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百三十二章

他掐着严青的脖子

仿佛眼前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就是杀害他女儿的凶手一样

不是 不是我

他是失足了

谁的

严青感觉喉咙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痛苦

几乎无法呼吸

既然不是你

那你怎么知道我的小叶长得什么样子

冯卫生用力的翘着严青的脖子

内心的愤怒几乎要将他的理智都烧没了

就在严青觉得将死的时候

侯坚的力道终于是卸了下来

严青拼命的咳嗽

恐惧的看着冯伟声

不断的向后移动

严同学

你告诉叔叔

你是可以看到小月的对不对

冯伟生善变的面容

让延青对他的恐惧不断的加深

当时的他根本不敢说实话

延青告诉他

他只是偶尔能看见鬼魂

但是并不能跟鬼魂沟通

但是他不信

他将延青锁在了地下室内

每隔几个小时

他都会进来求延青

让他见见他的女儿

几次之后

他不耐烦了

开始变得暴躁

他从外面拿了一根皮带

威胁他

如果不把冯越叫出来见他

他就对他不客气了

燕青至今都记得那皮带抽在他单薄的衣衫上时是什么样的感觉

火辣辣的痛感几乎要将他燃烧殆尽

他受不了那样的痛苦

便谎骗他说

否约就在你的身边

他在看着你

看着你怎么折磨一个跟她一样大的女孩

果然

他惊住了

慌乱的扔掉了手中的皮带

又紧张又担心的看着空荡荡的周边

小月

小月

你来看爸爸了吗

爸爸好想你

冯伟生小心翼翼的对着空气喊道

脚上的绳子已经被他用嘴巴咬开了

延庆趁他不注意

悄悄的动着身体向着地下室的门口靠近

可就在他即将摸到门把手的那一刻

身后响起了一道急速的脚步声

吓得他手一抖

错过了门把手

想再去拽门的时候

头皮传来了一阵撕裂性的疼痛

严青下意识的去抓自己的头发

想要减轻头皮的疼痛

身体却被他不停的拽着往回拖

不要骗我

不要骗我

冯卫生疯了一样的朝他怒吼

我的小月在哪儿

他在哪儿

严青痛的几乎要窒息

根本听不见他说的话

只感觉身上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灼痛

他像个精神失常的人

拿着皮鞭拼命的抽打着他

口中不断重复着那一句话

小叶在哪儿

小叶在哪儿

他不记得自己被打了多少次

但记得窗外的日月轮替了三次

那天

他还是如同往常一样

带着阴晴不定的情绪来给他送饭

那一次

他藏下了之前打碎的碗片

割断了绑着他的绳子

还提前藏好了一块厚重的木头

趁他不注意

狠狠的敲在了他后脑的位置

趁着冯伟生神志不清的时候

他跑向地下室的大门

打开门

他看见的是一条长长的阶梯

顺着阶梯爬上去

他看见了光

可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重获自由的时候

脚踝处再次被紧紧的抓住

他回头看去

冯伟生白色的衬衣上都是血

他脸上是迷蒙的神态

似乎还没有恢复神智

只凭着一股意志力追了上来

抓住了他

那时

害怕到极致的岩青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

一脚踹在了冯卫生的头顶

而后就见冯伟生从楼梯的顶部滚了下去

撞在了地下室的铁门上

来不及多想

他怕冯伟生再次追上来

他跌跌撞撞的冲了出去

外面是一片树林

阴沉的像是压着一层风暴

我拼命的跑

拼命的跑

不知道自己跑的是什么方向

也不知道自己要跑向哪里

我只想远离那个不见天日的地方

最后

我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儿

只记得再次醒来的时候

是在医院里

醒来的时候

我竟然看见了佛尾身

就躺在我隔壁的病床上

他也发现了我

可他面对警察

只说是自己不小心从楼上摔了下去

当警察问我的时候

我下意识的看了他一眼

他正看着我

一脸温和的笑

比恶魔还可怕

我当时太害怕了

就什么都没有说

严青平静的诉说着那年的遭遇

可那颤抖的声音暴露了他此时依旧无法平息的恐惧和害怕

这人渣

成明狠狠的捶着旁边的扶手

当初怎么没摔死他

舒克峰沉默着

脸色又青又白

变幻莫测

他觉得这件事应该不止这么简单

严雪为什么会去找他那样的人

他就不怕自己出危险吗

因为

严青的声音越来越颤抖

似乎还夹带着一丝内疚

因为冯卫生瘫痪了

舒和风瞬间明白了

原来他无法释怀的是这件事

是你替他下楼梯的那次摔的

成明也有了猜测

不过还不敢肯定

严青点头

他亲自将一个人变成了残废

而且他还因为害怕而不敢将这件事告诉别人

在内心深处

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肇事逃逸的罪犯

一个逍遥法外的恶人

冯伟生瘫痪之后

据说他的老婆后来厌弃了每天照顾他的日子

跑了

可瘫痪的冯伟生

没人愿意管

冯伟生的哥哥就找人又把他老婆抓了回来

天天看着他

让他伺候照顾冯伟生

后来关于冯伟生他们家的事儿

是严青在小区里听到其他人议论时才得知的

如果不是我的那一脚

冯伟生不会瘫痪

他老婆也不会天天被拳打脚踢

还要伺候一个瘫痪的人

每天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所以

你那个朋友去找冯医生

是想替你寻求谅解

延青也不知道

但如果是根据尚雨霞所说

他对严雪说过最隐秘的事儿

只有这个了

愚蠢

严青被舒和风那充满无奈和愤怒的声音吓得浑身一抖

如果不是你那衣角

他确实不可能变成残废

但你却很可能已经死在那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了

舒克风看着他

似乎对他那莫名其妙的内疚表示不理解

燕青

一个对你正在犯罪的人

在你做出任何防卫手段中导致的后果

都属于正当防卫

那都是无罪的

他受到的任何后果

那都是他该得的

你应该把这个看成他的报应啊

就是啊

你当时就应该告诉警察的

让警察抓他进去

这样也能避免他老婆继续伺候他这个人渣的命运

可如果不是我告诉他

我能看见冯悦

冯伟生或许就不会变成这样

如果一开始冯伟生没有相信他能看见冯悦

那他就一定会如同一个平凡的普通人

在经历过一段创伤后

恢复到平常的生活

对人生重启希望

再创造希望

走向人生正常的生活

舒鹤峰冷冷的道

但这也不能成为他可以伤害你的借口

燕青沉默

严雪也这么说过

但是他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关

冯伟生囚禁他的行为

确实是因他而起

他的瘫痪

也是他直接导致的

他无论如何都脱不了干系

况且

这件事儿

真相一直被埋没在尘土之下

他像个身背诬陷罪恶的坏人

每每想起

心情都沉痛的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