扭

竟然扭断了自己的脖子

他的脑袋在脖子上转了三百六十度

但是他却没有死

只见他右把腿搭在了阳台护栏上

咔嚓一声

把他砸断了

所有人都吓坏了

他却还没有停止

突然用双手抓住了自己的下下眼脸儿

猛的的一扯

生生的把脸皮撕了下来

成了血淋淋的两条

然后他就那么一下一下的撕着

终于把自己撕的血肉模糊

面目全非了

所有围观的同学彻底受不了了

一个个尖叫着逃开

这时候

付文彪却继续笑着

纵身从阳台上跳了下去

付文彪的死让学校里炸了锅

老师们费尽九牛二虎之力

才勉强把事情压了下来

说他是精神错乱

同学们的恐惧也渐渐的被消解了

但是二三幺寝室的李彤却彻底的掉到了恐怖的冰窟窿里

他忘不了付文彪死前对自己的警告

因为那天

就在付文彪死的同时

自己也差点死在了乔远的手中

他经历了付文彪所经历的

看到了付文彪所看到的

唯一的区别就是

当自己无比惊恐却停不下来的时候

乔远突然大叫一声停

蹲了下来

然后茫然的四下看看

就摇摇晃晃的往寝室的方向走去

当桥远走到寝室楼下的时候

付文彪正好大笑着跳了下来

李同捡了一条命

他趁着乔远不在

赶紧把付文彪的话和自己看到的经历的告诉了同寝室的另一个人杜子欧听了他的话

本来杜子欧应该是和他当初听到付文彪的话时一样的反应

但是付文彪的死使得杜子欧相信了他

杜子欧相信了李同的话

于是李同的恐惧也就传染给了他

两个人在寝室里偷偷的研究了起来

乔越成了一个恶鬼

弄死了付文彪

还差点儿弄死了李同

看来

他确实是很凶险的

杀戮应该不会就这么结束

李同和杜子欧总不能等死啊

既然乔远是个恶鬼

并且开始对他们下手了

那么他们就不能坐以待毙

可是

好端端的

他怎么就成了恶鬼了呢

是什么鬼呢

为什么要害我们

我们能不能对付得了他呀

杜子欧想到了这些问题

这些问题

我们没法去找答案

只要知道他是鬼就行了

等我们弄清楚这些事儿

没准儿我们早就被他弄死了

像付文彪一样

自残而死

李童舔青着脸

恶狠狠的说道

被谁弄死啊

在他们完全没有发觉的情况下

乔允竟然悄无声息的进来了

而且就站在他们的身后

不知道听到了多少的内容

李同和杜子欧一下子吓得脸色苍白

赶紧掩饰

没 没什么

我们再说一个电影儿

不用骗我了

你们想弄死我是吗

乔远一脸忧伤的说

没 没有啊

李同和杜子欧恐惧的赶紧辩解

你们不用不承认

我都听到了

其实

如果我是你们

也会因为害怕我而想要弄死我的

毕竟我成了恶鬼的一声

乔远长叹了一声

你在说什么

两个人小心的问道

乔远叹息了一声

说了一件让他们无比意外

无比震惊的事儿

乔月说

其实他并没有变成恶鬼

而是有几个恶鬼潜入了他们的生活

他没有看到恶鬼到底是什么样

但是他知道邪们的存在

自从那次自己身不由己的和付文彪打羽毛球

并且把对方打到吐血

他就感到有股邪恶的力量控制了自己的身体

显然也有另一个恶鬼控制了付文彪

所以他才会不停的做出防守的动作

才会自己和自己打起了羽毛球

才会最终自残而死

同样

李同身上一定也有一只

因为还不能完全确定真的有恶鬼

更无法确定恶鬼们的来历

所以乔远并没有说出来

他不想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只是自己暗中调查

那恶鬼是真的存在的

而且它会随着羽毛球拍扩散

只要接触了咱们寝室的羽毛球拍

就会被一个恶鬼控制住

他们似乎就是一种病毒

正悄无声息的蔓延着

最后

乔允这样说道

李同和杜子欧听完了

战栗不已

二三邀请室的羽毛球拍

他们谁都接触过

难道他们就注定了要被恶鬼纠缠而死

他们不敢去想付文彪死时的样子

更不敢想象

他们是不是也会那样惨烈的死亡呢

那我们为什么不烧了羽毛球和球拍呢

李同立刻说道

只怕不会那么简单

乔远长叹了一口气说

说实话

李同和杜子欧并没有完全相信乔远

他们还是暗中防范着他

悄悄的来了

乔远睡着了

李同轻轻的摇醒了杜子欧

拉着他来到了外面的阳台上

你说

我们能相信乔远的话吗

李同小声的问杜子欧

他说的很有道理啊

杜子鳌犹豫着说

有道理啊

不等于就是真话

我觉得

我们必须处理到羽毛球拍

就算他说的是真的

那么烧掉他们也正好是解除我们危险的办法

他为什么要阻止

李同说

这个我也想不明白

他似乎有些顾虑

也许是怕遭到了恶鬼更猛烈的报复吧

杜子欧边想边说

