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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

第一百九十八集

西棚中

睡得不太安稳的桑之下眉心紧簇

额角也浸出了一层细密的小汗

夜色更浓时

他毫无征兆的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下意识的伸手捂住了扑通乱跳的心口

梦里一脚踩空

似时坠下了悬崖

从梦境中残留的心悸顺着四肢麻痹至指尖

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也在心头莫名扩大

桑之夏转头看着支起一个小缝的窗外

索性下了床

天都还没亮

可他不想睡了

桑之夏抓起搭在架子上外衣穿好

正准备推门出去

突然听到院墙外传来了一阵稀稀疏疏的动静

谁啊

桑之夏脑中划过多种念头

屏息眉出声

为了不引起来人的警觉

干脆推起窗户灵巧的跃了出去

无声无息的贴近发出动静的角落

夜色掩盖下

桑之夏看清后眉梢挑起

老太太这个时辰爬出来做什么

桑之夏心头疑云渐起渐浓

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身影遮挡夜色之后

等老太太出了门

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

徐敖说了要教桑之夏学轻功

就当真是在这上头花足了心思

桑之夏自己也肯下苦功

一年的时间虽谈不上进展多神速

可藏匿身形跟踪一个动作不算快的老太太绝不是难题

一路跟着老太太转悠到了村口的大槐树下

桑之夏紧张的把自己藏好

看到一个躲在草垛子里的人冒出来

熟练的交给了老太太一个看不清形状的东西

大槐树下

两人的说话声都压得很低很低

桑之夏模糊听到了几句不好弄

要加量什么的

心头迷雾散开

似窥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他暗暗压下心经

等着老太太和那个看不清脸的人各自都走了

才强压蹦到嗓子眼的心跳

绕了一截远路

心神不宁的在外头晃荡到了天亮才回去

天色大明

桑之下抓着一小把蒲公英进了家门

正在做饭的徐二婶扭头一看

面露诧异

哎 夏夏

时辰还早呢

你怎么就起来了

桑之夏拿了个大碗

把掐了尖儿的蒲公英放好

我昨日听人说

河西那边有一小片蒲公英长得很好

正是鲜嫩的时候

想着去采些回来给祖父熬水喝呢

大夫说了

老爷子肺热内火重

多吃些降火的东西对症候有否

徐二审听了

倒也没起疑

同样早起的徐嫣然揉着眼睛走出来

迷迷糊糊的往桑之夏怀里一撞

抱着他的腰

大嫂

你应该多睡会儿的

我昨天都跟徐明阳他们说好了

我们会去给祖父找熬水的草药的

你之前教过我们的

我们都认识

不会找错的

桑之夏勾起唇角

点了点他的眉心

我下次不去找了

都留着给你们表现好不好

许嫣然心满意足的去洗脸了

桑之夏捞起木盆里的水

洗去手上的泥污

二婶

祖父的药是不是要开始熬了

前两日大夫开的药还够吗

不够的话

我去抓一些回来

够的

徐二婶揭开锅盖

搅了搅锅里熬的滚烂浓稠的小米粥

转头看了唐屋一眼

来了那么多大夫

开的方子也都差不多

药倒是足的

只是

只是前后吃了那么多药

老爷子的病一直不见好

家里谁都不敢说

大大小小的心却都在嗓子眼悬着不敢放

那药都是放在哪儿的

是二婶收着的吗

是老太太收着的

你祖母说药不能随意放

担心返潮或者是遭了虫

从医馆里开出来

就一直是在你祖母那里放着

熬的时候直接过去拿就是了

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啊

没什么

就是突然问问

二婶

这粥是给祖父的

徐二婶拍开桑之夏端碗的手

我赞成的皱眉

地里那些活还不够你折腾的

到了家中还闲不住

实在不想睡了

就快些把早饭吃了

吃了再歇一会儿

我给你祖父送进去

陆陆续续

家里人都起来了

打了一宿地铺守夜的徐三叔行尸走肉似的晃荡出来

往脸上泼了一大捧冷水才勉强清醒了几分

小丫头啊

你昨个说了

今日要进山

是有这个打算

闹包虫

光是靠着狠心拔秧子

那是治标不治本

要想永绝后患

还是得去山里请些小东西来帮忙

什么小东西啊

嗯 寄生蜂啊

立春这一类的都可以

找到什么能引回来什么算什么

寻不到有效的治理药物

那就好的防治方法就是引来害虫的天敌

在稻田的附近筑巢

种植花草

扩大蜜源

稻包虫的天敌受蜜源吸引

稻田里的稻包虫自然就无法泛滥成害

他简单说了个大概

徐三婶听懂了

既然是要进山

山路又滑又陡的

你去做什么

让你三叔去

徐三婶往自家丈夫手里塞了个白面馒头

夏夏还要去地里

你带着人进山去学

三叔认识我说的这些吗

嗨 我不认识

那随行的不还是有认识的人吗

你昨日啊

找的那些

都是经验丰富的

我跟着去一趟

大不了什么都听他们的安排即可

搭把手的事

这有多难嘛

那就有劳三叔辛苦了

徐三叔摆摆手

不拿这个当回事儿

桑之夏看到面色不佳走出来的老太太

恭恭敬敬的垂手话了一声

祖母

老太太一贯都不拿正眼瞧她

时辰也不早了

怎么还不把药拿出来

昨日堂屋里咳成那样

个个都是死的

没听见吗

照顾着徐明旭和徐锦溪稍晚了一步起来的许文秀赶紧陪了笑

老太太您别心急

我这就去准备熬药

桑之夏说了句我来帮忙

跟着撵了进去

堂屋的小柜子里

钥匙放好的一包一包的直接敞着放在这里

倒是谁都能拿得着

许文秀从中拿出一包

桑之夏见了

眉心微咒

琥珀

这药是大夫抓好了一直放在这里的吗

是啊

就说这屋最干燥

放在这里不容易返潮影响了药效

桑之夏顺着他的意思放低了声音

每日都是婆婆熬梦

哎呀

哪儿能啊

我给你两个婶婶

谁得了空就是谁熬

不过也都是一样的药

都是一样的药

谁熬的也不会改了

药效的确是挑不出差别

桑之夏听出老太太不碰这药

自心底蔓延而起的古怪变得更加浓厚

他自知猜测来的无缘由

不可放在嘴上说

结果许文秀手里的药

那今日我来吧

正好三叔带我去了林子里

我这会儿手上也空着呢

许文秀倒不跟他争这个

叮嘱了几句火候不可太大

就出去看照两个小的吃饭

桑之夏找出了小药罐

放在小灶上慢慢的煮出白气

盯着小灶中跃起的火苗若有所思

老太太深夜被这人带回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见不得人的东西会跟老爷子的药相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