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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集

围墙下稀稀落落的蹲着几十个人

地上放着一些物件

有瓷器瓷瓶

有古币古钱

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些瓷碗瓷器比较粗糙

有的连泥巴都还没有洗掉

估计啊是哪个地方刚挖出来的

我看到有一个中年大叔的摊位上竟然摆着一堆古币

估计有数千枚

仔细一看

全是五铢钱

沙皮子泛着绣

品相很差

估计五毛钱一个也没人要

可据我的观察

这些东西是真货

全部卖掉估计也就值个几百块

能赚个路费也不错了

这个时候

我注意到靠近东边墙角下蹲着一个年轻人

大约二十岁不到

体型瘦弱

面容憔悴

头发蓬乱

正在那里拨着大脚趾头

牧师还用抠脚趾头的手去抓头

看起来令人作呕

他的身前也摆放着几件物件

我一看

顿时眼神一凝

只见他身前地下摆放着三个物件

一件是一一个青铜小碟子

一件是一块玉蟾

看起来有点破损

一件是一个黑不溜秋的方形铜块

还没有上手

我就看出这几件东西不是凡品

我清楚的感受到了这几件物件沉甸甸的时代气息

感受到了那深埋地下的泥土芬芳

这两天一路逛下来

还真没有什么物件能让我有这种感觉

我走到这个年轻人面前

蹲下身子

仔细观察起来

这个形态猥琐的年轻人看了一下我

马上操着一口河南口音的普通话道

老板

我这些都是真货呀

河南话我听爷爷说过

这个年轻人的话我基本能够听得懂

我拿起那个青铜豆

发现这个青铜豆还没有清锈

底部一层铜锈还泛着红斑我凝视着这一大块铜锈

慢慢的打开了入地眼

我竟然在这个锈迹中看到了几个模糊的铭文

具体是什么字儿我还看不清楚

我大吃一惊

但外表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又看向那个玉蝉

这个玉蝉做工不错

但一只蝉翼有损伤

真是可惜了

可我仔细一看

另一只蝉翼上似乎也刻有什么图案

我又悄悄的开了入地眼

只看到这禅意上有刻文

但是实在是太细致了

看起来就像禅意的纹理

凭肉眼呢

一般人很难看出来

我的道行还不够高

看不到具体的刻文

可这个工艺却很精湛

什么人下葬时能用这个风口啊

那必须是皇亲国戚了

老板

这个玉蟾怎么卖啊

我先问这个玉蟾

目的是让这个人不产生警惕

我其实是想要那个青铜豆

年轻人看有人问价

马上答道

这个可是我收来的欢呼呀

老实钱了

我给你这个点儿

说完

他就伸出了一个指头

我一看这个人也懂行啊

在古董地下市场

这荒货指的是从乡下收来的老物件

伸出一个指头就很难说了

有的地方值一百元

有的值一百元

还有的值一万元

一般人不管是买还是卖

如果不懂行

就掌握不了价格主动权

很容易吃亏呀

我对他笑了笑道

这几个物件也出来好几个年头了

是不是荒货已经不重要了

可你这个一是北京的行话还是河南的行话

这个年轻人脸色一变

有点尴尬的笑道

我这个指的是河南的横化

河南的横化

这一个指头啊

就是一万块

跟北京人说一点是一回事

这时我看到昨天那个叫李重生的老者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然后在我们这个摊位停了下来

