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 更始政权的腐朽与堕落(2)-文本歌词

020 更始政权的腐朽与堕落(2)-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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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

刘玄这一番大肆分封

看似是对功臣的奖赏

实则埋下了权力斗争的诸多隐患

朝堂之上

诸将各怀心思

都在盘算着这心得的权释

能为自己带来多少利益

原本就暗流涌动的局势

变得更加波谲云诡

刘玄对于屡尽忠言的朱伟

是越来越看不顺眼

不久之后

便派他去镇守洛阳

于是

左大司马朱伟恙恙不乐

与武阴王李毅

秉丘王田立

白虎宫陈桥等三人东归洛阳

不过洛阳的第一守将是李毅

朱伟在那里并没有多少实权

随着刘秀在河北的日益做大

以及赤眉军势力的不断西侵

关东的局面愈发严峻起来

此后

刘玄又将前大司马

宛王刘刺东掉池碣

镇府南阳郡老巢

诸位

刘斯等人离开长安之后

忠良之事被弃之不用

奸佞小人却开始当道

朝堂之上

风气急转直下

变得一塌糊涂

刘玄自己为政的水平

实在是差强人意

此后他又娶了右大司马赵蒙的女儿为夫人

对其宠爱有加

从此

刘玄便将朝廷大事全部委托给赵蒙

自己则一头扎进长乐宫

日日纵酒

夜夜笙歌

对政事全然不理

此后

群臣们一旦有重大军情需要禀报

紧急进攻夜见

请求刘玄裁决

可往往会遇到令人无奈的状况

彼时刘玄常常喝的大醉

酣睡不醒

根本无法处理政务

对于一些平常小事

或许等他酒醒之后再处理也尚可

但当时天下大乱

四海沸腾

军务繁忙

诸多事情皆是十万火急

必须马上办理

且需经过刘璇本人亲自裁定

然而他却总是喝的烂醉如泥

不省人事

大臣们急得在店外搓手跺脚

一个个怨声载道

哎呀

喝的这是什么酒啊

真是的

可即便心急如焚

为了不耽误军情

他们也只好站在宫殿外门的帷幕边上苦苦等待

等待许久之后

刘玄终于醒来

可依旧是迷迷糊糊的

头脑也不甚清醒

他身边的宦官见状

赶忙禀报

外面有几位大人等候了几个时辰了

他们说啊

有重大军情急奏

刘玄听闻

心中不悦

借着酒劲怒喝

有事儿为什么不早走

还让不让朕歇歇

传朕旨意

有事明日再议

宦官领命而去

片刻后又回来禀报道

戏奏陛下

外面的几位大人说了

今天要是见不着陛下

他们绝不会走的

还请陛下更衣接见

刘玄此时喝得昏昏沉沉

连站都站不稳

面对这些倔强的大臣

他也是无可奈何

只见他指着一个宦官说

你 过来

那战战兢兢的宦官赶忙走到刘玄面前

只听刘玄对他吩咐道

站在帘子外面去体振

与那几个傻小子说话

看他们说些什么

宦官不敢违抗

连忙跑到帷幕之内

模仿刘玄的声音与大臣们开始对话

可宦官毕竟是净了身的人

说话声音与常人有着明显区别

大臣们一听便知不是刘玄的声音

顿时愤怒无比

对于刘玄的拒不接见

他们虽无可奈何

但有人忧心忡忡的说

如今只是天下未定

成败尚未可知

陛下怎么能够如此放纵呢

也有人无奈的叹道

我们别在这里瞎操心了

皇上都不着急

我们着什么急

走吧

正是由于刘玄的贪图安逸

好酒贪杯

使得许多军国大事得不到及时处理

贻误了诸多时机

刘玄不仅好酒

而且贪淫

他的后宫之中

除了赵蒙的女儿备受宠爱之外

还有一位韩夫人

同样是她身边的宠妃

韩夫人是个十足的酒鬼

且特别喜欢喝酒

她为了与赵蒙的女儿争宠

也是费尽了心机

他深知刘璇极爱饮酒

便充分发挥自己酒量大的优势

总是缠着要和刘璇一起喝酒

常常把皇帝灌得酩酊大醉

有时刘玄与韩夫人都已经醉意朦胧

正要歇息之时

不巧大臣们又来夜见奏事

韩夫人见状顿时大怒

经常出面阻拦

心急火燎的大臣们哪里肯依

双方时常展开激烈的争吵

甚至对骂起来

可即便如此

这些忠心耿耿的大臣们却并不怕这只母老虎

遇到重大军务依旧会照柄不误

韩夫人对此恨得牙根发痒

怒喝道

好小子

敢跟老娘作对

走着瞧

有一天

韩夫人正在和刘玄一起喝酒

大臣们又急匆匆的来奏事

韩夫人大怒

厉声呵斥道

你们长眼睛了吗

没看见皇上正在和我对饮吗

你们这几个混账

为什么总是偏偏在这个时候来做事

以后再敢这样

有如此案

说完顺手捡起岸上的一件重物

砰的一声

刘璇的书案顿时被砸得乱七八糟

案上的奏章滚落一地

丢的到处都是

刘璇却像个没事人一样

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大臣们吓了一跳

看到韩夫人这只雌老虎发了威

又看见刘玄这般模样

顿时心凉了半截

此后他们也学乖了

再也不敢轻易找皇帝议事

从此更是朝廷的政务更加荒诞

逐渐呈现出运转困难的趋势

后来刘玄嫌处理政务太过麻烦

便想着找人来代替自己批阅奏章

于是他毫不犹豫的将朝廷大事

统统推给了右大司马赵蒙

从此

刘玄自己彻底不再亲自管事

一头扎进深宫

拥着美女

喝着美酒

纵情于酒色之中

真可谓其乐融融

而刘玄不管事

奸人便开始作乱了

他的老丈人赵蒙

仗视着刘玄的信任

乘机弄拳

善作微服

专横跋扈

无人敢管

有一次

有个郎官鼓足勇气对刘玄说赵蒙专权

微服自己

刘玄闻言大怒

见一个小小的郎官

竟然敢诽谤朝廷重臣

当即拔出佩剑

将这个人当场砍死

从此之后

再也没人敢说真话

也没人敢在刘玄面前说半句赵蒙的不是

赵蒙在长安朝廷中的权势越来越大

到最后竟然连刘玄的话都不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