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2 孤树上的红嫁衣丨民间故事-文本歌词

522 孤树上的红嫁衣丨民间故事-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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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一片荒凉的野地里

方圆百里没有人烟

远远望去

只有一棵孤独的老杨树孤零零的伫立在那儿

不远处就是一条官道

这里是两省的交界处

一年到头啊

从这里经过的人倒也是不少

谁也没有注意

不知何时

孤零零的老杨树上

竟然挂了一件鲜红的红嫁衣

红嫁衣呀

红的如滴落的鲜血

迎着风

随枝条不停的舞动着

远远望去

犹如一个舞姿曼妙的女子

总有一种欲乘风而去的感觉

从那个时候起

从这里经过的人

偶尔就会莫名其妙的失踪

时间长了

渐渐的人们不敢再单独的从这里经过了

基本都是等人多了

一起结伴而行

这一日

日将黄昏的时候

官道上急匆匆走来了一对人

为首的是一个面色白净的年轻人

衣着华丽

金冠素发

儒雅俊逸

一看就是官宦人家的公子

一下一匹枣红马

在一群短衣襟小打扮的汉子的簇拥下

急急的赶着路

忽然

人群里有个汉子看见了那枝头上飞舞的红嫁衣

呃 你们看看

那是什么

好像一个女人在树梢上跳舞呢

汉子的一声惊呼

引得众人都停下了脚步

驻足观看

马上的年轻公子也勒住马缰绳停了下来

仔细一看

可不是嘛

远远望去

一个红衣的舞娘在轻盈的舞动

曼妙的身姿啊

忽而上下飞旋

忽而上袖清扬

映着夕阳的余晖

更是美轮美奂

动人人心魂

众人不禁看得呆了

年轻公子情不自禁的策马缓缓的向红衣舞娘的方向走去

随行的众人也痴呆呆的跟着向前挪动脚步

眼看着离那棵大杨树是越来越近了

忽然

天空平地响起了一个惊雷

几道闪电划过

大雨伴着肆虐的狂风倾盆而下

几个人瞬间被浇了个落汤鸡呀

借着闪电的亮光

他们看清楚了

哪里有什么女子的身影啊

那不断舞动的

只是一件鲜红的红嫁衣

几个人回过神来

慌忙四处寻找着能避雨的地方

四处看看

空荡荡的

根本就没有能遮风挡雨的地方

于是只好来到大杨树下

暂时避一避这狂风暴雨

来到树下

再抬起头细细看那件飞舞的红嫁衣

怎么看也只是一件衣裳而已啊

为什么刚刚在远处啊

就看见是一个女子在跳舞呢

一行人疑惑的议论着

一个人看错了

难道所有人都会看错了

想来想去啊

也想不出所所以然

等等着吧

雨小点儿了

急着赶路就是了

马上着这天就黑了下来

可是这雨却一点儿没有小的意思

马上的公子不禁有些着急了起来

这前不着窗后不着店的

好歹也要找个七升的地方也好啊

话说这年轻公子姓吴名子鱼

出生在一个官宦人家

今日是奉父母之命带领家人去领省迎娶从小定的娃娃亲未过门的妻子惠娘回来完婚的

本来看天色已晚

急着赶路

好找家客栈投宿一夜

明日就可到未来岳父家迎娶妻子打道回府

不想如今却被大雨困在了这棵大杨树下

没办法看雨湿啊

根本就没有要停的意思

于是家人在树下燃起了一堆篝火

烤一烤身上的衣服

好歹去去寒气暖暖身子

渐渐的夜深了

众人都困倦了

相互依偎着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

雨停了

风嚣了

太阳暖暖的照耀在大地上

众人草草的吃了点干粮

继续上路

再回头看看那件挂在树上的红嫁衣

呀 没有了

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

也许是昨晚的风雨太大了

把那件红嫁衣给随风刮跑了吧