看着我笑了笑

然后又看了看那几样物件

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也不理会

古董这一行啊

只要你还没有出手

别人也可以谈无忌讳

我笑了笑 道

这玉蝉虽然有点年代

但品相差了点

我觉得不止这个价格

判个点都多了

年轻人脸色有点激动

我这个东西要是品相好

两个点都有人要

最多减二成

减六成

减三成

你那个青铜豆要卖多少啊

那个也要一个点儿

兄弟

你那个东西锈色太重了

估计底部都快要穿了

还有一个点

这品相是差了点

如果品相好

至少也值两个点儿

算了

如果你真打算买

我打七折

兄弟

我出个主意

你看行不行

玉蝉呢

我打五折

这个豆豆我也出五折

总共就一个点

我打包全买了

年轻人沉默了一下

估计在计划划不划得来

那就按你说的办

把东西给我

年轻人也没有犹豫

马上把两个物件给了我

我放入我的双肩包

然后从怀中拿出一叠钱

一万百元大钞

递给了年轻人

兄弟

你点一下

是不是这个数

年轻人接过钱

从中间抽出一张

放在手中揉了揉

好 行了

然后又看了看那个黝黑的物件

这个东西要不要

如果要的话

我给你个跳楼价

还是留给有缘人吧

年轻人也笑了笑

说实话

不是我不想要

而是我没有多少钱呢

我出来总共就带了一万五

坐车吃饭交三个月的房租就去了近一千五

今天又花了一万一

到北京就剩下三千五

这后面要是找不到工作

吃饭住宿都是问题

那个印章我买不起呀

那个叫李重生的老者看了看那个印章

然后拿起来仔细观看

他看了看上面的文字

我瞥了一眼

是金文

李重生看了一下

对年轻人道

小伙子

你这个要多少

小伙子可能是认为这个印章品相好啊

也是

一个点儿

少了不卖

李重生二话不说

把印章放入口袋

然后从怀中迅速拿出一沓钱

直接递给了年轻人

年轻人一愣

但还是接过钱

用手揉了揉

然后放进了口袋

这个时候李重生看了看我

我和他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笑

李重生笑着对我道

小兄弟刚出道就有这个手段

不简单呀

我知道他是说我的声东击西之计

因为真正值钱的是那个青铜豆

即使那个玉蝉也很值钱

我没有回答

算是默认了

他又对我道

小兄弟

那两个物件是真东西

但都有缺陷

不好出手啊

李老板

如果是好东西

有点缺陷也是值得的

李重生一愣

他本来是好意

那个青铜豆如果没有那几个字儿

就那品相

估计也就值个三千块

而那个玉蟾有破损

估计呀

也好不到哪里去

小兄弟莫非还有什么说道

能不能给我瞧瞧

如果真有什么门道

我可以帮你出手

我把双肩包放下来

然后从中拿出青铜豆

把它递给李重生

李老板

请长眼

李重生接过青铜豆

认真的看了起来

他没有看内部

就看外围

我想是看有没有盘龙纹

确实没有

他有点失望

然后他又看了看底部

底部是厚厚的铜袖

没发现什么东西

他皱了皱眉

然后用手指在底部刮了几下

这一刮

他脸色顿时有了变化

他又开始用手慢慢的摸起来

大概摸了一分钟

他脸色大变

小兄弟

我能不能给他洗一洗

他的意思是帮我除一除锈

可以的

老者拿出一个大哥大

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哎 老张

你现在拿一盒除胶剂来

我在东墙边里摊

我们大概等了十分钟

一个中年人拿着一个盒子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李重生接过盒子

打了开来

然后把青铜豆底部放进了盒子中

过了十分钟

李重生把青铜豆拿了出来

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块纱布

慢慢的磨起纱来

磨了几分钟

他把眼睛挨进青铜器底部

仔细观察

慢慢的

他的脸色大变

我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惊讶

更有一丝惊喜

我把青铜豆拿过来

仔细一看

果然

上面有四个金文

爷爷从小就教我认金文小篆

我认出来是成州微侯这几个字儿

我也大吃一惊

虽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但我知道肯定是商周时期的王侯

我赶忙装作若无其事的把东西又放进了双肩包

老者不可思议的看了看我

你知道这上面有字啊

那个年轻人也很惊讶

他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字

但有铭文的东西很值钱

他是知道的

这次他亏大了

我笑了笑

点了点头

在地摊儿这里

谁淘到了是真本事

只有让人羡慕的份儿

李重生两眼放光

欣赏的看着我道

小兄弟好眼力啊

如果你不出手

赶紧离开这里

如果你要出手

我可以出个公道价

没有人会找你麻烦

我其实也想出手

毕竟初来乍到

这北京潘家园道上的水有多深我不知道

说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于是我笑道

李老板

报个价

道路上的规矩

没字品相好的一个点

有字的涨三倍

多一个字加一个点

我给你六个点

你不吃亏

那时我不知道这个青铜豆的实际价格

但我急于套现

又有点担心自己的安全

于是就说

可以

他没有立即付款

又指着我包里面的玉蝉

伸出三根手指道

那个也给我

我还以为他也发现了玉蝉的秘密

因为这个玉蝉有缺陷

一般的情况下呀

只能打个三折

三个加六个

共九个点

李重生一愣

预产品相好的

一个点就到了顶

你这个有缺陷

只能打三折

我这个值五个点

呃 你的意思

我又放下双肩包

把那只玉蝉拿出来递给李重生

李重生接过玉蝉

由于有了刚才的经历

他倒是认真的看了起来

可他左看看右看看

就是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我对着玉蝉的双翼指了指

李重生的眼光顺着我的手指看向了双翼

看着看着

他的眼睛又亮了起来

他从怀中又拿出一个放大镜

认真的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

他的脸色变得激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