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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追溯至去年春季
即是一九七六年四月
政府工商署缉司队在西九龙油麻地果篮附近一栋大厦搜出毒品
拘捕一名美籍混血儿及数名人士
控以藏毒罪
四个月后
警方接连扫荡全港二十三个地点
捡获一批价值两万多元的海洛因
拘捕八名嫌犯
包括涉嫌在果兰一带贩毒的集团首脑
嫌犯在候审期间
主动要求跟联署人员会面
声称要揭发执法人员集体贪污
而在上个月
犯人被定罪后
正式成为联署的控方证人
协助调查相关的贪污案
犯人要揭发的便是警务人员受贿
允许他们在当地贩毒的交易
犯人以金钱换取原景
放生经营一年后
不料被工商署逮捕
而工商署的调查追令警方正是事件贪污的警员
在上级压力下无法干预
导致犯人落网
犯人对此深深不愤
明明已经交付大笔汇款
到头来还是躲不过牢狱之灾
于是决定来个玉石俱焚
要教训那些收了钱但办事不力的援警
贩毒集团保证了账册
记录了详细的行贿名单
包括警员和中间人
不过账册全都用上暗号
而且犯人拍片时大概只知道对方的职级和所属部队
派片是交汇款给原警的黑话票
明确指认涉案的警员得花上大量的功夫
联署的调查员必须确保对方指出的警员没有任何案情上的矛盾
能成为法庭认可的证供
夏家汉便要仔细检查案件中所有人物关系
汇款流动过程
虽然他看不懂账册中的中文
但同僚的档案是以英文写成
他便以类似辨识符号的方法深入挖掘事件的真相
久而久之
他渐渐认得某些中文字
只是这对于他的日常生活毫无帮助
因为账册中全是暗语
像苯c代表麻油地
警署刑事侦缉部
老国代表九龙总区特别缉毒队
e代表逻辑车等等
为了熟悉这些鬼画符饰的汉字
夏家汉甚至把档案和账册副本带回了家里
在空余时继续埋头研究
当然
他也知道这些是敏感资料
平日塞进保险柜里
连妻子都无法过目
然而当调查越久
他便知道事件牵连越大
这起集体的贪污案
并不止涉及前线的警员和警长
根据误点证人的口供和账册内容
受贿的执法人员包括总区甚至总部的神物
甚至有督察级或以上的干部
夏家汉和同僚们发现
这跟以往地区警员收查钱的小案不一样
一旦动手
便会揪出几百个援景
把整个贪污集团连根拔起
联署低调运作了三年
似乎就是为了迎接这一场战争
然而
即使联署的保密工作再好
世上没有能包住火的纸
在果然贩毒案的首脑被捕后
警队已传出联署要对警队开刀的谣言
而且联署成立后不是调查警务人员
双方关系势如水火
连署慎定
警队里百病丛生
所有警员都有贪污嫌疑
而警队认为联署矫往过正
动辄想把看不顺眼的警员推进监狱
要他们跟被自己一手抓进监狱中的犯人为伍
正因为这个缘故
当夏家汉回到寓所
从陷入恐慌的妻子口中知道情况后
他感到震惊之余
同时对是否报警踌躇不绝
那件染血的校服
那撮儿子的头发
令他知道绑匪不是闹着玩
身为执法人员
他当然知道听从歹徒所言
不报警独自处理是最愚蠢的做法
因为无论肉票的家人报不报警
匪徒收赎金后放人的几率也一样
不过是一半一半
要跟绑匪周旋
尽力救助人质
由警方做后盾是最保险的做法
夏家汉在英国时
见警方在千钧一发间救出售票的案子
歹徒本来打算收赎款后杀害人质
幸好警员成功跟踪去赎金的犯人
找出对方的巢穴
然而他不知道向警方求助
负责的警员发现他是联署人员
会不会敷衍了事
不敷衍了事还好
最怕是公报私仇
有意无意间做出妨碍
害儿子丧命
他呆在电话前
内心不断挣扎
妻子夏淑兰在他身后
无力的瘫倒在沙发上
捏着那撮头发不住哭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时钟只在了下午一点三十分
夏家汉瞧着那件脏兮兮的校服
联想到儿子被歹徒剥去上衣
现在衣不蔽体
被关在某个黑暗的房间担惊受怕
终于下定主意提起话筒
他知道
即使警方跟联署有嫌隙
这一刻他只能向皇家香港远警求助
他根本没有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