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集 姐弟情深-文本歌词

第151集 姐弟情深-文本歌词

咪咕听书&珈蓝折叶&觅心小九
发行日期:

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百五十一集

白宇辉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惑

花叔一对假和尚恨的牙痒痒

听到白宇辉的问话

更是愤恨不已

人样子

买人还要花几个钱呢

他一文不出

还净挣钱

她曾向我显摆过

说有一次化缘到了一个六七岁的女童

花容天成

便把她送到扬州学什么琴棋书画

双鹿骨牌

说是吉姬

后嫁给富贵人家做妾

谢礼都能得好多呢

这不就是扬州瘦马吗

差不多

但也有不一样的地方

那些被养成瘦马的

除了给达官显贵做妾

剩下的多是卖给青楼厨馆去

而他想的更刁钻

会识字算账的

卖给那些四处做生意的商人

慢慢的掌握了家财

便能按月给他发银子

有些很粗笨没什么姿色的

便让他们学女工或厨艺

嫁给老实的庄稼汉

甚至还偷偷的把人送去高丽或波斯卖个大价钱

一个假和尚竟能把那么多良家妇女玩弄于股掌之间

实在可恶

他确实可恶

这回进京

说是也要给我找个买主

不卖两千两银子不罢休呢

这假和尚偷走这么多女的

只为卖钱

这害了多少人的一生啊

简直是死不足惜

但是他如此作恶多端

为何能好好的活到今日

又是怎么抱上谭庸粗大腿的

花叔仪的一番话让刑部主事非常的疑惑不解

他只是一个小地方的假和尚

怎会认识经理的达官显贵

那时他说卖了数不清的女人

我还不信

笑话他吹牛也要打草稿

他却说那都是真的

因为他跟一个癞子从小穿一条开裆裤长大

没少干偷鸡摸狗的事

忽有一年

那人下狠心净了身

进京汤太监

据他说

现在那人已是司婉局的左副使

结交了不少达官险宦

照他那么说

他在外头偷拐走女人

全是宫立那个从物品

寺院局的左副使做内应保管卖出去

依我之见

这全是假话

花叔姨全是实话实说

不料被刑部主事这样贬为假话

有些愤愤不平

李主师

我句句是真

你为何说我撒谎呢

淑毅姑娘

你会错了意

我并不是说你撒谎

而是说假和尚对你扯谎了

刑部主是挺直了腰杆

详细解释

内厅有十二间

四司八局统称为二十四间

而寺院局属于八局之一

掌管各供蔬菜瓜果与茶料

或采买或自种

每逢宫里有大宴会

寺院菊能捞到些油

说这是不争的事实

但要说能跟王公贵胄们有交情

全是假话

除非

除非什么

白雨辉和花淑仪不约而同的发问

有机会进攻的都是正四品及以上的经管

压根儿不会把寺院局从武品的左副士放在眼里

除非他跟上头的大太监狼狈为奸

虽然我还没去打听寺院局从武品左副使姓甚名谁

但我晓得管他的大太监是掌印太监

掌印太监谭庸

司院局从吴平左副使事中间人

让假和尚和谭庸搭上了关系

这回假和尚扮作花叔园混进白府唱戏

也是谭庸出的馊主意

白宇辉恍然大悟

但他不确定刑部对此案的态度

不敢贸然交底

只能小心的先行试探

李主事

若是你们刑部查出贪庸罪大恶极

你们会怎么做

刑部主事面容愁苦

咬紧牙关没说话

谭庸当掌印太监也没几个月啊

从前的那位掌印太监怕也手脚不干

花叔姨说的开口一句话

让刑部主事皱起了眉头

从前的掌印太监

不正是白大小姐的亡夫吗

思即此

刑部主事语气生硬的提醒花淑姨

叔姨姑娘

徐长经入土为安了

死者为大

还是别忘记他的

他非是错事吗

我相信他绝对不会跟那些奸邪小人同流合污的

可是现在真相不明

便无法拿出强有力的证据证明他的清白

想到这儿

