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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正德年间

有一个年轻的车夫名叫万三郎

此人早年父母双亡

长大后靠赶车遇货为生

故而常常需要出远门

城中有一个员外姓状

是一位大孝子

状员外的母亲住在乡下老宅

如今年岁已高

唯一的心愿就是百年之后有一个金丝楠木的关我

庄员外自然是不敢怠慢

很快就请来木匠

完成了老母亲的心愿

可这棺椁要怎样运个乡去

思来想去

准备找个车夫

要从城中运到庄午的住处

至少也要三天三夜

运输时

车夫难免会露宿野外

及时响住店

店主看见车上拉的是棺材

也不会收留

若是将马车放到客栈远处也不妥

这可是贵重的武剑

出了闪失可承担不起

再加上一些车夫胆子比较小

这个活没人愿意接

只有万三郎挺身而出

一是被庄员外的孝心打动

二是他早就习惯在外入宿了

万三郎时常舍不得银子住店

很多时候赶夜撸都是在马车上对付一宿

万三郎套上马车

拉着棺材出发了

一路上还算四利

只是正值雨季

天气组织阴晴不定

给万三郎增加了些许的阻碍

好在车技娴熟

这一日太阳刚刚落山

路旁的客栈都在招揽生女

却没有人招揽万三郎

只因眼就能看到他车中拉的是棺

我若是让他进客栈

必会影响生意

也有店家贤妻回去拜佛

万三郎压根也没打算住客栈

他赶着马车一路前行

也许是连下了几日的雨

山路实在是难走

又是武器刀高的

若不是有件经验

真容易滑下山坡

万三郎自言自语道

马儿

你再坚持坚持

我俩总不能睡在山林中

只要出了这片林子

我俩就休息

这匹老马已经跟随万三郎多年

似乎能听懂他的话一般

一声马叫响起

一人一马拉着一口棺材继续前行

一个时辰后

终于走出了这片林地

正要休息

却下起了倾盆大雨

只见一个人影打着灯笼缓缓的从远处走来

近一些才看清

原来是一位姑娘

这大晚上的荒郊野里出来一问

女子胆子再大也个有些心慌

万三郎上下打量着女子

此女一身红衣

长相十分俊俏

万三郎又低下头看了看女子的血

并没有异常

长军老人说

鬼走路脚是不沾地的

看样子自己多虑了

这位公子

难不成你把我当成了鬼

我是这前方客栈的女子

只因这儿偏僻

来往行人不多

客栈生意惨淡

故而我才在这路边招来生意

你看这雨下的这样大

不是去我的客栈住一夜吧

要不然这老马都被雨娇生病了

就无法赶路了

姑娘

我车上拉的是一口空棺

果不得去客栈歇脚

免得影响了你的生意

谢谢姑娘的美意

万三郎说道

无妨

正好我的客栈外有间马棚

已将马拴在马棚里即可

眼前这雨没有停的意思

而是越下越大

万三郎也有些心疼自己的老瓦

既然客栈有马棚的

就住上一宿

红衣女子在前方带路

很快来到客栈

安顿好老马

万三郎进了房间

简单收拾了一下便睡了过去

一路奔波

确实有些乏力

不知睡了多久

万三郎听见有人推门而入

干他这一行低

警惕性很高

睡觉自然轻

一点风吹草动就会被惊醒

万三郎睁眼一看

一个女子走进房中

正是刚刚带着进客站的红衣女子

还起身坐了起来

姑娘

天色已晚

为何推门而入

是有什么事情吗

公子

小女子见你英俊潇洒

又担心你一个人闷得慌

所以想来陪公子说说话

解解闷

红衣女子扑了过来

对万三郎投怀送抱

万三郎见状

急忙起身阻止

姑娘万万不可

万三郎我就是一个穷苦之人

若是占了姑娘的便宜

我又无力将你娶回家中

不是耽误了姑娘前程

红衣女子听到这番话

先是愣了一下

然后将手收了回去

公子真是个好人

