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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无度作者
巅峰小雨演播
娄小玉
关于杨华明要砍刘氏的这个细节
先前下了马车
在骆家堂屋里的时候
杨若晴已经从王翠莲和孙氏的口中听到了一二
王翠莲和孙氏说起当时的事儿
脸儿都是白的
王翠莲说
当时杨华明那把菜刀已经快要碰到刘氏的脖子了
天生的刘氏还在不停的挑衅
幸好落风躺在边儿上
一掌打开了那把菜刀
所以后面为了防止刘氏的语言挑衅再度激怒杨华明
以至于做出不可挽回的事儿
老杨家人商量后
一致决定把刘氏关押到老宅西屋去
并且把嘴巴堵起来
一天送一回吃的
保证他不饿死
送吃的那个人
必须得是金士
因为金士是聋哑人
在拔下刘氏嘴里塞的布团儿
照顾刘氏吃东西的时候
金氏不会遭受到刘氏语言的刺激
等吃完东西
再赶紧将那布团儿给堵上
哎呀
我忘记了一件事儿
杨若晴突然想起来了
自己刚才出来的时候
忘记给刘氏把那布团给堵回去了
杨华明却以抢先一步
乔儿
你等一下
我去把那婆娘的嘴巴堵上
她吵的人火冒三丈
杨华明跟杨若晴擦肩而过
进了西屋
西屋里随即响起了刘氏对杨华明的各种谩骂和诅咒
东屋的屋檐下
老杨头站不住了
生怕杨华明再次被激怒
从而做出毁灭刘氏的事儿
老汉赶紧往西屋这边来
落风堂也微微皱眉
紧随其后
显然
昨天菜刀砍脖子的画面
让他们印象深刻了
杨若晴距离西屋最近
他也准备返身回去随时救场
只听西屋里头
杨华明硬是一声不吭
顶着刘氏那魔音
捡起地上那布团儿
暴力捏开刘氏的嘴
将那脏兮兮臭烘烘的布团儿强行堵住了刘氏的嘴
所有的谩骂和诅咒戛然而止
刘氏喉咙里的呜呜声也被部团给打回去了
他双臂绕到身后
双手使劲抓扯着自己的手掌心
浑身用力
试图崩开束缚自己的绳索
他像一头红了眼的母狮子
一改先前面对杨若晴时的怂
此刻满脸都是疯狂
恨不得跟杨华明同归于尽
这一幕
让刚刚折返回到门口的杨若晴看到都心惊了
若非先前四婶儿跟自己还能正常的一问一答
否则仅凭眼前的画面
杨若晴都要怀疑四婶儿是不是已经感染了太岁的晦气
此刻眼前这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太疯狂了
一身的野性和兽性
让杨若卿脑海里闪过那只猫的异样
他也终于能理解
为啥昨日四叔差点砍了四婶
再好的男人
包容都是有限度的
何况四叔本身
他就不是那种包容度高的人
不是那样的男人
好了
不吵闹了
晴儿
我们走
杨华明已经往门口走来
经过杨若晴身旁时
虽然他状似平静的招呼他一同离开
但是杨若晴不仅听出他语气里的颤抖
还看到他的双手也在颤抖
显然
疯癫状态下的刘氏
让四叔深深的恐惧到了
所以把它当做野兽关在这里
杨若晴随着杨华明一起出了西屋
杨华明转身将西屋门关上
还上了锁
钥匙放到门楣上面藏着
等到做完这一切
他才松了口气
朝杨若芹和洛凤堂挤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又让你们见笑了
没想到去趟镇上欢欢喜喜送礼
偏生又是我们四访搞出事情来了
哎
因为刘氏就在西屋里
所以杨若晴和杨华明他们并没有在院子里说话
尽管院子里这上昼的日头真的很好很暖和
如果坐在墙根儿底下晒着日头说着话
那绝对很舒服
但是因为流氏的存在
总让人心理上有一个阻碍的东西
于是老杨头儿便将众人邀请到他住的东屋里去说几句话
杨若晴确实是有几句话想要问问杨华明
所以对于去东屋说话就没想太多
于是
当他跟在老杨头的身后
第二个走进东屋的时候
当一股子让人神魂为之颠倒的气味扑面而来
滋润着他的口鼻以及肌肤裸露在外的每一个毛孔的时候
杨若晴的心里有个声音大喊了一声糟糕
他恨不得抬手给自己一耳瓜子
懊恼的心情排山倒海的袭来
他当时就蹲在了原地
进退两难
咋了晴儿
进来呀
进来说话呀
老杨头儿背着手走了几步进了屋子
一扭头
发现杨若晴迟疑在门口
脸色古怪
啊 啊 爷
我去趟茅厕再来
你们先聊着啊
说罢
他掉头就从杨华明的胳吱窝下钻了出去
并且还贴心的扯了洛风堂一把
你陪我去茅厕
