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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格尔和仲永士沉浸在册吉讲的故事里
他讲述时
他们成了故事里的人
故事中有他们的名字和身影
有他们经历的一件件事情
坐在外面倾听的人变成一个个木头桩子
他停住讲述时
他们从故事里回来
木头桩子活过来
眼睛看着谋士侧疾
又相互看
册疾说
我们一直在乌仲寒开启的捉迷藏里
起初我们想藏在母父不愿出生
想藏在童年不愿长大
但最后选择藏在二十五岁的青春里
人生是一片狭长树林
二十五岁是林木最茂密的中心
无论蒙古斯从童年来还是从老年来
这地方都最隐秘最安全
可是青春永驻的阿盖夫人先衰老了
我们的女人们跟着衰老了
那我们也将老去吗
美男子明艳说
册吉说
自从邬仲涵用游戏布置了草原上的人和牲畜
多少年来
我们以为没事了
草原的格局已定
谁也无法再改变
可是被他欺骗过的蒙古斯却没这么想
那个一直隐藏在母父出生后又躲在幼年不长大的哈日王
一直都在伺机报复
就在不久前
芒古斯又一次席卷而来
我在瞭望台上看远处扬起的齐天尘土
数不清的蒙古斯攻打到了本巴
其实多少年来
蒙古斯对本发的进攻一直没有停过
他们一次次的从天边涌来
却只有极个别的人走进班布莱宫殿
更多的想找到我们的人
只是知道我们在永远年轻的二十五岁
他们年少时遥望我们
到自己也二十五岁时
又看不见我们
所谓年轻
看不见年轻
待到一晃过了青春
回头看
我们还在那里
他们却在衰老的路上
再回不来
册吉接着说
这次我没有把蒙古斯打来的消息告诉韩王和各位勇士
是因为沙尘暴一样卷来的蒙古斯
很快又退去了
消失在地平线之外
是谁打退的蒙古斯
我想各位一定都清楚
除了红古尔和荷兰
我们的勇士们都在这里了
姜格尔的那个噩梦
也是荷兰和红古尔破的
哈日王在白天找不见我们
便在夜晚的梦中寻找
我们的梦暴露了自己
哈日王逮住了姜格尔的梦
他把姜格尔和我们全体本巴人坐进他的梦中
这是乌仲罕没敢开启的做梦梦游戏
因为一旦梦里的人走到白天
他会认出我们的
白天才是一个梦
身在这个梦中的我们
最不愿别人认出我们是在做梦
一旦我们知道了自己在一个梦中
我们便会失去梦中的力量而变得平常
那时候
哈日王便会很轻松的打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