说这话

红衣女子啼哭了钱

万三郎看不得女人落泪

姑娘

你是有什么难事吗

如果需要我帮忙

只管开口

红衣女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说道

我叫许阿彩

已经很久没见到父亲了

你替我捎个话

告诉我的父亲

我一个人在这里孤苦伶仃

让他给我找个婆教

再帮我找到同村一个叫王景的男子

告诉他

阿才每日都经历火烧之痛

让他快些毁掉那个被火烧掉的房屋

否则我定不放过他

小事而已

姑娘将家中住址告诉我

我送完棺椁回来的时候就为你办

万三郎心想

这姑娘不是实在人

前一秒还对自己热情

后一秒却要找婆家

又说一些自己踢不组的话

什么火烧之处

明明好好的一个人站在她的面前

不过初次见面

也不好多问

只管帮忙捎个话就好

女子将地址告诉了万三郎

并执意要给了万三郎一袋银子

万三郎无奈

只好先收下

准备到时候转交到女子父亲手里便是

只是戴个话

怎能受人家钱财

君子爱财也要取之有道

阿彩千完万谢之后

退出了房间

万三郎又小睡了一会

到了五更天

万三郎起身离开客栈

下马车离去

一路上鸟语花香

心情甚好

老伯

你这是怎么了

万三郎遇到一个同行

看样子是遇到困难

都是在外面做事的

遇到谁有难处

自然能帮就帮

小伙子

昨晚突降大局

我着急赶路

这车就陷进去了

我这老胳膊老腿的

推了一早上的车

也没推上来

万三郎停下马车

帮老伯将车子一同推了上来

老伯不断夸奖他

还是年轻人厉害

万三郎自然要谦虚几句

老伯

举手之劳而已

不需要挂齿

您年纪大了

这里的路段不好走

下次再来这儿

就住在前方那个客栈

那里还有马棚

可以将马放在那里

小伙子

我可是老车夫了

二十岁就赶车

如今六十有八

这前方名叫十里坡

空无人烟

倒是孤坟遍野

哪来的客栈

老伯

您是记错了吧

那客栈的姑娘还托我给家人捎信呢

他还送我一袋银两

我给你看看

万三郎伸手将钱袋掏出来

扔给了老伯

老伯半信半疑的将钱袋接住

这钱乃轻飘飘的

怎么也不像装了银子

打开一看

老婆那脸色瞬间不好了

小伙子

你看看

你看看

这哪是银两啊

这满满的一袋纸钱

你这还算幸运

早就听说这十里颇不干净

很多同行都在这里失踪了

万三郎怎么也不敢相信

昨晚接过钱袋之时

分明是白花花的银子

怎么一夜之间就变成了纸钱

难道真是遇见不干净的东西了吗

小伙子

我还要赶路

家中夫人多病

久不回家

怕夫人挂机

记住今后再路过十里坡

千万不要住店

这里根本就没有客栈

老伯说完话

赶着马车扬长而去

万三郎豆大的汗珠落了下来

心想幸亏自己正直

若是昨晚贪恋女子的美色

也许就和那些失踪的车祸一样的后果了

万三郎又行了一天一夜的路

终于将棺椁送到庄园卖家的老宅

你进院便高喊道才送道天寿天福

庄母很满意

拿了些赏金打点万三郎

万三郎驾车而去

出了村口

他想起许阿才所托之事

不管怎样

既然答应了人家就要做到

还是去趟许家为好

到了许家

说明事情的经过后

许阿彩的父亲很是惊讶

确实

自己好久没去坟地看望女儿了

不是不想去

而是每次去都会伤心许久

自己年龄大了

也怕伤心过度患上病痛

家中的小女儿就没人照顾了

听许富说

阿彩是他的蛋儿

生前喜欢上一个男子

此人名叫王颖

谁知后来王景抛弃了阿彩

娶了个富家千金

阿彩一气之下

火烧恩王瑾的住处

投身祸害之中

因此事

老父亲一直很悔恨

因为当时许富也在场

只可惜自己虚弱

没有拉住阿彩

让女儿丢了性命

而那王景坐在一旁观观望

并没有阻止阿财

