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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八集恢复记忆

陈老爷子拄着拐杖到李墙的位置

打算去取墙壁上的相框架

顾领先他一步

将木质相框架取下来

相框里放满了照片

全都是他抗战时的合影

陈老爷子郑重的将照片放在最中间的位置

他看着相框里的小女孩

眼底有泪光闪动

抬了抬手臂

他示意顾岭

挂上去

顾岭将相框挂上去

陈老爷子站着看了很久很久

像是将女儿的模子刻在心上

方才收回视线

拄着拐杖的手哆哆嗦嗦的

几度握不住拐杖

顾岭去搀扶

陈老爷子避开

忽然说

回来啊

我今天想吃于谦儿饼

宫老太太拿着手帕抹一下眼睛

我去做

陈老爷子拄着拐杖走到门边的时候

回头叮嘱道

于谦饼别放盐

啊

宫老太太真愣住了

老头子以前在采桑村的时候

吃渔钱饼

不喜欢往里头放盐

他说这样更清香

还保留了渔钱自身的甜味儿

这次相聚之后

他做过一次渔钱饼

往里头放盐了

老头子吃的时候也没有说什么

那时他忍不住问口味咋样

他说比我以前吃的于钱饼口味好

而现在

却突然提出不要放盐

为 为什么

不放盐不会没味道吗

呃

你可以做点酱

陈老爷子不假思索道

就是你以前做的那个

那个黄豆酱啊

特别香

宫老太太抑制住鸡冻

你

你说什么

黄豆酱佐着于钱饼

呃

陈老爷子起初没意识到

话说到一半的时候

他也愣住了

意识到他那句话有问题

他怔怔的看着龚老太太

脑海里闪过一帧帧的画面

串联起来

仿佛一部退赛的旧电影

你

你记起来了

陈老爷子看着龚老太太泪光闪动的模样

郑重的点了点头

我

我

我记起来了

那块缺失的记忆被填满

整个人生都圆满了

回蓝二

你辛苦了

陈老爷子步履蹒跚的走到宫老太太身边

红了眼眶

谢谢你

谢谢你为我生育一个女儿

谢谢你留在原地等我

陈老爷子的目光望向墙壁上的木质相框

一张四四方方的黑白照片摆放在正中间的位置

而背后是他穿着军装

挂满勋章的照片

谢谢你

陈老爷子重复了一遍

纵使孩子的离世成为心里无法抹平的遗憾

可他们夫妻能够团圆

又是不幸中的幸事

他功成名就

生活上一切都有人照应

很富足

而他孤苦无依

独自在乡下生活

需要人接济

如果没有苏十月

她将会在愧疚和遗憾中度过余生

宫老太太强忍着泪意

唇角颤动

想要说话

却喉口被堵住

只能不住的点头

发出几个单调的音节

好 好

好

记起来就好

记起来就好

龚老太太已经放弃

她能够记起过往的事情

可没有想到

他居然记起来了

陈老爷子张开双臂

给龚老太太一个拥抱

这一个拥抱

宫老太太等了五十年

苏十月站在一旁

看着两个迟暮老人

内心盈满了感动

他猜想

或许是之前一场手术

还有宫老太太拿照片刺激

才让陈老爷子恢复记忆

龚老太太推开陈老爷子

看向一旁的顾岭和苏十月

抹一抹眼角的泪痕

我去给你们做鱼钳煎饼

苏十月去搀扶宫老太太

奶奶

我想跟您一块去

月月

你怀有身孕

去屋里歇着吧

啊

我有勤务员帮忙的

龚老太太招来勤务员扶着她去厨房

顾岭扶着苏十月去外屋沙发上坐下

陈老爷子坐在苏十月的身边

顾琳端着一杯热茶递给他

陈老爷子接过茶水

大悲大喜之后

整个人有些咽咽

他喝了两口水润喉

看到身边的苏十月

琢磨着如果女儿还活着

他的亲外孙女也该是这么大了

他的目光愈发亲切

月月今天怎么得空来看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