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章 玩儿潜伏的太岁-文本歌词

21章 玩儿潜伏的太岁-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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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舍身割肉

依我病痛

解我忧愁

老太岁心地果然善良

我的心里突然冒出了这么一个想法

然后问道

郭老汉下葬了没

最近村里安省吗

胡老四忙啥了

我爷爷说村里人把郭老汉葬在了杨树坡下

挨着太岁庙呢

胡老四这几日来倒是不怎么忙了

村里也平静了许多

可能是老太岁把白胡子精给赶跑了吧

我点了点头

心里却在想着

恐怕没这么简单

因为太岁变化成郭老汉跟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曾经说过

老太岁现在没有能力除掉白胡子精

那白胡子精估摸着最近也是投鼠忌器

一直暗中盯着村里的动静呢

啊 不对

我突然想到了那天去邯郸北苑批货市场的时候

进门前那个算命的瞎子就警示我们有一个孽畜跟着我们

让我们赶紧回去

而且不要走大路

走小路还得加小心

等我们对其置之不理出来的时候

算命的瞎子再次叮嘱我们要小心

别走大路

接着与那帮年轻人对阵

南环路上

就当时我们几个那气势

已经可以做到不战而屈人之兵了

那只白虎子鲸突然出现

迷惑了那十来个人

然后就发生了严重的打斗致伤事件

假如当时没有发生这件事

我们几个不听信算命瞎子的话

偏偏就要走大路回去

那后果是什么

会不会在半路上出车祸丢了命

正如同那算命瞎子所说

年轻气盛

阳刚气十足

邪孽越犯

自有血光之劫相救

本来我们是要被邪孽害死了的

但是因为阳刚气十足

恰逢有人要抢劫我们的财物

于是乎一场大战让我们全都见了血光入了牢狱遭了劫难

却被相救了

正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大概就是这么个理儿吧

由此可见

那个白胡子精还是够蠢

或者说够懒惰的

本来那帮人要是让路了

我们几个毫无戒备之心的到了大路上

然后你白胡子精再祸害我们

不就是大功告成了吗

这下可好

你逮着机会了

就赶紧挑唆那些家伙和我们开战了

结果我们胜了

惨胜了

结果我们住了十多天看守所

被判罚金

也算是破财消灾了

好歹人都还活着

可事情不算完

有其一便有其二

那白胡子经这么歹毒的暗地里给咱下绊子

还真是防不胜防呢

所以我有必要提前做些准备了

晚饭后我和家里人打个招呼便出门了

今晚的天气很好

明月高悬

华辉如霜

长河贯空

街道上也被冷风吹得干干净净

冻得硬邦邦的路面也不显泥泞

人走在上面不小心还会打滑

走到胡老四家门口时

只见破旧的栅栏门上粘贴着几张黄色的符咒

隐隐的能看到一个锅盖大小但金色的八卦图案挂在门上

伸手触摸了一下

却浑然无悟

我暗想

这大概是胡老四弄的东西

用来镇守宅院平安的吧

屋子里长着一盏煤油灯

昏黄的光线透过胡表的纸张的窗户

整个院落里透着一股萧条荒废的气息

推开门走到院子里

我才招呼道

胡爷爷在家不

在呢

屋内传出胡老四有些疲倦的声音

似乎爱理不理的

我上前掀开门帘走进屋内

胡老四正借着煤油灯的微弱的光线站在陈旧的大方桌前挥毫画着一些福禄类的东西

桌子上乱糟糟的散放着许多黄纸

上面歪歪扭扭的画着让人看不懂却显得很是诡异的符号

我四下里看了看

只见屋内墙上贴满了福禄

地面上也散落着福禄

就连房梁上也挂满了黄色的符

我忍不住笑着问道

老爷子

您这是干啥

贴这么多福

胡老四似乎很专心的在话

听到我的问话

这才回过神来

抬头看向我

不禁一怔

半晌才高兴的扔下毛笔

激动的上前扶住我的肩膀

拍打着说道

好小子

银乐

你可回来了

你可算回来了呀

我尴尬的讪笑着点着头

心想至于吗

搞得好像是几百年没见面的小两口子似的

我说道

您老最近可安好啊

好哈

好着呢

你回来就好啊

胡老四似乎发觉了自己有些失态

松开我的肩膀

扭过头去

捡起桌子上的毛笔

一边心不在焉的画着符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一边说道

