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集_改名换姓-文本歌词

第674集_改名换姓-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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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六百七十四集

当年我在三都做中药材生意

有次在货场呢

找人装车

我就叫上了何姐

她人很老实

话不多

干活利索

又不爱讨价还价

所以我经常找她上下货

后来决定来承包林场种红豆杉

我就问何姐

愿不愿意跟我到云都种树啊

她当时就同意了

何姐没有家人吗

没有

她说她结过婚了

但是老公死了

没有孩子

我觉得他挺可怜的

给他的工资啊

也要比别人高两百块钱

你怎么知道何伟住在山都县城

我刚认识他那两年

他就住在县城啊

每天都去货场拉货

你叫他来云都种树

也不看看他的身份证

哎呀 警官

我请他们到邻居种树

又不是什么正式工作

也不需要买三险

看他身份证做什么吗

瑞雪叹了口气

耐着性子问道

那你们离开林场以后

可伟去哪儿了

我不知道

当时他说想回三都

但是零九年

我在街上见过他

林可云不由一惊

抢着问道

零九年的什么时候

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

应该是秋天

我开车从小十字经过

他和几个人在路口站着等活

等什么活啊

就是做零工

搬搬抬抬

打扫卫生什么的

林可云的心降到了谷底

如果零九年的秋天

何伟还活着

他的所有猜测都被全部推翻

秦瑞宁的承包于二零零五年六月被终止

当时聘用的几名农民工也随即离开安庆林场

何伟以外的另外三名民工

秦瑞宁已多年未曾见过

最后一次见到何伟

也是在二零零九年的秋天

自那次之后

秦瑞宁偶尔路过小石子

可是再也没有见到何伟的身影

林格云对朱志的诸多猜测

全都建立在何伟便是韦邦何的基础之上

朱志二零零九年八月进入南山养老院工作

九月何伟还在云都市的街头拉活

二者间显然不会产生直接联系

夜色如墨

丝丝细雨让高速公路上的视野变得异常昏暗

林可云努力睁大眼睛

望着车灯照射下的路面

脑海随着雨刮器的摆动

不断交替浮现朱志与何伟的两张面孔

秦瑞宁提供的那张合照

比简易和侯峰找到的残缺照片要清晰很多

说实话

乍看之下

朱志与何伟长得并不相像

可只要细细观察

就会发现两人眉眼间竟有几分相似

何伟的照片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李志刚被焚烧的照片之中

目前至少可以肯定

何伟却是山东人

他能说山都方言

也是被秦瑞宁从山都带去云都市的

至于何伟这个名字

很明显就是韦邦和的化名

韦姓在山都地区算是大姓

围帮河这三个字

去掉中间表示家族辈份的帮字

就成了围河

把围河倒过来

河的草字头移到围上面

也就变成了河围

当年维邦和被父亲撵出家门

自己改了姓名独自生活

也是顺理成章的事儿

在一九七三年那个时期

无论是城市还是农村

都非常看重姑娘的清白和名声

一个十八岁的少女未婚先孕

无疑会被人视为恬不知耻的异类

维邦河的家人也因此抬不起头来

这种事在那个年代是少之又少的个例

所以林可云相信

朱志的生母应该就是韦邦河

在当年的同一时段

不可能还有另一个韦姓少女把自己的孩子送给从天川省来的土郎中

毫无疑问

多年后跟着齐瑞宁前往云都种植红豆山的何伟

便是改名换姓的韦帮河

凑巧的是

朱志的爱人关萧华也是云都人

二零一一年五一假期

关萧华带朱志去安庆森林公园游玩

在当时何伟工作过的地方拍了相同背景的照片

要不然

林可云和瑞雪也许永远不会找到关于何伟的线索

关萧华和朱志是在三二零医院认识的

交往三年之后

两人便步入婚姻的殿堂

这十多年来

夫妻俩感情和睦

育有一子

在实验二中念书

简毅和侯峰陪着朱志回到家里

关萧华和儿子都不在家

客厅主墙上挂着一家三口的合影

我爱人今天上夜班

明天开学

我儿子下午回学校了

朱志轻描淡写的解释了关萧华和儿子的去向

既然一个侯峰在沙发上坐下

看到茶几上的烟灰缸

侯峰不经意的问道

宋医生

我能抽支烟吗

当然可以了

朱志在茶几旁坐下

从裤兜里摸出一盒细枝跨越

抽出两支递向简易和侯风

谢谢啊

我抽不惯细枝

侯峰拿出自己的烟

分了一支给简易

朱芷自顾自点燃香烟

默默看着两人

朱医生

你的养母去世时

有没有给你留下关于你生母的物品

朱芷缓缓摇头

当年包裹我的襁暴早就被扔掉了

你的生母也没有交给你养父任何信物

应该没有吧

我养母过世的时候

没有提到这方面的事

侯风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

注意一下

吴洪则从去年夏天就开始在房间里熬煮铃兰叶片

你一点儿都不知情吗

我的确不知情

如果我知道他自己熬制铃兰叶片

一定会阻止他

铃兰汤苷对心衰有一定疗效

但是治疗量很不容易掌握

稍有不慎就会造成中毒

吴洪泽的皮肤有没有出现红疹

我没有发现他皮肤上有红疹

但你知道养老院后身上面有灵兰

侯警官

这个问题我已经跟你们解释多次了

我压根儿就没想到吴洪则会去山上采摘铃兰叶片

更想不到他自己躲在房间里熬煮铃兰

可张伯的死

显然跟铃兰毒素脱不了关系

我不是法医

半年前看到张某遗体的时候

确实找不出任何疑点

他皮肤上的红疹早在去年夏天就开始出现了

他死前究竟出现过什么症状

我不可能看到

仅凭张某遗体的特征

很难判断他是否中毒身亡

我估计

不只是我

就算患一名经验丰富的内科医生

也不一定能从张摩的遗体上看出什么名堂来

侯峰沉默下来

老郑也说过类似的话

普通的医生的确很难从张摩的遗体判断他是否死于毒杀

只是朱志的身份尤为敏感

他是养老院的专职医生

长期接触住院老人

定期进行体检

侯峰总觉得朱志应该能看出张摩的身体变化

舰队

据我所知

就算是警方的法医

要对张摩这样的死者做出被毒杀的结论

也需要对尸体的脏器和血液进行药物筛检

才能确定令人致死的是哪一种毒素

张模的尸体早就火化了

你们又是如何断定他死于毒杀的呢

朱志针对张模的死因

向简易提出疑问

目前只能根据吴洪泽在房间熬煮林兰叶片和张模生前和死后身体出现的症状推测

他有可能是林兰糖苷中毒

面对法医专业范畴的问题

简议只能避重就轻

其实重要的不是杀人手法

而是杀人动机

杀人动机

那我有什么动机谋杀成魔呢

简易摇头不语

侯峰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低声说道

注意一下

瑞雪已经下高速了

再等十几分钟就能过来

他在安庆林场找到一些关于维帮河的线索

维帮河就是我的生魔

从我们目前掌握的线索来看

这个概率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