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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集

一旁的周鹏眼睛跟刀子一样

跟着喊道

你不是不敢抬头见人吗

再不抬头

拽出来直接把你眼珠子给挖了

这种吓唬非常好用

那人爬起来

慢慢的抬起头

然后我们惊讶的看到熟人了

老熟人了

太熟了

他就是我们的好班长

驴打滚儿

怪不得他看到新胖那么害怕了

原来是做贼心虚啊

他当初把新胖可害惨了

新胖能被罗满山祸害

这小子起码有一半的功劳

他很不自然的笑着

但脸上比哭还要难看

你黑你妹啊

于打滚

我靠你奶奶的

老子他妈要杀了你

仇人见外是分外眼红

新胖直接就受不了了

老子现在看你啊

就他妈屁股疼

我肯定得弄死你

我肯定

新胖是双眼充血

脖子是青筋爆出

胖啪啪 胖 胖哥

你 你别激动

别激 激动

兄以前也是没办由了

我不听话我得死吗

这 再说了

你看你现在应该也自由了

不也挺好的吗

我好你妈

你完了

驴打滚

你他妈肯定完了

新胖说完

委屈的像个孩子

别过头哇哇的开哭

当时就给我整尴尬了

不理会这个熊孩子

我看着驴打滚其实还蛮高兴的

因为我想了解一些事儿

于是我让布隆把驴打滚和另外一个兄弟给弄出来

有话要问他们

对了

另外一个兄弟的名字我们也知道了

绰号叫东斗

把他们弄到一个房间

让他们呢坐下来之后

我就问驴打滚

他是怎么出来的

他明明成了班长了

怎么也跟着往外跑呢

结果东斗得意的说

驴打滚不是自己跑出来的

是被自己用刀子架着脖子硬生生给带出来的

东斗说自己在公司的时候就被驴打滚没少欺负

没他呀

自己不可能断了一根脚趾头

没他

自己不可能被泥腿子带到茅厕一口一口的吃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呢

他只顾着跑

没管其他的

是驴打滚莫名其妙的突然自己出现在了他面前

刚好自己跑路的时候顺来了一把刀

直接就架在了驴打滚的脖子上跟自己跑路

倒霉的驴打滚就这么被威胁着跑了出来

本来东斗想的是呢

到了安全地方要玩弄一下驴打滚

吃自己拉的

断了他两根脚趾

然后把他给绑起来

让他自生自灭

自己再跑路

谁知道半路遇到了快绑的

就这么被绑到了这里

这么看来

这东斗也是一个人物啊

这之后我就问驴打滚

他不是跟着公司泥腿子们去小白楼

怎么能遇到东斗呢

还怎么能让人给胁迫走了呢

结果驴打滚告诉我们

由于突然之间园区人跑的太多了

园区负责人喊话所有高管

所有安保人员

不惜一切代价去抓外逃的猪仔

其他的事儿都必须得放一放

就这样

大家伙的小白都也不围了

他也跟着罗满山和刘一刀去抓人去了

本来是跟着大部队的

但稀里糊涂的就走散了

再然后就他妈遇到了东斗

被东斗给安排了

听到这个茬

我问了我最关心的话题

那就是陈阳和霞姐怎么样了

他说自己也不知道

他们久攻不进

加上园区负责人喊话

就都撤退了

其实一个个的呀

心也都虚了

哪怕是刘一刀

实际上那会儿也想找个借口撤了

主要陈阳和霞姐太猛了

后来进去几个泥腿子

全让他们给整死了

尤其是霞姐

一个女人

会开枪

开的还贼准

猫在小白楼的暗处

突施冷箭

枪枪命中

防不胜防的

没进去的兄弟都被他干掉了好几个

他猜测呀

没准他们离开之后

陈阳和霞姐也找机会趁乱跑路了

我一听

心里一喜

又问他

东方不败呢

到底死没死啊

他说自己也不知道

毕竟没冲进小白楼

东方不败死没死的

他也没看到啊

完了就求我能不能放过他什么什么的

他也是个可怜人

也是泥腿子

也想回家

也不想害人啥的

我没搭理这鸟东西

把东斗带走

让布隆把他给关起来

我就觉得吧

这驴打滚为人阴坏

嘴巴又甜

喜欢当太监告御状

还会编故事啥的

最适合当小白鼠了

东斗给我的感觉吧

性格挺直

而且从低档组爬起来的

对园区的恨意不下于我们

我就准备让周鹏跟他聊聊

看他有没有想法和我们尿在一个壶里

本来这个事就过了

然后我们回到了布隆的家

进了自己的房间

我这才正式去看我的那身喜服

中式的喜服

大红绸子

挺漂亮的

我穿上去照镜子

感觉是美滋滋的

但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我脸上被东方不败烫的那个刺眼的三个字

当下心一横

点燃了一根烟

用烧红的烟头开始自残

一顿忍痛操作之后

三个字没了

但脸被烫的有点难看

太不规整了

可是我无所谓

在我看来

有些伤是男人的勋章

我这样的一张脸

乍一看 别说

还挺吓人嘞

后进屋的周鹏看我这么做

也把自己的脸给安排了

当然

我早早躺下

想着明天就结婚了

还真有点激动呢

这几天也没看到布衣

听说是他们村的规矩

新婚之前女方要避嫌

就是因为激动

居然怎么都睡不着觉了

就这么辗转反侧到了半夜的时候

我的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打开门

发现进来的居然是辛盼

此刻辛盼是满头大汗

一脸惊恐的告诉我说

