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章 畸形的平衡-文本歌词

74章 畸形的平衡-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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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咱们是不怕

可问题是

难道你愿意和一帮整天想着打架吵架无事生非的邻居住在一起吗

这还真是

我点头

无奈看向老太岁

唯一的希望了

老太岁发现屋内三人的眼光都看着他

耷拉着眼皮说道

要不 要不 哎

罢了罢了

我便舍弃一身灵髓

自报灵魄

与那邪气相冲

让村中平安吧

这句话说完

屋子里再次出现了一阵的沉默

话里的意思很明显

要想除掉那邪气

老太岁就得自爆灵魄

那就是必死无疑的结果

虽然我和陈金早就在心里猜测到了可能会是这样的办法

可从老太岁嘴里亲口说出来

还是让人震惊了

谁也有过英雄主义

也想过自己敢于学习董存瑞同志来个舍身炸碉堡

可事情真的临到自己头上

有几个能有勇气去献身的

况且这和战场上不同

战场上被战争的气氛所熏陶

人变得冲动无味

不提这个

就说让我明摆着知道要去办一件事

想要办妥了就得牺牲面前这位老头儿阿布这位灵物的生命

咱也于心不忍呐

开什么玩笑

人家容易吗

活了几千年

受了多少的苦难

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

就因为村里这些事儿这些人

让人家老太岁挂掉

于情

老太岁不欠你们村民什么

于理更别说了

凭什么

又有什么理由能够让人家老太岁舍弃自己的性命救你们

最关键的是

人都是自私的

我也很自私

老太岁要是这样挂掉了

那我身上的散魂咒怎么解决

我还指望着老太岁的灵髓来帮忙呢

屋子里安静的有些怪异

似乎每个人呼吸的声音都变得微乎其微了

窗外天光微亮

朦朦胧胧的泛着青灰色

胡老四张张嘴巴

想要说什么

却愣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又点了一锅烟

垂头丧气的吧嗒吧嗒抽了起来

平时大大咧咧啥都不讲究的陈金此刻也坐到炕头上

皱着眉头看着窗外

一言不发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稍稍一想

顿时也明白了些什么

其实这也是人类自私的本性在作梗

胡老四

陈金

包括我

虽然从良心上来讲

都觉得让老太岁舍弃自己的性命来解决掉对村里危害巨大的邪气实在是说不过去

可又觉得他不死

邪气不除

那不是有更多人可能要被邪气而祸害掉吗

所以

可怜的老太岁

你还是自爆吧

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可怜的老太岁大概也在期望着我们三个说出些什么劝阻的话

哪怕是言不由衷的好听话也行

我们三个却没人敢主动装模作样的去说什么劝阻的话

谁知道这个老太岁是不是就等着我们一说句宽慰劝阻的话

立马就就泼下驴

然后大家再商量别的根本不可能有的办法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是玩命呢

我和陈金对视了一眼

互相点了点头

然后齐刷刷看向胡老四

就那么直勾勾的瞅着他

胡老四还在吧嗒吧嗒的抽着烟

感觉到我和陈进俩人的目光

尴尬的扭过头来看了下我们俩

老脸一红

低下头去

他明白

我们俩这是要他表态呢

就恕你岁数大

话得从你嘴里说出来

人家老太岁现在心里头指不定多么恨咱们这些自私的人类呢

说不定心里一怒

老子走人了不管了

爱谁谁吧

那咱们可就彻底抓瞎了

在心里斟酌了好一会儿

胡老四才抬起满是皱纹的老脸

犹犹豫豫的对老太岁说道

太岁呀

实在不行

咱们就先用道术

符咒和阵法将就着挺一段时间

慢慢再想别的法子

万一老天有眼

来年春天春雨落下时

老天感应到咱们村儿邪气浓厚

降下春雷除了这邪气儿呢

也好

老太岁立刻答应

我和陈金俩人顿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搞什么飞机嘛

