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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一十集

老头点头说

是

我摇了摇头

心想

这老熊不老实啊

他卖给文文爸的价是三千

而他说自己是两千八收的

只赚了二百

这时太太坐事起身

被唤作假娃的老头准备上前搀扶

老太太摆了摆手

假娃

你都老的走不动路了

就不要老想着伺候我了

后生啊

我们郭庄好久没来客人了

我带你去参观参观

你如果相中什么老物件

直接说

价格便宜

我说行

提着马灯来到了院儿里

老太太指着那一排石墩子对我讲

这些石墩子是用来拴马的

几十年前我们郭庄很热闹

藏商和汉商住店的很多啊

我经常能收到一些糖果

从他描述之中

我依稀能脑补到当年这个郭庄大院里的热闹程度

随后我好奇的问

大娘啊

墙角堆的那些布袋子是做什么用的呀

你说那些呀

那不是布袋

是牛皮袋

老太太眼中似乎有光

她又跟我描述

以前郭庄都做三种生意

一是提供客栈食宿

二是帮葬商缝制茶包

三是介绍双方生意拿抽成儿

老太太缓缓的又说

这些袋子就是那时候留下来的茶包

以前葬伤赶着马

马身上驮着藏茶砖

茶砖都是用竹藤条编成的

如果不套上茶包

翻山越岭时藤条会把马背划破

老太太看了一眼老头儿

介绍说

她叫贾娃

从小就是我们郭庄买来帮忙缝茶包的童工

伺候了我大半辈子了

后生啊

你也不要叫我大娘

叫我阿佳吧

以前大家都是这么称呼我的

据我了解

阿佳不是人名

而是一种称呼

康定四十八锅庄负责掌家的女主人都被叫做阿佳

这些女阿佳都很厉害

个顶个能干

能把偌大的郭庄产业链打理的井井有条

阿家们往往在家中是一言九鼎

那些藏商入驻郭庄之后

都会想方设法的讨好阿佳们

求阿佳们帮忙向汉商推销自己带的土特产

这种生意

一两次谈不成

往往要面谈很多次

阿佳两头都要帮

既不能让汉商捡大便宜

也不会让藏商吃太多亏

所以全靠阿佳们一张嘴

两头说

很考验人际交往能力的

上世纪三四十年代

一个大型郭庄的一年纯利润能挣到八十万

那时候的八十万是什么概念呢

经理一套四合院才几百块钱呐

有人好奇问了

说怎么郭庄的男主人不管家里生意吗

还真不管

因为这些男的必须时刻陪在吐司王的身边伺候着

类似仆人的性质

他们就侍供

比如吐司看上了某家郭庄里的小女孩

就会说

王世公

我看上了你家这个姑娘了

让他来伺候我两天

封建社会

等级不同

后者往往不敢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