你们那帮人都回来了吗

年轻人出门在外就得多长个心眼儿

克制下自己的脾气

这次你们闯度大祸

全村人可都传疯了

还有人传的你们有被当场打死了

也有被抓住后枪毙了

我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毕竟这是早就想到了的事情

我四下里看着那些俘禄

再次问道

您这弄得满屋子都是符干啥

白胡子竟来找过您麻烦吗

胡老四皱了皱眉头

说道

白胡子经一直没出现过

可我晓得这种孽畜最是记仇

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些符也是提前准备下

一旦过些日子用得上了

到时候可就没空画符了

说完

胡老四继续画着符

画完一张就放到地上

然后接着画

感情人家弄得满屋子符是为了晾干上面的朱砂和墨水

我伸手拖过来一把凳子

坐到桌前

点上支烟

一边抽着一边说道

听说那太岁肉是您给送去的

郭老汉死了

而且死了好长时间了

胡老四手里的毛笔猛的一顿

止住

抬起头看着我

很是认真的说道

郭老汉的死和太岁无关

他年岁大了

又有病在身

和太岁有没有关系关我屁事儿

我不想听他废话

而且如此严肃的说着废话

胡老四一怔

尴尬的扭过头去

继续挥毫

还寻思着你和郭老汉的关系好

误会了老太岁呢

扯淡

我不禁玩尔

胡老四想的也太多了吧

我说道

我只想老爷子您把这事儿跟我说说

那个老太岁到底在哪儿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猫腻

他干啥一直鬼鬼祟祟的不可以真面目示人

胡老四摇了摇头

一边继续忙着他的符咒

一边说道

你们在邯郸出事的那天晚上

郭老汉半夜来找了我

说是给你准备好太岁肉了

你却没有去杨树坡

他有些急事儿要走

就让我转交给你

顺便也给我送来一堆的疟气

胡老四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抬头看着我说道

其实他刚进到我家里的时候

我就知道他不是郭老汉

不过我没揭破他

第二天我去了郭老汉家里

就发现郭老汉已经去世好多天了

太岁现在在哪儿

我问道

胡老四答

不知道

他干嘛不干掉白胡子精

我又问道

胡老四答

不知道

那你知道啥

胡老四一睁

这才发现我的眼睛里已经有了怒火

便笑着说道

你这孩子

刚说了你脾气不好

这又发脾气我挠了挠头

想来也是

自己这脾气越来越怪了

我强行压制住自己的火气

说道

您既然知道郭老汉是老太岁假冒的

您就该好好跟他谈谈

有什么事都让他说出来

别他娘的藏着掖着玩神秘

咱这么稀里糊涂的

命都差点搭进去算什么事儿

那白虎子经到底藏哪儿了

说完这段话

我心里忽然想到

老太岁和白胡子精都消失了

难不成老太岁也潜伏在暗处

等着白胡子精出来

然后给予打击

他们俩在玩潜伏

也不对

郭老汉那天说

不 不是

老太岁那天说他的身体不行

需要修养

割自己的肉保他人的命

确实很伟大

而且很伤身呢

想到这些

我善笑着说道

刚才是我脾气不好了

我这心里也是着急

那白胡子精躲在暗处

随时都会祸害我们

就拿这次我们几个在邯郸打架的事儿

也是那白胡子精给挑逗的

差点就闹出人命了

您说说

我能不急吗

傻白胡子精干的事儿

胡老四惊得张大了嘴

匆忙从怀里掏出两张符纸

嘀嘀咕咕念了一通

然后手指捏着符纸轻轻一抖

符纸扑的一声着了

火苗呼呼的跳动着

眼看着烧着他的手指头了

胡老四再一挥手

火苗熄灭

纸灰四散飘飘落地

我有些愣愣的注视着胡老四

不晓得他在干什么

表情怎么就那么紧张

胡老四取来一碗水

将烧的剩下不多的符纸放到水中

然后口中喃喃着念动了一会儿咒语

只见那碗清水荡漾起来

反射着煤油灯的光

亮闪闪的

不一会儿

碗里的水面平静下来

再无一丝动静

胡老四这才长出了一口气说道

我还担心那白胡子精一直跟随着你们

就在村里你们谁家里呢

还好还好

他没在村里

您老刚才这是玩什么把戏呢

还挺有意思

能教教我不

我十分好奇的看着碗里的水

说道 老爷子

咱们以后可是同一战线上的人了

你好歹也得教我们两手

防备着那些邪孽义物祸害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