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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一十五集

于博士怒骂

这狗东西还不见咱

他不见我

我今天还就不走了

窦玄灵开口劝

算了吧 走了

这小子铁了心了

咱说也没用

老窦

你就不管了

窦玄灵起身

我能管得了他

我能想到的

他肯定能想到

既然他不见咱

那咱还赖在这儿做什么

回去写奏折

弹劾他

于博士愣了愣

也不由叹了口气

冲着里头喊

秦末

狗日的不见老夫

你等着

老夫弹劾死你

说完

双手背负

气呼呼的走出了院子

他气倒不是秦末不见他

而是忧心

秦末尽孝的办法有很多

没必要如此冒险

把太上皇送回大安宫

有什么事怪不到他脑袋上

可在这里出了事儿

就不是有嘴就能说清楚的

圣旨的内容他知道

可经不起推敲

哎呀 你慢些

窦玄凌喊

咱营都不怕

你怕什么

我告诉你

反正我想好了

我豁出这把老骨头

我也要护着他的

谁说老夫怕了

于博士跺脚

我是气他糊涂

躲过了那么多明枪暗箭

到最后还要傻乎乎往上凑

我看他这次是离婚证犯了

我得让陛下把他抓进大理寺

让他一个人好好冷静冷静

说完

他苦笑着看着窦玄灵

何苦呢

何必呢

那故人已经变心了

不是以前的那个故人了

若是以前

他早过来一起照顾了

窦玄灵知道他说的是李乐

若是李乐过来一起照顾

那么就没有任何问题

他一个外戚

一个为了躲避功劳的驸马

何必给太上皇养老送终

这让一干孝子贤孙脸面往哪里放

窦玄灵开口

不服气

不甘心

他拗着呢

这狗东西犯起憨来

连陛下都劝不住他走

回去写奏折

写完奏折

咱们就在外头露营

许他做孝子贤孙

不许咱做贤臣吗

言罢

窦玄灵快步离开

于伯师愣了愣

旋即一拍大腿

对对对

这好事哪能让他一个人给沾了

他想的美

两人跑回了家

写了奏折

就拉着马车过来了

还是六轮的

里面什么都用

吃的喝的用的

甚至还有一个小洗澡间

窦玄灵指挥着窦怡爱

狗东西

动作麻溜点

让你办点事儿

不情不愿的

小八是今天生孩子

我答应过去的

窦玄灵大骂

你去个试试

老子打断你的腿

这些日子

你就在这里守着

我平日看不到你人

让你尽尽孝

怎么

你怎么不跟秦憨子好好学学

那我大哥什么时候学都行

窦玄灵气得一巴掌抽了我去

去挖坑

把锅架起来

窦一爱老实了

拿着工兵铲走到一旁就开挖

架好锅

又开始拾柴火

于伯师看了一眼儿子

去帮忙旋机

两人就躺在树下

手里拿着一本新学就看了起来

于伯士感叹

这里挺好的

就是时常有虫子飘下来

我记得以前这边好像没有这么多果树

秦末跟太上皇亲手种的

窦玄灵解释了句

然后看着闷闷不乐的窦怡爱

过来支个蚊帐

老子都要被蚊虫咬死了

窦怡爱不情不愿的忙活起来

正忙活着呢

不远处又传来了驾马的声音

窦一爱扭头一看

顿时大喜

幽梦 大宝 小宝

你们怎么来了

他丢下手中的蚊帐

飞快迎了过去

窦玄龄二人也是扭头看去

就看到李勇猛跟程大宝兄弟驾着六轮马车过来了

其中一辆马车窗户推开

李存功探出头来

好啊

你们两个老匹夫

出来下游也不知道叫上老夫

忒无趣了

话落

程三府那破锣嗓子喊了起来

我说窦老狗

于老狗

你们俩挪挪这地儿给我了

窦玄灵嘛

我呸

这么大的地方

哪里放不下你这二百斤

这地儿是老夫先占的

程三福大笑着从马车上下来

旋即打开车厢后门

从里面扛着半涮羊肉下来

丢给了程小宝

去 烤起来

程小宝接过羊肉

旋即就跑到一旁架火

李存功则是扛着躺椅过来

然后摆在了另一边

沾个光

于博士问李存俩

躺 来 坐山

李存功躺了下去

你们过来作甚

我们就过来作甚

这天气好哟

咱们这些老伙计好些年没有凑这么齐了

就是

老秦出去快活去了

还有老杜他们要在就更好了

程三府怒骂

我听说你们两个老匹夫写了奏折弹劾警员

忒不要脸了

一份奏折怎么够

起码要写两份

我们一家人凑了七八份奏折

你知知不

不知道

看着程三府一脸骄傲的样子

三人都一阵牙酸

你真想整死他

他不是在作死吗

老夫只是顺手推他一把

程三福大马金刀的坐在了一旁的石墩上

话音刚落

又有两辆马车过来了

驾车的是柳如建

还有徐磊徐洛两兄弟

老柳也来了

他不是病情加重了吗

怎么也来了

老徐身体都那么虚弱了

怎么还来

四人起身

旋即看见头发全白的柳成虎颤巍巍走了下来

而另一边的徐世昌是真的走不下来

他知道自己大限已到

所以走之前就让他最后给秦末做一件事

希望他能够看在情分上

保全他的孩子

我说老柳

你都这样了

还来做什么

李存公出声问

抓 继续抓

你撞的都能打死一头牛

还在这儿装

程三福哼声

柳成虎脸一黑

中气十足的大骂

知不知道什么叫回光返照

不懂咱们练练

可说完

他就剧烈咳嗽起来

腰身也更弯了

柳如建连忙过去搀扶

假惺惺的解释

我爹身体的确不好

一旁车厢里的徐世昌艰难地推开窗户

诸位 理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