别瞎想了

我觉得不是那样的

我想烧掉羽毛球拍

你赞成吗

李彤问道

我 我

杜子欧还在犹豫

李同压低声音喝道

没时间多想了

现在我们都被恶鬼监禁过了

你还没有

你难道希望留着机会让他找上你吗

我听你的吧

杜子欧终于说了

等我啊

李同悄悄的前回寝室

摘下了挂在墙上的球拍

又把整桶的羽毛球倒了出来

两个人一溜烟跑到了洗手间

杜子欧平时就吸烟

他身上带着打火机

所以两个人很容易就点燃了球拍

就在蹲便的隔间里

他们把球拍和球都烧成了灰

冲了下去

看着旋转的水流带走了最后一点的焦辉

李同长出了一口气

突然外面哗啦一下响起了流水声

似乎有人进来小便了

李同和杜子欧吓了一跳

赶紧屏息静气

不敢出声了

但一直过了好半天

那流水声还没有静止

李同大着胆子蹲下

顺着隔间门底下的缝隙向外看

他看到靠近门的第一个小便器

红灯闪烁

流水哗哗

但是空无一人

他猛然想到了恐怖故事里看到的情节

小便器的感应装置可以感应到鬼

他哆嗦了站起来

哑声的说道

外面没有人

说完这句话的李同看到了杜子欧的表情

杜子欧的表情显露出来的那种惊恐竟然那么的猛烈

远胜于自己亲眼看到后的恐惧

杜子欧似乎看到了鬼

但是他的眼睛却直勾勾的看着李同

李同被他看得一阵发麻

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后背抵在了隔间门上

你怎么了

他胆颤的问杜子欧

杜子欧哆嗦着指着他的脸

你 你长毛了

什么

李同京问

但是他还没等到杜子欧的回答

就觉得自己的脸上一阵的剧痛

他的嘴巴不由自主的张开

他分明看到了一根根宽而长的羽毛从自己的嘴里钻了出来

然后连嘴唇和牙缝里都长出了羽毛

再接着

他就看不见了

因为已经有羽毛从他的眼睛里长了出来

专心的疼痛遍布了他的全身

他想叫

但是声音被那些肆意生长的羽毛阻隔了

好像连他的嗓子眼里都开始长出要命的羽毛

救我

李同艰难的发出了哀求

可是杜子欧已经吓得魂儿都要飞了

哪里还敢碰他

只是使劲的缩在隔间的最里面

抱头尖叫了起来

突然

隔间的门轰然破裂

接着好像有一只巨大无形的手抓住了李彤

他被猛然拉出了隔间儿

然后杜子欧看见了那鬼眼一样闪着红灯的小便器

李彤那么大一个活人

竟然直接被那股力量吸进了小便器

然后李彤的身体开始迅速扭曲

抽缩

竟然变成了血淋淋的一条条碎肉

在杜子欧惊恐的注视下

整个被水冲走了

不知过了多久

流水声终于停止了

而李同也已经完全消失了

这时

突然一道强光照进了厕所

乔远拿着手电冲了进来

乔远费了好大的力气

才让杜子欧从惊恐中镇定了下来

杜子欧抱着他嚎啕大哭

李彤死了

我们谁也逃不掉了

没事 没事

一定会有办法的

乔远也只能这样无力的安慰着

终于

长夜过去

天亮了

杜子欧挺不住了

他要去把他们遇到的事儿告诉老师

乔远没有拦住他

他真的冲到了办公室

但是很快

杜子欧便垂头丧气的回来了

说自己被老师们一顿狠批

他们说自己散播谣言

制造恐慌

他们根本就不信学校里会发生这么不可思议

违反常理的事儿

对于傅文彪的诡异死亡

他们如果没忘

就是故意在逃避事实

哪怕他们的学生正在成为牺牲品

我们只能靠自己

乔远抓着杜子欧的双肩说道

杜子欧的眼睛里射出了一股绝望后的凶狠

可是 哎

你们为什么要烧掉羽毛球和球拍呢

乔远叹息说道

真的不能烧吗

杜子欧急切的说

你是不是还知道什么

没有说出来呀

乔远低着头

沉吟了一会儿

终于说

你来看

他打开了电脑

登录了自己的邮箱

调出来一封邮件

看到邮件的内容

杜子欧傻眼了

乔远

我们正在被羽毛球和球拍迫害

你一定要小心

但是在没有找到羽毛球背后的恶鬼的时候

你千万不要毁掉羽毛球和球拍

那样

你就会失去所有的线索和机会

恶鬼的残杀会更猛烈

你就再也逃不掉了

切记

不要毁掉羽毛球和球拍

时间不多了

赶紧找到那个恶鬼吧

可是我们已经毁掉了羽毛球和球拍了

这下怎么办

杜子欧害怕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邮件是谁发给你的

是付文彪啊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不可以毁掉羽毛球和球拍

杜子欧这才想到这一点儿

我说了

没那么简单的

