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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我实在忍不住

很多年没有听过这么好笑的笑话了

他笑了好久

总算慢慢平静了下来

好吧

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

但前提是你必须要保密我的身份

李展冷冷的瞪着他

用力瞪

他很想说我没有什么要求

但想了想

他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争取一下

于是伸出手

第一

把蝴蝶还给我

第二

告诉我纪荣熙你们藏到哪儿去了

带我去把他找回来

你不要试图骗我

那里是你们的地盘

你肯定知道怎么去

王子玉有些为难

他其实想说

以你这么点能力

要救出纪荣西简直难于上青天

李展见他面色犹豫

以为他不肯

掐着他脖子的力道放大了一些

想不到他第一次威胁人做的还是挺成功的

好像我忘了一件事

王子玉突然道

他举起还在右手上的魔法书

嘴唇微动

像是咏唱了什么咒语

魔法书哗啦啦的翻开

他左手猛的扣住李展掐他脖子的右手

放在唇边狠狠的咬了一下

李展撕的抽了一口冷气

见自己的无名指竟被咬出了血

不禁怒道

你要干什么

王子欲不说

将他的手放到魔法书上面

用力一挤

一大颗新鲜的血滴掉落在魔法书上

魔法书顿时射出一片银色的光芒

将血吞没

又哗啦啦的合起来

瞬间恢复正常

李展目瞪口呆的看着魔法书

这血液是魔法师最重要的东西

他蕴含了魔法师的属性及魔法波

被人拿走了

就等于自己一丝不挂的暴露在别人面前

很多黑魔法都要利用血液做道具

不管被拿来做什么

对魔法师本人都是毁灭性的灾难

所以李展完全傻掉了

他是把自己的命运给交到别人手里了吗

王子玉将魔法书放进口袋中

也不知道那么大的书本到底是怎么装进去的

他满意的拍拍他细嫩的脸颊

转身走进房间

进去之后关上了门

李展颓然坐倒在厚厚的地毯上

盯着流血的手指欲哭无泪

一会儿

王子玉走出来

已然换成了四年级的制服

白衬衫黑裤子黑外套

白衬衫上面有四道红色的杠杠

肩膀上挂着学生会的徽章

俨然一副好学生的模样

如果李展不是事先发现了他的真面目

真不敢相信他是那样的人

都被人发觉了

他居然还敢这样穿

真是胆大包天

不过他不得不承认

两套制服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全校没有一个男生能穿的比他好看

可为什么他偏偏不是卡拉的学生呢

叹气

王子玉俯视他一眼

两根手指捻着蝴蝶递到他面前

李展仰头瞪了他一眼

愤怒的将手指上的血开在他家的地毯上

这才接过蝴蝶

拆开抹平

蝴蝶立刻变成了一张与画纸无二的竖纸

李展取出画纸放在他的上面

两者相合化成一张蝴蝶失而复得

而他却把血交给了那个男生

李展也不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叹了口气

把蝴蝶放回制服的大口袋中

这蝴蝶挺有趣

王子玉薄薄的唇微微扬起

走吧

李展愕然

就这样走

王子玉耸耸肩

不然你还想怎样

李展想想也是

李校里面要用的卡呀书呀

出了校门全都用不上

钱嘛

他又没有

hello

这个世界流通的货币叫单币

他找遍了房间和书包都没几百币

穷的不行

这么一想

他也宽了心

好啊 走吧

王子玉没有朝门口走

而是打开大厅的落地窗

走到阳台外面

阳光和风一起涌进来

这座公寓建在山边

在阳台外面可以把半个卡拉山的美景收在眼底

这个视爷简直比他的好上太多了

他房间外面看到的是卡拉的钟楼

每次他看到那个钟

就会产生一种惨了

又要迟到了的错觉

真是太不公平了

王子欲把手伸到唇边打了一声呼哨

伸臂轻松抱起他

从阳台外面跃了出去

快的李展脑海里一片空白

呆愣的张着嘴

连尖叫都忘记了

双手死命抱住对方

一阵狂风从天上旋来

附近的树木纷纷震动

转眼间

一头体型惊人的银翼巨龙从空中降下

在空中稳稳的接住连人

双翅一展就滑翔出数里

李展不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动物

早在鄙试那一天他就见了好多次

当时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回去查了好久资料才知道原来这种动物叫翼龙

如此近距离打量还是第一次

更甭说坐在上面

翼龙的两只翅膀如同钢铁造就

光滑坚硬

在中午的艳阳高照下

表面的龙鳞闪动着不同层次的银色光芒

流光溢彩

比最美丽的彩虹还要绚丽三分

活生生的银色法拉利呀

各种帅

各种炫目

各种拉风

李展一面胆小的怕自己掉下去

饱紧抱着王子玉的腰

一面在心里大呼痛快

像以往这样华丽丽的从空中飞过饱览风景几乎是不可能的

飞机可以做到

但飞机大多数都是高空飞行

坐在飞机里完全没有翱翔的感觉

和坐公交车不多

更重要的是他晕机

根本没机会看

真真大饱眼福

可是风太大了也不好

他看着前方碧波荡漾的绿水

还没回过神来

头上的帽子被风呼的刮过

给吹走了

李展满头长发刷的扬起

浮在王子玉的脸上

长发带着女生自然的清香浮在他的脸上

香气自然钻进他的鼻中

王子玉用手将他的长发从脸上拿下来

看到发尾时

动作不由得顿了顿

他还记得那天晚上看到的漂亮的长发

如今仅剩一半

像是被刀横切过

而且切口不甚平整

有些长了有些短

像狗牙一样参差不齐

是昨天在校医院门口被人剪掉的吧

王子愈想起他那时被全体女生欺负的样子

忽然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烦闷

连自己头发都保护不好的女生

还能算女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