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华裔按摩女坠楼案(下)-文本歌词

纽约华裔按摩女坠楼案(下)-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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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二零一七年的十月底

宋洋最后一次来到这名律师的办公室

他说不久之前又有客人打他了

并且打的非常重

这一次他没有报警

只是感叹

怎么这么不走运啊

时间来到二零一七年十一月中旬

警方呢

接到了一个匿名的投诉

声称四十路一栋建筑里有非许可的营业活动

警方其实对于这种投诉早就已经司空见惯了

多年以来

他们接到过关于四十路的大量报警电话

在过去的十年之间

被投诉的那栋公寓里发生过四十三起逮捕

最近的一次

就是在二零一六年九月底的宋阳

当时他掉进了一次卧底行动的陷阱

他还试图躲进房间对面狭小的锅炉房

但是没有成功

在接到报案的几天之后呢

一名警长和一名探员就来到这栋公寓进行了简短的踩点

了解了情况之后

一名卧底警员给西西

也就是宋洋打了电话

两人呢

就约定在第二天见面

也就是在十一月二十五号这天

宋洋没有想到的是

在约会的这一天

皇后区北区行动组的警员们在位于大雪点的据点集合

他们一起讨论了当晚要打击的七个地点

距离他们最近的四十路成为了第一个目标

食人行动组在夜色中悄悄出发

组长和两名执行逮捕的警员坐上了第一辆车

另外两名执行逮捕的警员坐在第二辆车里

第三辆则是押送罪犯的

几分钟之后

卧底警员呢

就跟宋阳碰了面

警方给宋阳的代号是马尾辫无名女

宋洋带着卧底警察来到自己位于四楼的那个房间

在一番讨价还价之后

警员呢

就借机走进浴室

通过发送器打出了阳性的讯息

也就是告诉同伴们

证据已经采集

可以行动了

这个时候呢

有所警觉的宋阳叫他不要关浴室门

而且直接就问他

你是警察吧

卧底警察回答说不是

然后以宋洋的服务态度不好为由

就准备要离开

宋洋把他推了出去

迅速的关上门

然后呢

宋洋就开始查看房间里的监控录像

这个时候

已经收到信号的三辆警车来到了四十路

有四名警员下车冲向公寓楼

在爬楼梯的时候

他们与卧底警员擦身而过

卧底警员呢

则是一边下楼一边指着宋阳的房门

就在警察要他开门

并准备破门而入的时候

不知所措的宋阳跑到了公寓的北阳台

这个阳台上没有装摄像头

没有人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也许宋阳是想要逃走

他伸手抓住一根从阳台边竖着经过的电缆线

也可能他想跳到楼下餐厅延伸到街上的金属广告牌上

最终

宋阳坠落在卧底警园的眼前

据说呢

这名卧底警员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是一副惊魂未定的状态

警方将面部

头部

身体多处骨折的送样送到医院

并在床边宣布他被逮捕了

然而第二天的清晨

这个戴捕铃失效了

因为宋洋离开了这个让他开心过

也让他痛苦过的世界

彻底的离开了还在日夜思念他的亲人

没有机会跟自己的小外甥见上一面了

十二月初三

十五岁的弟弟宋海和六十五岁的母亲石玉梅就来到了颂扬美国梦的起点肯尼迪机场

母亲石玉梅在十几个小时的飞行过程当中

一直在抽泣不止

弟弟宋海一直强撑着故作坚强

他们来到美国的目的呢

就是要搞清楚宋阳的死因

以及料理后事

因为前不久

宋阳的丈夫打电话告诉给老人宋阳离世的消息

他说警察认为宋阳呢

是从楼上跳下来的

母亲悲痛欲绝的给宋海打了电话

宋海亦是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接听电话的时候

手机还不慎掉在地上

摔碎了屏幕

宋海忍不住给姐姐发了一条微信

内容是一对碰杯的马克玻璃杯

还请求姐姐给家里打个电话

即使他知道

再也无法收到姐姐的回答了

二零一七年十二月底的一个雨天

宋阳的葬礼在位于四十路几条界外的殡仪馆举行

曾经帮助过宋阳的律师

关心社区的朱先生

宋阳在法拉盛曾经的男友

以及他七十八岁的丈夫周章出席了葬礼

周章呢

是从加州赶过来的

由于身体原因

他和宋阳已经分居两地