原来平时最是被人认为天性纯良的灵物太碎

那心里头还真就如同我们三人担心的那样

就等着我们劝阻一下

然后顺坡下驴呢

只是

只是这阵法和符咒坚持不了多久

胡老四大概也非常后悔自己说出了劝阻的话

而且对于老太岁也有些不满了吧

面色难堪的说道

您老知道

阵法和符咒除妖驱邪行

可对上这邪气儿

如果不能够彻底清除掉的话

会助长邪气儿的

老太岁眼皮抬都没抬

叹着气说道

这我清楚

可现在我的灵髓还没有恢复如初

即便是现在自爆了

也不见得能够除去村中邪气

反而会留下祸根

大概还得四个多月

我才能彻底恢复自身

到那时候

如果没有好的解决办法

我自然不惜舍弃灵魄也要除去村中邪气

保村中长久的平安

太岁

我身上的散魂咒怎么办

我也不顾及老太岁心里难受不难受了

赶紧出口问道

我身上的肉你还有三块吧

我点头

那就够过完年了

到时候可嗨

我去找刘斌家的黑猫谈谈

看他能不能帮忙除了你身上的散魂咒

老太岁瞥了一眼刘斌

说道

这孩子他娘苦命

连累着一家子人受苦受罪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压制住心中那股暴躁不安的情绪

人家老太岁都成这样了

咱不能再因为自己的自私为难人家了

胡老四说道

太岁淫了他自己的魂儿

偶尔李体会进入到潜意识中

还遇到过那黄狼子的遗魄

您看他这个是不是还有别的法子

老太岁眼皮一抬

奇怪的看了我半天

说道

你怎么做到的

不知道啊

我很诚实的回答他

以后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

要么把你那条腰带拿在手里握着

要么就抽出来放在枕头边上

老太岁那张古怪的嘴巴上下快速的张合着

显得有些激动

你要是再出现这种情况了

顺手就能捞着腰带当武器

只要你敢打敢杀

准能除了那黄狼子的一魄

也不知道你赵银乐到底是运气好还是命好

明明倒霉的遇上了这么多邪事

可偏偏就大富大贵

老天都护佑着你似的

人的命啊

这话听着心里舒坦

我连忙谦虚的说道

哪里哪里

这个

老太岁呀

您倒是说说

这个无烧皮做的腰带怎么就那么厉害呢

能发热

能提神

还能打邪物

好家伙

可厉害着呢

吴梢身上流着上古神兽龙的血液

可 可

不说这些了

你们回去歇着吧

老太岁说了一半

很奇怪的不再往下说了

我们见状自然也不好再问什么

老太岁不想说

咱就是再催下去也没用

况且问这些又没有什么实质的用处

咱一宿没睡觉

又打又跑的

若非事情重大

强提精神

恐怕早就睁不开眼睛了

那成

您老歇着吧

我们先回去了

我摆了摆手

扯了一把沉金牛头往外走去

到门口说道

等刘斌醒了

让他赶紧回家去看看

回去歇着吧

别太担心了

胡老四的话还没说完

我和陈金俩人已经走出了院门

寒冬的早晨很冷

冷的万物都像是被冻结了一般

到了二道街口

陈金往西回家去了

我独自顺着东渠边往北走去

渠里的水只有两尺来深

水面被冻结了厚厚的一层

于是整条渠里就像是放上了一块长长的大玻璃一般

光滑明亮

已经有一些早起惯了的人走出家门

或担粪

或往外弄垃圾

忙个不亦乐乎

冬日里田间没什么农活儿

所以在那个年代里

不走出农村外面改革开放去的人

留在村里就会很清闲

很怡然自得

忽然想起了陶渊明的桃花源记

其实村民的生活过得很舒适不是吗

衣食无忧

快快乐乐

家庭幸福

真不知道如果那个白胡子经自爆产生的邪气而让村民的本性突变的话

这个美丽祥和的小村庄会变成什么样子

即便是当初这个村子有黑蛇精

有那些老太太们

有许许多多信仰迷信的人

可那又如何

与邪恶之间那种怪异的畸形平衡

还是让村里很稳定

村民过得很舒适

我真的错了吗

只是这个畸形的平衡被我们打破的稍微早了些而已

因为白胡子精不会善罢甘休

黄狼子怪也会继续闹事

他们抓着老太岁

会借助老太岁的肉迅速增加自身的修行邪力

白胡子精不就是一直在跟黑蛇精闹腾个没完没了吗

想这些干啥

没用

反正黑蛇精死了

黄狼子怪死了

黑狗精死了

白胡子精也挂了

睡觉去

那天早晨我回到家里

可把家里人给吓了一跳

差点没认出我是谁

还以为是打哪来了一个逃荒要饭的灾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