白宇辉深感无力

心如刀割

他双眼发直

身子绵软无力

双手强撑着桌子站了起来

目光涣散的盯着墙上的公正廉明的扁牌

此案既是牵扯的亡夫

我是他的妻子

理应避险

我便不久留了

还请刑部尚书领着你们这些能人

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

还大家一个公道

莱大小姐

淑衣姑娘年纪还小

你别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有些事我还想再请教你

不如再做做

花叔爷爷察觉自己失言了

忙也站起身低头致歉

白大小姐

我真不是有意冒犯

实在是对不住您

白宇辉笑不出来

便微微点头

径自离开了

坐上马车后

他抱紧双膝

将头埋在膝间失声痛哭

因刑部衙门离白府不远

车夫很快便把马车赶到了

老小姐闹了

白宇辉哭得正伤心欲绝

不想开口讲话

更不能以这副狼狈的样子下马车

便拿帕子擦了眼泪

却不下车

车夫听见马车里鼻子一吸一吸的声音

顿时明白大小姐是哭了

也不再催促

立在马车旁等候吩咐

白鸿镜提着一个鸟笼路过

看到车夫在车上坐着

就嘟囔着问车夫

这不是姐姐的马车吗

不敢马车走

也不进家门

愣在外面作甚

少爷拉小姐还有事儿

待会儿下马车

一大早就出门

这会儿太阳都快下山了

忙啥

忙活了一天呢

我倒要问个清楚明白

白红静打起马车帘子

一边往马车里钻

一边调笑 姐

你莫不是在这儿偷偷数银子偷着乐

白宇辉没接话

仍低头嚼着帕子

你怎么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

谁给你气瘦了

我揍他去

白弘净捏着拳头

吓得新买的鹦鹉胡乱喊救命

便觉得很聒躁

直接往外一递

把这吵人的玩意儿给我拿进去

待她再次坐下

声音已经温软下来

神情也变得温暖

到底发生了啥事儿

你别光顾着哭

倒是说句话呀

也没什么

就是想你姐夫了

想他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白红净露出一脸猜到的神情

柔声劝解

我就晓得你是为着想姐夫才暗自垂泪

说实话

我也能明白你的心情

严丫头大婚

满堂宾客那么热闹

你就会想起你跟姐夫大婚时的景象

正所谓触景生情

对不对

白雨晖不置可否

拿帕子轻轻的拭泪

哎 姐

你别嫌我说话难听

先前我就常说

别嫁给姐夫

并不只是嫌弃他太监的身份

而是伴君如伴虎

还真应验了

虽说收养了丝灰

但终究不是亲生的

跟姐夫没丁丁点像的地方

只能说是养久了也会有些亲热

比亲生的还是隔了一层

白洪净怕自己说的这些话令亲姐难以接受

又补充了一句顺耳的话

不过像姐夫那样的男人

世间再难找出第二个

恐怕让你改嫁给别的男人

也是不愿意的

我不会改嫁的

这辈子都要把他等回来

白宇辉一脸的郑重和坚决

白恒静看的既心疼又无奈

那你就是一个活的旺夫石了

这又何必呢

从岭南回京的路上

娘常跟我说

要带你出去玩玩

认识些德才兼备的男人

日子也过得开心些

更不会逼着你改嫁

像你现在

张口闭口就是要等姐夫

等于是给自己画地为牢了

累不累啊

人生下来活下去

就是要受累的

穷人吃没钱的苦

咱们有钱就要吃别的苦

姐弟二人在府外停的马车里谈心

一传便全服上任

下人们纷纷前来凑气儿

唐氏一踏出门槛便大声喊着

灰丫头

差不多一整天没见你人回来了

也不进去

在外头坐马车有什么舒服的

娘要是看你哭了

定也要哭的肝肠寸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