而且

乔远看着杜子欧的眼睛

犹豫了半天

周瑜说

你也别怪我自私

我是想通过你们两个来探查那个或者那几个恶鬼到底在哪儿

杜子欧大叫一声

扑了上来

乔远一把推开他

吼道

现在你和我打架有用吗

我们两个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不团结

都得死

杜子欧被他吼的一下老实了

愣了半天

呜呜咽噎的又哭了起来

别哭

一定会有办法的

乔远无力的说道

说是有办法

但是啊

根本就没办法

他们就在寝室里躲着

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寝室里的气氛压抑的让人窒息

疲惫的杜子欧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看他睡了

乔远慢慢的站了起来

他看着熟睡的杜子哦

眼睛里射出了冰冷的杀意

他收到了付文彪的邮件不假

但是邮件的内容却完全不是那样的

付文彪邮件的内容说的是

他们触碰到了恶鬼的羽毛球拍

所以他们就被选中去做恶鬼羽毛球和球拍的制造原料

付文彪撕了自己的脸皮

所以他将成为羽毛球拍的网线

接下来还需要球拍的骨架以及一个羽毛球

付文彪要他们小心

不要损害羽毛球和球拍

否则恶鬼就会更快的找上他们

他们必须争取时间

在成为原料之前

找到那个恶鬼

否则谁也没有活路

乔远隐瞒

欺骗了李彤和杜子欧

因为他对找到那个恶鬼毫无信心

他故意让他们去损害球拍和羽毛球

那样他们就会优先被选中作为原料

而自己就可以得到逃命的机会了

为了活命

人必须要有骨子狠劲儿

他知道自己成功了

因为李同浑身长满了羽毛

他一定就是那个羽毛球了

现在恶鬼最后需要的只有骨架了

所以他通过假邮件

让杜子欧把自己当成同伙

放松了警惕

现在他想提前替恶鬼做出最后的选择

他死死的关住了寝室门

然后拎起了一个枕头

摸出了一把刀

杜子鸥死了

他被发了疯一样的乔远捅死了

乔远还疯狂的把他剥皮剔肉

等到被人发现的时候

乔远已经浑身是血

而杜子欧的胳膊和大腿上已经露出了触目惊心的森森白骨

这样凶残的恐怖杀人案

是学校闻所未闻

见所未见的

警察毫不费力的抓捕了乔远

但是他似乎疯了

警察什么都问不出来

更调查不出任何的杀人动静

最后

他被定定性为狂躁型精神病

就像当时自杀的付文彪

唯一不同的是

付文彪死了

他被关进了精神病院

乔远 梅峰

他也不抵触被关进精神病院

至少自己没死

自己家里有的是钱

只要活着就有机会

果然

很快他就被爸爸想办法弄了出去

他们给他换了身份证和户口

把他送到了姥姥家所在的城市

转到了另一个学校

乔远就这样开始了新的生活

但是他永远都无法忘记

自己原来的几个室友是如何悲惨恐怖的死掉的

他有了严重的精神障碍

他怕看到羽毛球

怕听到羽毛球相关的任何事儿

那次学校组织运动会

班级里分配运动项目

他被班长指定参加羽毛球组

乔远大声的说

自己绝对不参加

他甚至愤怒的站起来

从课堂上走了出去

走过讲台的时候

他听到班长饮血的笑了一下

说道

你逃不掉羽毛球的

乔远狠狠的打了个寒颤

感到自己似乎再一次的陷入了羽毛球的猎杀

那天

所有人都很奇怪

乔远竟然突然转变心性

参加了羽毛球组

而且他的球打的非常好

一直没见他训练过

但他却轻松打败了所有人

只是他很奇怪

只使用他自己带来的一个球拍

甚至只使用他自己带来的一个造型奇怪的羽毛球

不过那都是次要的

真正让同学们感到不安的是

某个晚上

乔远疯了一样跑到了羽毛球场上

自己把球打的高高的

然后钻过网

再把球打回来

他竟然自己和自己打了整整一夜的球

看到的同学都说

那晚的巧远中邪了

他的脸是铁红色的

打球的时候

不停的笑

那声音啊

像是铁片划过玻璃

让人听了声里一阵阵的发颤

没有人知道

打球时候的乔远一直感觉身后有三个人在跟着自己跑

而且他听到球拍和羽毛球不停的在对自己说

我们做了球拍

我们做了球

但是不要忘了

有了我们还缺少一个打球的人

我们一定要团结

不们一定不分开

否则就是那个打球的人

不要让球落到地上

否则就咬碎你的头

乔远在惨白的月光里

不停的笑着

好了

这就是羽毛球的故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