没人再去在意这件事情

一行人紧赶慢赶

到了傍晚时分

就赶到了子瑜的岳父府中

见面免不得行了跪拜之礼

一番客套

老岳父就安排一行人住了下来

待明日一早

就让小姐且去子鱼家中完婚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

这岳父府里一阵忙活

吹吹打打的把一身红装的紫鱼

未来的媳妇惠娘蒙着大红的盖头就送进了花轿

伴随岳母依依不舍的啼哭声

叫父一声起叫

子瑜辞别岳父

就赶着回家的行程

一路平安无事

顺顺荡荡的就把新娘接回了府里

拜了天地

入了洞房

洞房里

子鱼心里像揣了一只兔子

形势砰砰的乱跳

上下翻动着

忐忑不安

为什么呢

嗯 子鱼想着

这是父母为自己定的娃娃亲

一直啊

也没谋过面

想想自己一表人才

倒不知妻妻子是什么样的容貌

想到这里

看着倚坐在床边的妻子

轻轻掀掀红盖头

瞬间子鱼手一抖

红盖头飘落在地上

太美了

双眸流动

柳眉动情

粉面桃花

篱涡乍现

在红烛的映衬下

风情万种

闭月羞花

子曰惊呆了

自己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美丽的女子

而这个女子就是自己的新娘

惠娘羞涩的望着子瑜

越发的显得娇媚动人

娇羞可人啊

子瑜醉了

一把抱起惠娘放入崖床

免不得这一夜的折腾

第二天天一亮

子瑜看着熟睡中的慧娘

疼惜的为慧娘盖好了被子

轻轻下床

忽然

她一眼瞄到飘落在地上的那件红嫁衣

子鱼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

怎么这么熟悉的感觉啊

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不对

慧娘上花轿的时候

自己仔细端详过

绝对不是这件红嫁衣

子玉记得很清楚

惠娘穿的是一件花团锦簇的大红牡丹图案的红嫁衣

而眼前平躺在地上的却是一件凤凰展翅飞舞的图案

怎么那么熟悉呀

子瑜想起来了

想起来在两省交界处官道边大杨树上那飞舞的红嫁衣啊

对 就是那界

当时自己看的非常仔细啊

后来就莫名其妙的不见了

怎么就到了自己府上

又怎么穿在自己的新娘身上

回头看看床上熟睡的慧娘

那么安详美丽

再看看地上的红嫁衣

子瑜摇了摇头

自嘲的笑了

也许是自己系错了

两件红嫁衣的图案给系反了也说不定

可能是自己昨夜喝酒喝多了

就这样

一家人看见了惠娘的容貌啊

都是皆大欢喜

这惠娘呢

也是知书达理

秉性温柔

府里上上下下没有不夸少奶奶吼的

子瑜自然是乐得合不拢嘴

对惠娘更是疼爱有加

嘘寒问暖

渐渐的把红嫁衣的事情也就抛在了脑后

日子一天天过去

转眼子瑜成婚一个月有余

这一天一大早

一个府里的丫鬟的尖叫声啊

惊动了府里的所有人

子鱼也跳起来

跑到了院子里

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院子中央躺着一个人

确切的说是一个家丁

只见这个家丁被开膛破肚

整个内脏啊

已不知去向

留下空空的皮囊躺在一破血波之中啊

再看脸上

一脸惊惧的表情

双目圆睁

嘴巴大张

似乎不相信他所看见的一切

到了官府勘验现场

厚厚的抚恤金给家属做了一个了结

事情是了结了

可是恐惧的阴影却笼罩在府里上上下下人的心里头

因为啊

死的太不寻常了

平静的日子又过了一个月

一天晚上又出事了

和死去的那个家丁一样

又是被掏空了内脏

死不瞑目

圆睁的双眼

大大张开的嘴巴

似乎在诉说着什么

府里有点乱了

下人们都说府里来了不干净的东西

来了吃人的妖怪

一时人心惶惶

几个胆小的下人都辞工回家了

家里发生的一切让子鱼和父母都感到头疼不已

一时也没有好的办法

