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 战况屡败初论国事-文本歌词

016 战况屡败初论国事-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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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敏闲来无聊时

便缠着烟翠带他去韩墨辰的府邸

跟着他下棋

听他讲周朝的事情

还是知道韩墨辰是稳妥有主心骨的人

周家敏又年幼

知他正是贪玩年纪

倒也不慎阻拦

只让素去速回

别让周宗知道了

周家敏迷恋下棋

又跟着贾轩学了一段时间

棋艺渐渐有些火候

若是韩墨辰让他三思

两子兴绪就打了个平手

有时二人一边下棋一边聊天

周家敏突然道

周朝和南唐的战士应该快告一段落了

韩墨尘苦涩道

你怎么知道

周家民扭头便问

今年可是保大十三年

周显德二年

韩墨尘笑道

正是

可这和两国战士有何牵连

倒没有必然的牵连

我也不过随口说说

以前的五代

现如今的十国

哪个不是你打过来我杀过去的

几是消停过

如今周朝方兴

兵强马壮

又觊于江南已久

加之怨恨南唐之前的侵犯

如今得了世

其有不攻城略地之理

周家敏道

心说没想到那快就到了公元九百五十五年

历史上就是这么记载的

我如何能不知

汉末臣道

想不到你知道的还挺多

他忽而又悠悠道

周朝和南唐的战事越打越紧了

如今周朝倒占了先

那你还敢来南唐

要知道你可是大周的人

又是周朝臣子

若是被南唐的百姓发现了

说不定送到刑部还能领赏

周家敏笑道

喊莫臣笑道

我可不是周朝的臣子

不过是个平民百姓

周朝与南唐的百姓向来互通有无

有诸多贸易往来

我为何不可

看你小脑袋里都想了些什么

周家敏笑道

想的都是国家社稷啊

韩墨臣道

你不过是个孩童

周家敏一本正经道

国家兴亡

匹夫有责

孩童又怎么了

只是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情不过是当权者的游戏

捣苦了那些手无寸铁的民众

将来若是天下统一了

便不会这般纷扰

可自古百姓都是政治的牺牲品

谁来主宰倒不重要

天下统一

那要等到何年何月

如今诸侯四起

今天东方强盛

明天就换作西方崛起

还不是要互相征战

韩墨尘道

周家敏道

我想不过超过二十年吧

我们都会看到那一天的

韩墨尘看了周家敏一会儿

最后道

有时我甚至怀疑你今年究竟多大了

没见过你这样古灵精怪的小大人

周家敏自知失言

一时又不知如何补救

便道

莫尘表哥

我要先回了

先生布置的功课却不曾写

明儿是要挨骂了

韩墨尘笑道

也有你怕的时候

周家敏笑道

不怕不怕

有墨尘表哥在

你帮我写

最后喊墨尘受不了周家民软磨硬泡

竟然答应帮他写功课

而且一直写到他搬出太傅府为止

这寒墨臣醉是心气高傲的

莫说代笔这等小事

就算是极荣耀的事

他若是瞧不上眼

也断然不为的

又是一年过去

眼见已经渐渐入冬

繁花似锦的精灵也日渐萧索起来

不知是因为气候原因

还是战事问题

这几年南唐与后周的征战从未间断

先是李景自任国力雄厚

联合了契丹攻打了后周

后使周朝复兴

转而攻打南唐

周家敏虽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对外面的事迹一无所知

但还是从大家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到如今的国事

知道周朝的皇帝柴荣御驾亲征

在淮南一带开战

南唐打了败仗

不但失了城池

在损兵折将许多

原本南唐割据江淮

地辖三十余州

广袤数千里

有靠着江南的富庶

在五代末算得上大国

李景也有以北上扩大南唐领域

因为南唐的北面与周朝毗邻

李景自是实力强大

除师灭民楚之后

又联合契丹

北汉 宫后周

意图进军中原

好的 对的

公元九百五十四年

周太祖郭威驾崩

扬子晋王柴荣继位

是为周世宗

高平大战显示了他的英武果敢

并渐渐为群臣所信服

回到开封

柴荣便侵揽大队

改革政治

整顿军事

奖励生产

周朝国事日渐增强

高平大战后

周世宗即着手整顿军队

准备统一天下

他下令检阅禁军

留用精锐

叱退老弱

又广慕天下壮士

组成一支精悍而富有战斗力的军队

与此同时

他还积极恢复和修筑陆路

水路交通

并大规模建设开封

为统一天下试行用兵

他最终采纳比布郎中王埔所陷

先易后南

先南后北的进军方略

决定先攻南唐

后宫契丹

北汉

这段时间

周宗每每走出晚归

有时甚至深夜归来

均是在朝中议事

这一日

他竟破例没有出府

反而到了学堂

与冯先生攀谈起来

且说那冯先生本来也是热血男儿

怎奈文笔有余

体格不足

舞文弄墨倒是好手

每每摩拳擦掌要与周朝不共戴天

却也有自知之明

于是继续自己的武文弄墨

冯先生如何看待这场战事

周宗问道

冯先生叹气道

恐难长久

周宗也随着叹气道

气数如此

气数如此啊

周家明忍不住插嘴道

与其说是天意

不如说了人力

我看未必

周宗脸色大变

十分难看

冷道

长者谈论国事

你一个女娃怎敢智慧

女儿知错告退

周嘉敏小声道

正欲离开

却听周宗道

回来

老爷有何吩咐

周家敏只得回来

周宗道

你既说了自己的结论

总要有个理由

说得好

就免了你方才智慧的罪过

说的不好

明日三餐休要吃饭

周家敏心里一惊

却不知如何是好

只怪自己方才言辞莽撞

好在自己早有了对策

这才从容不迫道

是的 对的

方才冯先生与老爷都说恐难长久

女儿斗胆猜测

是说我南唐不敌周朝

那将在即

南唐若失了江北

必危及江南

那柴荣得了江北

便会得陇望孰

想要江南

陛下岂能坐以待毙

必然多方部署

收复失地

周宗始终面无表人

冯先生却有些激动

他向来觉得这女生易于凡人也谈

举止说不出的大气自然

不但聪慧过人

更是七窍玲珑

年纪幼小却对事物有独到见解

如今听了他这番话

更是惊叹不已

接着说下去

冯先生鼓励道

周家敏看了周宗一眼

提了口气道

周朝虽然势不可挡

但一番攻打下来

也受到了南唐军队的强劲阻挡

不久便是强弩之末

其势不能穿鲁镐也

何况周朝不占天时

更不占地利

周军不懂水性

一旦粮食供给不足

我朝必能收回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