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见顾宁安和郑寒瑞神色平静

全知大喇嘛眉头一紧

你们不怕

在他看来

常人见了这些鬼祟啊

那不说当场吓昏过去

起码也得是拔腿就跑才是

哪儿有他们这样的一个淡定喝茶

一个继续擦柱子的

顾宁安轻轻放下茶杯的声音让在场的喇嘛不由得一惊

下一刻

他们就听到那位白衣先生居然指着他们患出的鬼祟说

郑丫头

打他们

打他们

打谁

莫不是打这群鬼祟

当听完顾宁安的话之后

在场众人直觉得思维都变得有些迟滞起来

鬼祟这玩意儿

就是他们这些操纵者都不敢说打

还得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生怕法术一个失灵

直接就遭了鬼祟的反噬

然而

当众人瞧见那俏丽姑娘真就摩拳擦掌的朝着鬼影们走过去

一众喇嘛这才反应过来

那白衣先生是真叫那姑娘打鬼呀

可问题是

你即使身手再好

鬼和人那可不是一个东西

你一拳头过去会砸空的

而他一口咬过来

是真能把你给撕扯下一块肉来的

然而

就在众人惊疑之间

郑含瑞已然是足尖轻点

月白色的裙摆随风飘荡

发出哗的一声响后

几乎化作了一道残影

瞬间便来到了最近的一道鬼影的面前

他紧握双拳

一拳挥出

伴随着淡淡的红光缭绕

狠狠的砸在了鬼影之上

红光瞬间爆发

将鬼影吞噬殆尽

伴随着他身形连转

于院中翩翩起舞之间红芒阵阵

每次有红芒闪过

就有一道鬼影被吞噬

当他摆荡的裙摆停滞之际

场中再无一道鬼影

而这一切

仅仅发生在几个呼吸之间

一众喇嘛齐齐吞了口唾沫

脸上惊骇之意难言

他们手中的细针

石块

瓦罐等等

在鬼影消散的那一刻

便纷纷化作鸡粉随风飘散

到了这一刻

全只大喇嘛总算是知晓对方为何能如此淡然了

原来他娘的是同道中人哪

而且点子还很硬

手中握着一把生锈的剪刀的他

此刻也默默把剪刀收了起来

即使剪刀中藏匿着一头比先前在场的鬼影加起来都要强横的鬼祟

他都没信心能赢了

甚至说

眼下那个看着就比俏丽姑娘要强横的白衣先生还未有动作呢

若是这位先生还要更强

全职大喇叭都不敢想今儿个还能不能活着离开这儿了

全之大喇嘛佯装镇定

微微失礼

自在菩萨

自在天

倒是贫僧有眼无珠

不是二位真面目了

不过既然二位是修道之人

那你们阻碍我等清除碎鬼

可就是坏了规矩了

此地是大钱

此地可是有神有规矩的

说到这儿

全职大喇嘛一抬手

拿出了一块巴掌大小的铁牌递给了身侧的喇嘛

请换成隍来

将此地二人的所作所为告诉他

请他来与这二位谈谈规矩

小喇嘛接过铁牌

随即从腰间拿出一把发霉的古扇

念叨了一阵后

就有一道黑光飞出

裹挟着铁牌冲出了院子

叫城隍

好像顾先生跟城煌也挺熟悉的呀

恐怕又是一波搬石头砸脚吧

暂时不用动手了

一脸兴奋的郑含瑞蹦蹦跳跳就来到石桌前

顺手就拿起茶杯喝茶

然而他刚一伸手

就听顾宁安制止

哎 拿错了

那是我的

闻言

郑含瑞脸颊一红

佯装镇定的放下茶杯

低头看仔细了自己茶杯所在之后

拿了起来轻饮了一口

刘老丈

出来喝杯茶水

顾宁安轻唤了一句

只见身形凝实到几乎像是个活人的刘老丈

就这么大大方方的从正堂内走了出来

这老鬼出来了

这位顾先生果然比自己想的更要强横啊

居然连朱砂咒都能给破了

全职大喇嘛表面镇定

心头其实已经打起退堂鼓了

如今他也只能寄希望于城隍能压得住顾宁安了

与此同时

本就被院中的变化给吓得说不出话的泼妇一家

如今在瞧见了化为怨鬼的老爷子后

直接吓得站都站不稳了

一个个低垂着脑袋相互搀扶着

根本不敢往院子里去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月末一炷香的功夫后

院墙内陡然有一道魁梧身影穿墙而来

只见其着暗红色官服

面容威严

腰上缠着一根拇指粗的勾魂锁

野瘸 尤道人

见着来人

全只大喇嘛急忙作揖打招呼

其后一众喇嘛也跟着唤了一声叶巡游

发了了大

大人

只不过叶巡游只是轻瞥了他们一眼

随手丢出一块铁牌

铁牌落地发出当啷一声

这一声也震得一众喇嘛心头发颤

小鬼冲撞城黄已被打散

城黄大人命我把牌子给你们送回来

言罢

面无表情的夜巡游不给喇嘛们说话的机会

便匆匆穿墙而去

静躺在地上的铁牌恰好是正面落地

月光映照在其上

将奉旨施法四个大字照的是格外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