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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五集原屋陨落

唐赦都在洞天之中没有捞到什么好处

反而受了重伤

知道这几年原屋要发狂

他便趁着疗伤的名义一拖再拖

在风中闭关了许久

拖来拖去

拖了十多年

如今却到了不得不见原屋的地步了

若是再避而不见

恐怕原屋哪天想起破开太虚

一巴掌将唐舍都打死

不曾想才走到半山腰

却见一青年模样的男子站在山前

让唐舍都一害

连忙道

见过元素真人

元素端着一玉壶

似乎还在饮酒

驱赶苍蝇似的摆了摆手

轻声道

我只来看着他死

与你无干

看着元素一副恣缢模样

唐舍都汗出如江

心中要哭出来

元素是个刻薄性子

不会放过这个嘲讽袁污的大好时机

只为难了他们

他快步上山

那大殿前同样站着一人

不着青色而披锦袍

留着短靴

肤色暗黄

面容瘦长

两眼无神

同样是惶恐至极

此人是袁乌峰另一位化石之人

以贪婪著称的锦乌溪鱼宿

两人对视一眼

都哭丧着脸

却见平日里金光闪闪的大殿

如今暗淡无光

从来都是一副光明姿态的原屋消失不见

唯有一白发老人披头散发

呆呆的跪坐在殿前

唐舍都两腿颤颤

听着殿中哗啦啦的金铁之声

恨不得将自己两枚眼珠子给挖出来

把头低到了胸前

颤颤巍巍的说道

世 师尊

上头的原屋昏昏沉沉

眯眼看来

讶异道

设城

修闲

你俩来了

两人顿时变色

跪地不语

唐舍都二人当然明白这两个名字

一个是唐元屋之子唐舍成

一个是曾经的大师兄于修贤

唐元屋冷酷无情

心中所念

唯独此二人

昔年两人在世

袁屋风的风气与如今截然不同

唐原屋面上还有笑容

当年的唐舍都不过是一旁系的小子

像跟班儿一样跟在唐舍成身边

于速还因为他的贪婪性子

时时被兄长于修贤吊起来抽

哭嚎整夜

后来唐舍成突破子府失败

身允余修贤被赤礁岛郭鄂所杀

原屋都无能为力

自此性情越发偏激

到了如今的地步

两人只跪在地上

根本不敢说话

唐原屋披头散发

两眼焕然

向前一步

伸手去拉唐舍都

问道

啊 成儿啊

咱都穿起甲胄来了

爹和你说过多少次

穿道袍潇洒些

穿道袍好

唐舍都虽然对原屋是又恨又怕

却对唐舍城感情深厚

忍不住落下泪来

于素也听得动容

唐元屋又去拉于素

问道

怎穿的这样华丽啊

修仙可算想着自己了

你弟弟不中用的

还有

多学些道法

不要只修行

于素本就含着泪

哪里能听得这话

一向贪婪刻毒的锦毛兮哇的一声哭出来

这不哭还好

顿时将唐原屋从柔情和迷惘中惊醒

冷酷和疯狂通通落回他眼中

灿烂的光芒重新从他身上升起

他勃然大怒

狗东西

哭嚎个甚

我还没死呢

原巫一巴掌打在榆素胸口

打的他一口鲜血喷了满地

咕噜咕噜从高台上一直滚下去

于素锦袍上都是血

爬起来磕头悲道

师尊

这一声让原屋高举的手放下来

目光逃避似的从他身上跳过

冷冷的落在唐舍都身上

唐摄都两唇惨白

直勾勾的看着他

原屋大怒

骂道

烦了

都反了

他一脚踹在唐舍都胸口

只听一阵噼里啪啦鼓碎之声

唐舍都如同断翅的鸟儿一般

从高台上落下

原屋咳出满地金粉

骂道

狗东西

天空之中风云涌动

渐渐在空中形成一道巨大的螺旋

最终处空白无云

只留下沉沉的金光

正对着渐渐漂浮而起的白发老人

袁屋披头散发

两眼暴凸

看着天空中如同暴雨般落下的金粒与铁粉

毫出不似人生的悲悯

整座青池山在金铁暴雨中伸手不见五指

每个人都如处孤岛

分辨不出周围的人与物

元素真人神情渐渐严肃起来

举起手中的玉杯

摇摇对着天空之中碰了一下

师情走好

七月青池塘

原屋冰结

金玉如瀑

落铁如沙

灵石破散

不变远近

四肢金羽

稍些出乎而视之

莫过三丈清风

化作金风倚轻松倒

我且随你去那方使

顺道看一看是在群夷海峡何处

李锡智说完这话

先是顿了一顿

两人皆是面色一变

感受到天地灵机的剧烈变化

连忙一前一后

驾风而起

往天上飞去

青松岛上本就诸机众多

已经可以看到天空中渐渐站满了各色身影

齐刷刷的转向南方

神色或是复杂

或是嘲讽

或是冷笑

交头接耳

议论纷纷

原无陨落了

李希至神色有些复杂

虽然此人与自家的关系一向不怎么好

可好歹是个子辅修士

只能低低一叹

微微弓腰

以示礼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