周章长期的住在家中

仪式结束之后

弟弟宋海忍受不住心中的悲伤

一拳打在了墙上

他认为姐姐的死因很可疑

并不认可警方的说法

于是呢

他决定自己去调查

宋海去了姐姐生前曾经住过的那个房间

也会经常来到四十路

用尽方法和邻居了解情况

试图通过这些谈话找到姐姐真正离世的原因

他还在法拉盛街头贴满了印有姐姐照片的悬赏

并承诺对有用的信息爆料必有重赏

悬赏单上就写着

您好

当您看到这个照片的时候

西西送洋已经去了

他在二零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晚上的七点钟

在法拉圣四十路发生意外身亡

家属和纽约警方内务调查部目前正在了解死亡的真相

恳求社区和知情者能够提供线索

以换死者一个公道

绝对保密

随后呢

宋海接到了几十个回复

但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母亲石玉梅和宋海来美国拿的是临时签证

老人就担心他们无法依靠身上携带的少量现金在美国坚持下去

后来呢

石玉梅受到了教会的救济

渐渐的

她也开始在教会举办的各项活动中做起了志愿者

帮忙发放一些免费的食品

这种归属感让她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在教会和几家非营利组织的资助之下

宋海和石玉梅每月支付一千美元

在距离四十路不远的一家公寓里租下了一间狭小的卧室

他们会在一间共用的厨房里炒菜做饭

在等待正式报告期间

宋海呢

就拿到了尸检照片和法医笔记

在照片当中

他发现姐姐生前被人打过

还看到姐姐的指甲有断裂

这意味着姐姐生前可能反抗过

根据各种信息的汇总

宋海推断

姐姐呢

在二零一六年十月报警

有警员对他进行侵害

之后

警方对那位退休警员进行了保护

之后

该案件无疾而终

宋洋却遭到了警方的报复

因为警方在二零一七年的九月对宋洋进行了一次钓鱼执法

然后在两个月之后的十一月份

又再次将其逮捕

这样的做法呢

就有很明显的针对性

另外

宋海也怀疑姐姐遭到过警员的侵犯

纽约市警察一直在对宋洋进行骚扰勒索

并强迫他成为一名警方的线任

至于十一月二十五号的那次行动

宋海认为姐姐是被警察从楼上给扔下去的

虽然按照标准流程

对这种警方行动中发生死亡的情况

地区检察官和警察局的内务调查部都会展开调查

但是宋海认为美国刑事司法系统从警察到法医都是在串通一气

隐瞒真相

二零一八年春天

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

又是纽约皇后去人口法庭开庭的日子

石玉梅和宋海因为宋洋在离世的两个月前

也就是二零一七年九月的那次被捕

前来上庭

根据纽约市的法律管理规定

所有的案件都必须得到最后的终结

不管当事人还在不在世

为了让被告感到安全和尊重

法庭上的法官

检察官和辩护律师全都是女性

法警呢

也非常认真的维护着法庭的安全

当法官得知死去被告的母亲和弟弟专程来到现场

并希望向法庭致谢的时候

法官轻轻的叹息了一口气

希望他们呢能够节哀顺变

法庭上除了法官指定的法律援助协会或皇后区法律协会的辩护律师

还有翻译

以及一家专门帮助移民服务的非营利机构的工作人员

主审该法庭长达十年的法官态度亲切

他会询问被告们

今天你还好吗

你已经在学英语了吗

这真是一个好势头

祝贺你完成中心的全部辅导课程

别再惹麻烦了

接下来的六个月里

守法生活

你的记录就会被磨掉

祝你好运

就这样

宋洋在美国所有的被告官司全部宣布结束了

两周之后

皇后去检察官办公室凶案调查组的调查员和宋海以及他的母亲见了面

并通报了警方长达数月的调查结果

其中就包括公寓楼内外摄像头拍摄到的二十二分钟的视频

视频显示

宋洋领着那个卧底上了楼

再把他赶出房间

看着那些警察从楼梯上上来

他惊叫着跑向阳台

调查员最后的结论是

二零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五号那天晚上

警方进行的特别任务行动

不是导致宋阳死亡的原因

因为当宋洋采取动作的时候

警员们还没有进入到他位于四楼的房间

对于这个说法呢

宋海愤怒的以一句脏话作为回应

之后

他依然继续着自己的调查

在美国

他总共是待了十五个月

宋海花光了自己的所有积蓄

签证也过期了

他的调查没有任何的进展

