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 狗血的神婆-文本歌词

第六回 狗血的神婆-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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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王秀才低头看着脚下临喜乐三个字

点头道

好是好

就是写起来复杂些

林大强正准备说话

李桂芳听完怒斥他道

他小小年纪懂什么

你也跟着添乱

胡说八道

这名字是随便改的的吗

要是改了名字动了命格

可不是坏了咱家的风水

其他人看林不喜只不过略微认识几个字

好多字都认错写错了

想着也不过如此

都各自唏嘘着散了

有个好事的大妈杂巴着嘴

神秘的把李桂芳拉到一边

不知道说了什么

李桂芳听完过来一把拉过林不喜的胳膊

拖着往外走

林不缓

快去打猪草

我带你姐姐去找神婆看看

边走边嘀嘀咕咕

突然就会写字了

还闹着要改名字

别是上吊没死成

招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来

神婆是林家本家一个大神

住在村子最西北角

屋后一大片竹林

风一吹竹子哗啦啦响

阴森森的很少有人靠近

他也经常对村里人说那是鬼魂神仙住在里面

轻易不能打扰

弄得又神秘又可信

林不喜一路挣扎着

却终究敌不过李桂芳高大粗壮的身躯

半托半夹着走了一路

接着被扔进一间黑乎乎的小屋子

眼睛上适应不了过光线

就被捏着小嘴强行喂进去一碗混着泥沙的水

李桂芳死死的按着他

还时不时用犀利的眼神恶狠狠的瞪林不喜

一挥胳膊打掉了那个破碗

神婆见他挣扎

怒斥道

小鬼造反

操起一根桃树枝使劲抽搭了他几下

这几下抽的林不喜立刻像缩头乌龟一般老实了

破除旧社会农村封建迷信的伟大壮举还没开始就已经夭折

因为她明显打不过五大三粗的李桂芳

神婆一边口中念念有词

一边神神叨叨的用满是黑红色伤疤的手去掐林不喜胳膊

从肩膀一路捏到手腕

疼痛麻咬难耐

林双喜被李桂芳按着

反抗无能

只能放弃挣扎

由着他待的片刻

突然大叫一声

对着李桂芳大声道

快将黑狗血泼到他胳膊上

窜进她身体里的举人鬼已经被我抓住了

说着又换了一只手

大声呵斥道

孽畜

哪里逃

林不喜只觉得一股腥骚味扑面而来

看着手腕触红通通

湿哒哒的狗血几秒钟就流到地上

混成一大片

红艳艳的臭不可闻

喉咙里和胃里翻腾奔涌

咯吱一声

翻着白眼儿晕了过去

若是此刻送去医院

医生会笑着告诉古代村妇李桂芳

这孩子是运血症状

过一会就自己醒了

但是在林家村

神婆一看林布喜晕了过去

又朝他脸上撒了一把不知名的白色粉末

凶神恶煞呵斥道

孽畜

你果然熬不住酷刑

还不快快离去

说完围着晕过去的林不喜又唱又跳

群魔乱舞般跳了好一会儿纸

累的气喘吁吁

才直起腰身

将一个小瓶子放到林不喜鼻子下面

昏迷中的林不喜只觉得鼻尖一股呛人的酸臭味

火辣辣的烧着他的嗅觉

直直冲进胸腔

鼻子

喉咙痒的难受

嗨嗨的醒过来

神婆立刻将瓶子收到怀中

食指并中指指着他

对李桂芳道

看来是昨天上吊走了一趟黄泉路

被想要投胎的鬼魂附身了

结果这孩子命不该绝

又活了过来

那鬼魂便操控起他来

李桂芳连忙点头

语带恭敬虔诚的道

我是说呢

昨儿个醒过来居然敢冲我大呼小叫

又敢顶嘴欺负弟妹

本以为是他心中带气

没想到是中了邪

又问

鬼魂已经走了吗

神婆点头道

老身方才已经做法将鬼魂驱走了

那鬼魂是死了三十年的老举人

因候补

古代男子进行科考

中举后便列入候补名单

朝廷官位空缺便会通知他们候补

有些人一辈子也等不到候补官位不成

一时想不开投河自尽

李桂芳大喜过望

大声道

姑婆果然神机妙算

如此看来是不错的

她方才突然能识字写字了

却原来是举人鬼近了身

神婆住的地方离村里的繁华地段超级远

早上林不喜刚会写字的消息一时半会传不到她这里来

李桂芳自然是深信不疑

笑眯眯的掏出了两个铜板

又有些心疼

握在手中不舍得递过去

神婆一看便知道她在沈渡些什么

对着林不喜又摇了会铃铛

开口说道

那举人鬼名叫喜乐

你们家不喜是不是嚷嚷着要改名字

李桂芳越发敬畏

急忙点头

神婆道

可不能让她改

这一改举人鬼又被召唤回来

你这姑娘就彻底废了

到时候老身也没办法

李桂芳急忙将两个铜板塞到神婆手中

连番答应着

不改不改

死都不许他改

林不喜头晕的站都站不住

瘦弱的身子全然掉在李桂芳身上

任由她拖着回家

本来还想用先进的科学知识狠狠拆穿那个老神婆

岂料黑狗穴一出

将他秒杀

现在别说拆穿别人

林不喜连说话的劲儿都没有

只能看着胳膊上残存的黑狗血

心里将李桂芳和神婆诅咒了千万遍

回到家

急忙将黑狗血洗得干干净净

又不顾天凉

用冷水彻彻底的洗了里三遍外三遍

心里的不适感和恶心感才消除一些

也不知道老太婆给她闻的什么东西

差点被臭的熏死

林不喜暗自揣度着

躺在土炕上休息

刚出了一点风头

就被李桂芳的强权打压的烟消云散

林不喜心里沮丧的很

寻思着以后再有本事

也不能随便泄露

若是被认为是鬼魂附体

只怕多少黑狗血也保不了他

他的命怎么就这么苦

想着想着

悲从中来

又将头埋进被子中

抽抽搭搭的哭起来

名字只怕是短时间内改不掉的了

活了二十多年

读大学时才算真正离开父母的怀抱

脱离家庭温暖的羽翼

独自面对社会

可至少也还有同学陪伴左右

更何况没遇到过什么实质性的困难

不说娇娇女

至少也是娇生惯养的

哪里吃过这等苦

不到一天就挨了好些顿打

胳膊上红红紫紫青青的大一片

他上半辈子也没造孽呀

正想着呢

林不欢打猪草回来

将篓子和镰刀往地上一扔

就在外面大大咧咧的开口发牢骚了

都是一个娘

怎么就那么懒

以前装病装累

现在连鬼上身都装起来了

不就是不想干活吗

我呸

林不喜不想理她

却又隐约听她跟李桂芳说

二姐太不懂事了

家里那么穷

还画铜板去给他驱鬼

这惠子又躺在床上赖着不起来

我叫半天也没动

地里的活干不成

带小宝和成才也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