此时万三郎终于明白徐阿彩说的话

他找到王隐说明来意

王景作是自知理亏

当时被吓得不轻

连连答应

万三郎帮阿彩传完的话

驾上马车赶回家中

当路过十里坡时

万三郎下马走到他来时住店的位置

四处荒草丛丛

哪有什么客栈

只有一处孤坟

孤坟前方立了一块石碑

石碑上写着

许拉财墓

阿彩姑娘你让我烧的话

我已经办完了

多谢姑娘那晚的留宿之恩

万三郎一边在阿彩坟前自言自语

一边帮阿彩收拾掉坟前的荒草

然后才匆匆离去

万三郎回到家中

一连数日都是大雨倾盆

只好呆在家里休息几日

一日睡梦中

他又梦到了红衣女子许蛙才

梦里他随着许蛙才来的一个背火烧过的老宅

阿彩姑娘指着这座老宅说道

谢谢你万公子

王锦今日已经找了伙计

明日就会将这个火场毁掉

我便不用每月承受火烧之痛了

听阿彩说

他去世后被父亲埋葬在十里坡上

这里总有车夫经过

把采时常留这些车夫歇脚

若是遇到不怀好心的难死

自然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定是遇到好心正直的人

定会毫发无损

徐阿才又说

万公子

以后我们不会再见面了

父亲将我嫁给了葛二根

此人憨厚老实

刚刚离世百日有余

今日我是来和你道别的

还有一件事情我要与你说

万三郎点了点头

雅采姑娘继续说

万公子

佳媚许阿婉善良端庄

昨日我已托梦给父亲

让他把小妹嫁给你

小妹找到你这样的夫君

姐姐我也放心了

以后还要拜托你多多照顾父亲和阿婉

万三郎当要道谢

突然从梦中惊醒

原来自己做了一个梦

可是心众族有些不安

帮人帮到底

还是去看看那王井到底有没有毁掉被烧的老宅

第二日清晨

万三郎骑上马赶到那个被烧的老宅

果然如梦中徐阿才所说

王景带着一群壮汉在毁掉老宅的火烧痕迹

万公子

你怎么在这里

我正要去寻你

还请万公子

与我回到家中一趟

我有事找你商议

许富看见万三郎来此

上前说道

万三郎只好移许富回到家中

一进家门

许富低声叫道

二丫头

快出来

只见一女子闻声而来

此女面若桃花

莫非是徐阿婉故去

果然如阿才所说

阿婉胜的端庄秀丽

二人四目相对

顿时心生欢喜

许富见状

清了清嗓的说道

孟公子

我家大丫头说你人品好

又乐于助人

我愿将小女阿婉嫁给你

你可愿意去

万三郎当然愿意

很快二人结为了夫妻

一年后生了一对龙凤素媚

让人很是羡慕

再传的王锦就惨了

被那富家小姐无情的抛弃了

连栖身之地都没有了

他悔不当初

日日以酒买醉

一日

王锦来到阿彩坟前痛哭流涕

悲痛交加

就在此时

听见阿彩说道

王瑾

你不要哭泣了

人生不能从来

一步错

步步错

我若当时多想想父亲与妹妹

也不至于走错路

选择了一走了之

可现在又能怎样

你我已经没有情分可言

今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阿彩说完消失不见

王景跪地大喊他

阿彩 你别走

我知道错了

你能原谅我吗

都怪我一时的贪心

才做了糊涂事

我这就随你而去

只听哐当一声

王几一头撞在阿彩的墓碑上

没了气息

早知今日

何必当初

人的一生要行得正

坐的端

与人为善

就是以己为善

万三郎若是留宿客栈之时

贪恋阿才的美字

做了糊涂时

不愿帮助阿才

他又怎能得一委妻女

估计也成了失踪人员

王锦的命运就如同他的人品一样

害了别人

也害了自己

人不能为了一点贪心去伤害对自己好的人

最后自己又能快乐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