哥 我

我他妈闯祸了

辛盼第一次叫我哥

要知道他比我大

平时我还叫他胖哥来着呢

他能叫我哥

绝对是因为紧张

发生事儿了才脱口而出的

你慢点说

到底咋了

我把他弄到屋子里

这个时候周鹏也醒了

辛盼喝了一口水

看着我们道

我把驴大贵给杀了

你别闹

就你那耗子胆敢杀人

周鹏一脸的不信

是真的

我把驴大贵给杀了

就才刚才

我说真的

辛盼的情绪有些激动

我看着不像说假话

问他怎么杀的

结果辛盼告诉我说

他没想杀人的

就想折磨折磨驴大贵

去去心里的怒火

但玩着玩着就下手狠了

不小心把驴大贵给捅死了

捅死了

怎么捅的

周鹏瞪大了眼睛

就 哎 哎呀

你们看到就知道了

因为出了这样的事儿

我和周鹏找到了布隆

跟布隆说明了情况之后

布隆带着两个人去了作坊

结果发现在驴大贵单独所处的房间里

他确实倒在了血泊里

死的是有点惨呐

一根被削了尖的棍子直接从驴大贵的古道穿了进去

然后从他肚子里给穿了出来

人直接被穿透了

我们后来听辛盼自己解释

说自己被罗满山安排了

受了无尽的委屈

如今看到背叛自己的驴大贵

就必须要让驴大贵尝试尝试

付出代价

这刚开始啊

就是用棍子折腾着玩儿

后来控制不住心里的火气

越来越上头

就越使劲

然后一个力气收不住

就给嗨

他告诉我们

他不是故意的

他不想杀人的

在老家时候

他连个鸡都不敢杀

他在咱们国内啊

死个人是天大的事儿了

但在这里

死个人跟死了一条狗差不多

人家布隆根本就没有在意

安排人拖出去

找个地方随便就埋了

还说这事别紧张

没必要

就死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别耽搁了明天的喜事儿

其实我心里是膈应的

眼瞅着我大喜

你他妈给我整这么个事儿

人家都说冲喜冲喜

你辛盼这是干啥呢

我甚至怀疑这犊子就是故意的

但是事已至此

我也不想跟他争论这些有的没的

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

也就随他去吧

回去之后

我们各自躺下

我还是因为激动睡不着

但是辛盼明明杀了人

却睡得贼香

这让我的内心深处是越发的不安了

天才刚一亮

我穿上喜袍

跟布衣举行了婚礼

结婚是大事

全村人都参与其中

我其实这会儿还是有点懵

人生大事

异国他乡

就这么给安排上了

在这之前

我最终还是忍不住问布隆借来手机

我想给家里面打个电话

人生大事

父母不再是意难平啊

我自己是很想打的

但想到曾害得父母倾家荡产

我又不敢了

我更怕父母出现了什么意外

总是听说呀

很多孩子的父母当得知自己的孩子被骗到缅北回不来了

一夜就白了头

父母离婚什么的

这都是小事

有严重的就自寻短见了

在园区我就听说过谁谁的父母受不了打击

跳楼喝农药什么的

我也害怕我的父母会想不开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

周鹏似乎看出了什么

问我要了家里电话号码

他帮我拨

结果打过去没反应

当时我就心如死灰了

周鹏又问我知不知道我们老家谁的号码

我想到我家的邻居隔壁本家阿二伯的手机号

然后拨了过去

这次电话通了

我听到了那头熟悉的声音

周鹏让我接

我不敢

于是周鹏帮我接了

说自己是我的朋友

想问一下我父母现在什么情况

当我得知我父母虽然整日以泪洗面

但依旧健在的时候

悬着的那颗心总算是落了地

后面我鼓足了勇气跟我二伯交流了几句

高兴的二伯都哭了

说让我等等

他去找我父母

可我没打算也没勇气跟我父母说什么

让他转告我父母

说我回不去了

就当没有我这个儿子

让他们好好的活着就是了

让他告诉我父母

下辈子我一定听话

一定不贪玩了

好好的孝敬他们

电话挂断那一刻

我如释重负

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痛哭流涕

我已经想好了

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可能都不会再联系他们了

甚至这辈子就此断了联系吧

只是我万万没想到

在我结婚的时候

周鹏为我做了一件让我感激不尽的事

他把我和布衣举办婚礼的一个画面定格在了手机里

然后以彩信的形式发到了我二伯的手机上

并编辑了一段文字

具体什么文字

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

他也不知道我父母能不能看见

但只能为我做到这些了

做完这些

周鹏就将布隆手机里那张电话卡给拔了出来

捏碎了丢掉

让它随风的飞散了

婚礼的仪式很热闹

我很享受

随着仪式结束

我和布衣到了精心布置的洞房

然后没有想象中的放不开

相互的局促

起码我不会

实际上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将他抱在床上

我就上下其手

为布衣宽衣解带的时候

我眼前一亮

我做梦都没想到布衣居然会穿这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