落凤堂不明所以
但是对于杨若晴的吩咐
他早就产生了肌肉记忆
好
他果断掉头
随着杨若晴一块儿往后院外面去
杨华明看到落凤堂屁颠儿着跟在杨若晴的身后
护送他往后院儿去
他先前因为流逝而带来的愤懑阴郁
在看到他们二人携手而去的背影时
愣了一下
稍稍有点儿走神儿
他的脑子里鬼使神差闪过了当年新婚燕尔
也是住在这小院子里
刘氏夜里上茅厕怕黑
一声吩咐
哪怕被窝里再暖和
他都立马穿上衣裳
护送他去后院儿
他蹲在茅厕里哼哼唧唧
他站在茅厕外面看着月亮刻着瓜子儿
两个人还能隔着一扇茅厕的篱笆门叽里呱啦的拉家常呢
曾经
他们也像晴儿和唐丫子这样恩爱两无猜过
怎么几十年过去
别人家夫妻是越过心越往一块儿去
而自己和刘氏却闹得水火不容
见了面都恨不得杀死对方
老四
你出门口坐啥呀
进来呀
老杨头在屋里朝杨华明招手
并且这老汉已经站在八仙桌那里
拿了茶壶和茶碗
看样子是准备一本正经招待下他们几个
给他们泡茶呢
杨华明回过神儿来
收回目光
一脚踏进了东屋
杨华明刚刚进来
还没站稳
突然就被一股子屋子里的气味给来了个暴击
咋了这是
咋还干呕呢
这是着凉了还是咋的
老杨头看到杨华明进屋就弯下腰扶着墙壁在那干呕
赶忙放下手里的茶壶
快步来到杨华明的背后
用力拍着他的后背
试图帮他舒缓一点儿
结果
杨华明因为看到了墙角那一滩湿漉漉的东西
不仅有袜子和穿在最里面的四角大裤衩子
他还看到了一些分不清是什么东西的东西
那些东西揉成一团
源源不断散发出怪气味
就是这些气味
刺激的他呕了
我不
我不行了
杨华明捂着肚子
挣扎着直起腰
踉跄着奔出了东屋
冲到院子里
再次干呕起来
后院儿
落风堂看到杨若晴绕到灶房的后面
就站在那儿不走了
晴儿 咋了
咋不走了
傻瓜
我又不是真的想上茅厕啊
墨风堂是满脸的费解
可是你先前不是说
而且先前情人还一副非常急的样子
似乎快要兜不住了的感觉
吓得他脚步一刻都不敢停顿
杨若晴看到他这副迷糊样子
感觉很可爱
笑着朝他眨了眨眼
我是装的
啊
为啥呀
落凤堂这下更加不能理解了
我爷那屋里一股子怪气味儿
我刚进去
差点就给整吐了
即使此刻远离了东屋
但杨若晴回想起先前一步跨进门时的那种感觉
哇
那五脏六腑再次跟着蠕动起来
眉头都皱成了一团
我都怀疑
我奶不在家里这段时日
我爷放飞自我
把尿都给拉屋里了
老汉把屎尿拉屋里
这也太
太让洛风堂不敢置信了
奶奶去了镇上
爷爷一个人在家里
她这东屋
应该也是有婶子和嫂子们轮番过来拾掇的吧
他问
杨若晴说
有啊
怎么没人来拾头了
估计没人拾掇的话
屋里更脏乱吓人了
杨若晴听说了
这个月刚好是四房照顾老汉
鎏金串儿每隔一天就过来取老汉的脏衣裳去洗
饭菜啥的
都是老汉自己去四房吃
老汉不喜欢别人送饭过来
他嫌弃送过来的饭菜是冷气饭
他喜欢吃刚开锅的饭菜
更喜欢跟一家人坐在桌边一起热热闹闹的吃饭
刘氏不省心
刘金串家的孩子前阵子又有点儿生病
估计稍微来东屋来少了一点
这老汉就把这屋子里给霍成这样了
钱燕
四叔已经遭毒手了
你听
杨若晴转了个身
扒拉着灶房后面墙壁
竖起了耳朵捕捉前院的动静
杨华明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干呕传到杨若晴的耳中
杨若晴知道
四叔这是在替自己挡了灾
落凤堂也听到了
他眉心跳了跳
面对这种问题
有点棘手
那我们还过去吗
他问
总不能一直在这里躲着吧
杨若晴说
现在就过去
不过东屋确实不能再进去了
两人刚回到前院儿
就听到杨华明正在那里质疑和谴责老杨头
爹
你屋里不是放了夜壶吗
为啥你要在墙角门后面撒尿啊
老杨头黑着脸说的鬼话
我哪有啊
杨华明被老杨头这番狡辩气得嘴角都歪到一边去了
他指着自己的鼻子
爹呀
你这可就是睁眼儿说瞎话了啊
你那门后面挨着墙根儿
地下一溜湿哒哒的泥土
又骚又臭
你当我鼻子失灵嗅不出来啊
老杨头眼睛唏嘘的四下乱瞅
嘴巴却是依旧坚挺
没有的事儿
我又不是孬子
哪能在屋里做那些事儿呢
别瞎说
杨华明都气笑了
环顾四下
要找人过来做个见证
刚好看到杨若晴和洛凤堂一起从后院儿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