想到国内的妻子和孩子正在煎熬着等待自己回家

他不得已在二零一九年的三月

准备携带着姐姐的骨灰回家了

在回国之前

宋海来到殡仪馆

工作人员呢递给他一个盒子

里面有海关需要的火葬证明和一个装有送阳骨灰的密封袋子

这一年下来

殡仪馆本该收取六百美元的储存费用

但是他们知道这个家庭有多么不幸

每次来看宋阳的时候

母亲石玉梅都是一直哭个不停

他们最后决定只收取两百美元

还用一块红布将盒子给包了起来

愿死者能够平安的回归故里

我们在故事的最开始就说过

宋阳的这个案件呢

引发了诸多民众对纽约州司法改革的强烈呼声

其实早在二零一七年十二月十七日

民众呢就曾经在一零九分局外集结进行了抗议

并且为宋阳举行了守夜仪式

正是这一次的守夜仪式上

互助组织红缨歌应运而生

其最初的目的就是为宋阳的家庭提供法律和财务支持

随着该组织不断壮大发展

红英哥呢开始更加广泛的关注弱势群体的权益

进一步了解从事非许可工作族群的状态

参与各种公益活动

积极推动立法

也为非许可从业者提供媒体

法律和经济上的各种援助

红英歌的服务对象如今已经不仅仅局限在纽约州

而是扩展到全美

也许大家不知道

在纽约从事非许可按摩工作得到的惩罚

实际上比从事风俗业更加的严厉

因为纽约州法律呢

将从事风俗业视为b级轻罪

最高可判三个月的监禁和最多五百美元的罚款

而在没有任何许可证的情况下从事的任何职业

比如我们提到的按摩

则属于一级重罪

最高可判四年监禁

为了躲避更严重的指控

不少被逮捕的非许可按摩人员甚至会选择承认自己做了风俗业

长久以来

法律界人士就认为

将被剥削者作为打击目标的刑事司法体系是不对的

也是不公平的

因为这些非许可工作人员一般都是弱势群体

由于警方对他们的不断打击和逮捕

他们不敢和警方合作

也止于和律师

朋友

家人倾诉自己的困境

最后呢

他们就变成了被孤立的一群人

也是选择自我隔绝的一群人

没有 没的 没有

二零一七年的年初

纽约市警察局长詹姆斯

奥尼尔就曾经在曼哈顿举行的一个新闻发布会上宣布

不能仅仅通过逮捕这些从事非许可按摩的女性来解决城市的黄色问题

她将集中司法力量来解决导致那些黄色交易产生的根源

他希望警员们在执行任务时

能够改变固有的思维模式

把重点更多的放到经营非许可按摩院的经营者和购买非许可按摩的顾客身上

自从倡导建立这种新的执法模式以来

警方呢一直在努力增加对非许可经营者展开刑事调查

随后的二零一八年

纽约市非许可按摩女性被捕人数较前一年下降超过百分之二十

可惜的是

这位警察局长改变执法思维的要求

并没有及时传导到河畔另一侧的皇后区

这才导致了宋阳悲剧的发生

这起案件呢

引起了纽约市和纽约州立法人员的重视

他们一直在试图通过立法来彻底改变警队的执法方式

给非许可按摩人员免罪

从而防止更多悲剧的发生

二零二一年至二零二二年度

纽约州议会提出了a八二八幺法案

该法案呢

不会改变对按摩人员的许可证要求

也不会取消违规带来的惩罚

但是该法案将取消针对非许可按摩工作的形式化量刑

并且取消了地方警察和地方检察官对非许可按摩从业人员的执法权

支持者认为该法案是非常重要的一步

将有助于在未来从法律层面上把非许可按摩工作完全的除罪化

但是a八二八幺法案呢

并没有闯关成功

之后这个法案又在二零二三年至二零二四年度

被四名参议员和四名议员分别提交到纽约州参议院和议院名称为s五七八七和a幺幺幺二

目前我们还不知道能不能获得批准

虽然该法案还没有得到最后的签署

不过由于新闻报道带来的各方压力

目前警方已经把主要精力集中在非许可工作场所的经营者和顾客身上

昔日的四十路也在日新月异的建设当中改变了旧时的模样

宋扬的故事无疑是一曲悲歌

今天的纽约法拉盛

依然有那么一个群体

他们选择这样危险的赚钱方式

忍受着不该有的非议

相信他们当中每一个姐妹的背后

都有一段心酸的故事和不得已而为之的苦衷

他们不应该受到轻视

整个社会也应该尊重他们的选择

好了

今天的故事就到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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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下期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