不知道是人为的

还是真是府里啊来了妖怪吃人啊

烦恼不已

一晃一个多月又过去了

伴随着一声惊叫

一天半夜里

惨案再次发生了

这次是子鱼母亲房里的一个丫鬟

惨不忍睹的场面让子瑜当场吐了出来

一样的开膛破肚

手段更加的残忍

整个身体啊

基本上被劈开两半

空荡荡的身子只剩下了两上肋巴骨在滴答滴答了向下躺着前行

子鱼受不了了

决定骑马出去溜达几天

以舒缓一下自己啊那快要崩溃的神经

骑在马背上

任由马自由前行

子鱼怎么也想不明白了

这一切都是怎么了

怎么会在自己府上发生这么残忍离奇的事情

那个公子啊

你站住

随着一声叫喊

子鱼的马缰绳被一个人迎头死死的拉住

子瑜抬眼一看

一个衣衫破烂

蓬头垢面

浑身肮脏不堪的老头啊

拦住了他的去路

子瑜心中正是烦闷

看此情景自然是怒目而视

大喝一声

哪里来的花子

竟敢拦本公子的坐骑

快闪开

小心触了本公子的眉头

让你也吃不了兜着走

叫花子咧开嘴

露出了一口大黄牙

公子

你先别发火

我只问公子一句话

公子府上近来可是太平无事

什么

子瑜一经反应过来

知道啊

自己遇见高人了

赶忙跳下马来

对着老叫花子深深的鞠了一躬

小生这下有理了

敢问高人

可否知道我府上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啊

老头嘿嘿一笑

别看公子啊仪表堂堂

可是硬堂发暗

浊气逐生

怕是被妖魔毁坏了

神子不日也将危在旦夕呀

子瑜一听

双膝跪地

叩头不止

求高人救我性命

救救我一家性命

不瞒高人

家里已经有三个下人死于非命了

呃 我问你

府上近半年来可有女人敬得府来

没有啊

子瑜仔细的想了想

只有小生的结发妻子敬得府上

再我完婚

再无他人

那我问你

接情路上发生什么异乎寻常的怪事没有

老头不紧不慢的问道

老头这么一说

子瑜就呼啦一下想起那件自己一直心存疑惑的红嫁衣呀

于是就把怎样去岳父家接亲

怎样看见红嫁衣

以及成婚第二天看见不一样的红嫁衣从头到尾细细的对老头讲述了一遍

老头儿听完

对着子鱼说

你这样这样耳语了一番

子瑜点头答应着

骑马回到了府里

回到府里

子瑜下马急急的直奔父亲房中

关好门和父亲小声的耳语了一番

父亲急急忙忙带着母亲啊匆忙离家而去

看着双清安然的离家远去

子瑜来到自己房中

看见慧娘正坐在梳妆台前

细细的梳理她自己的秀发

看着镜子中啊惠娘那美丽不可方物的脸

子瑜心里是一阵的翻腾

强压制住心里的翻腾

子瑜笑盈盈的走到惠娘面前

娘子啊

你真美

特别是我们新婚当日

你穿那件红嫁衣啊

更是美的惊为天人

从那日起

再没见娘子穿过那件红嫁衣

真想再看看娘子那让人销魂的美丽

不知娘子可否成全夫君的这个心愿

再为我穿一回呢

惠娘嫣然一笑

夫君言重了

惠娘为你穿多少回也是愿意的

说着起身打开香笼柜

那件红嫁衣正平躺在里面

事不宜迟

子瑜上前一步

一把推开慧娘

抓起那件红嫁衣就跑了出去

正在门外等候的那个叫花子老头追度打着火折子

呼的一下

那件鲜红的红嫁衣啊着了起来

只听见撕心裂肺的一声尖叫

追出来的慧娘满地翻滚

疼痛不已

现出了原形

一口大红的棺材出现在了大家面前

随着红嫁衣的燃烧

伴随一阵阵的恶臭阵阵的散发出来

不一会儿

红嫁衣燃烧殆尽

老头来到大红棺材面前

一把掀开了棺材盖儿

一个身穿花团锦簇牡丹花色红嫁衣的女尸静静的躺在棺材里

面目妖艳

栩栩如生

正是那子鱼的妻子惠娘

看见了吧

你真正的妻子在这儿

结亲当日就已经被这官妖给占用了躯体

如今已是回天乏术了

只好连着官妖一起烧掉

一处荒野

挖了一个大坑

一阵熊熊的大火

惠娘和官妖永远的沉浸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