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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回了家

明明收了她一对金耳坠子讨好的赵银莲直接在全家人面前告状了她去祭拜父母的事情

赵家人的脸色当即就变了

姜安宁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对自己去祭拜父母这件事情如此的忌讳

好像她嫁了人还去祭拜自己已经过世的父母

他们就会倒大霉一样

各种严防死守

可纵使她年轻不经事

也从未听说过哪里有这种习俗与忌讳的骗

赵家人个个如临大敌

赵海更是打了她好几个巴掌

让她连辩解求饶的话都没有机会开口说

就脸肿如蜂蛰蠕动一下嘴巴都痛得很

更奇怪的是

他们得知她爹娘其实并没有葬在村里那处立碑之地后

脸色难看至极

仿佛将要面临灭门之祸般

恨不能活生生打死了她

姜安宁从前没有顾上去仔细想

如今再回忆起来

才惊觉出不对劲儿来

她站直了身子

面向江面的目光陡然凌厉了起来

那一日

她害怕赵银莲回家后会告状

被她招惹来麻烦

便低声下气的哀求着人帮她遮掩

路上

赵银莲先是提出要去县里最好的饭馆里吃一顿好的

她被捏着把柄

自然是不敢反对的

吃饭时

赵银莲又着意问了许多有关她爹娘的事情

以及为什么她偷偷祭拜会去寺里而不是坟地

她当时没有多想

也怪她一贯老实

人家问了她就说了实话

过后

赵银莲又让她买了一对金坠子

她当时身上并没有那么多钱

奈何面对赵银莲的不耐烦

还是怂了下去

咬咬牙厚着脸皮跟掌柜开口赊账了一半的价钱

没想到回了家得了金坠子的赵银莲还是毫不犹豫的出卖了她

看她被赵海抡了巴掌

赵银莲更是得意洋洋的说出了她父母真实下葬的地方

其实是她去借口上香的寺里头

姜安宁记得十分清楚

当时赵家人听到赵银莲说到她爹娘的尸骨根本不是埋在村东面那片树林子里时

脸色漆黑如墨

眼神活像是要把她撕碎了一样

就连极少在这种事情里开口说话

一贯端着老好人形象的赵元山都情急起来

不停的追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后来她不知挨了多少拳脚

只觉浑身痛得要死

没哀求几声

人就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

赵家空荡荡的只剩她一个人

她拖着沉重的身子起来

烧了锅热水

简单的清洗了一下伤口

涂了药油

姜安宁记得十分清楚

因为赵海嫌弃药油的味道重

所以她特意调了带香味的药油使用

但因为那天事发突然

原本她调好的药油已经用干净了

她实在是疼的厉害

就少擦了一些药铺买来还没有来得及调味道的药油

结果赵家人突然从外面回来

她当时吓得要死

以为又要挨打

没想到整个赵家人就像是被换了芯子一般

脸上满是喜气

连对她说话都和气了很多

赵海更是毫不介意药油味道般

亲自帮她涂抹

好听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直哄得她晕头转向

以为这家人是幡然醒悟

她真是傻呀

居然会觉得白眼狼有良心歉疚的一天

姜安宁如今会想起当日种种

他惊觉那时有诸多蹊跷之处

想到这些

她越发心神不宁起来

此时

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团错综复杂

理不清拆不开的迷雾丝网之中

想不通个中关节

头脑生痛

草草的洗漱了一番

姜安宁囫乱的睡了个觉

一整晚

她都睡得很不安稳

如那天一样

她又做了梦

梦里的场景不怎么清晰

她只觉得心口很痛

耳边回荡着翻找与破碎的声音

她拼了命的想要睁开眼

看清四周是怎么回事

好不容易眼皮掀开一条缝

浑浊昏暗的视线里

只勉强看清四周林立着各种石刻的佛像

有人在掀翻那些慈眉善目的石佛

碎石砸在地上

发出沉痛的声音

姜安宁感觉有些窒息

像是要呼吸不上来

难受的紧

她捂上了心口

想要缓一口气儿上来

视线在这时又清晰了两分

她看见了一些看不清脸的人

正在一间残破的旧寺中打砸掠夺

看清了

姜安宁呼吸急促了起来

这些人正在肆意打砸破坏

掘地三尺的就是她爹娘骨灰安放之处

她拼了命的想要嘶吼

想冲上去阻止那些人

却怎么都无济于事

她发不出声音

更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推翻一座又一座佛塔

看着他们找到她爹娘的骨灰

狠狠地摔在地上

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