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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集
哟
还是纯情小处男呢
姐姐帮你做男人呢
啊
吓得席水一阵胆寒
几乎小跑着一溜烟跑回自家的铺子
一甩手把门关上了
才松了口气
老瞿头正把平板立在桌子上看老港片
空出来的手在扎纸人
回头看是溪水
搞什么呀你小子
又逃课了
这才几点就回来了
你别管
溪水头也没回的往自己的违建二层走去
哎
快来帮我换个电影
要香港的
我眼神看不清
老瞿头指着桌子上的平板电脑说
溪水又从上了几级的楼梯上退下来
拿起平板捣鼓了几下
跟你说了的嘛
这些活我周天来做
你就别弄了
哎
早点搞了嘛
客人还着急要吗
我听他们说读个大学堂很贵的呀
老瞿头看着眼前的溪水说
一转眼
那个襁褓里的婴儿已经这么大了
你晚饭吃了没
要不要我给你弄点
赌神二可以不吃了
吃了
下了一把面条
还有点腾藤菜
嗯 挺好的
老渠头看了眼片头
这个看过了
换一个
换一个
喏
这里边都是
想看哪个自己点
我瞌睡了
先去睡觉了
洗水把平板电脑塞给老瞿头
转身上了楼
哎呀 这孩子
老瞿头眯着眼睛挨个看了一圈
点开富贵兵团
抬头看了眼已经消失在楼梯顶端的溪水
自言自语的说
挖大楼管不住了
那个局不知道他能不能弄下来
实在不行
还是只有去帮他一下了
洗水钻进自己的一片天地
搭建的二楼除了一张小床
一个桌子
还有一个简易布衣柜
摆不下多一把椅子
昨晚几乎熬了个通宵
今天又挺了一整天
一看到自己的小床
浑身泄了力一般
突然发现书桌上有个碗
打开一看
是一碗亮晶晶的冰粉
之前在山城经常在走街串户的小贩那买来吃
自从搬到这边
还是第一次看见老瞿头做的洗水
拿起小勺搅了搅
上边有花生碎和山楂片
虽然不是很地道
但味道还是熟悉的味道
尤其是红糖水熬得恰到好处
这老瞿头真的是没事搞什么
冰分溪水哗啦哗啦全抱进嘴里
带着那一丝丝的凉意
拉过一床毛巾被
沉沉的睡了过去
另一头
娃狗把自己的校服脱了搭在肩上
光着膀子走进一条巷
路两边都是很有历史的大青石修建的老房子
都只有二
三层高
空气里满是生活的烟火气息
饭菜味
菜帮味
剩菜的馊味
甚至还有公共露天厕所传来的尿骚味
嗅着如此接地气的味道
瓦狗才真的回到熟悉的环境
巷弄七拐八拐
如果是第一次来的肯定找不到路
只有常年生活在这里的老街坊才熟悉
墙上布满青苔
一盆一盆随意栽种着小葱
蒜苗
未来这片会纳入拆迁区
很多老人一方面舍不得
另一方面也想给自己下一代留点什么
就像挖狗的奶奶
有一个四十多平的小阁房
经常念叨着给自己孙子娶媳妇用
瓦狗走在仅有一人多宽狭窄的小路里
奶奶还有一个跟她同龄的老姐妹
两个老人互相扶持
吃住都在一块
反正挨得很近
这也是为什么娃狗放心一个人把奶奶留在家里
自己没事就出去浪
两个老姐妹家前后窗
娃狗直接去了那个叫张奶奶的家
门打开后
果然自己奶奶和张奶奶正挨着坐在一起看电视
一个手里绕着毛线
另一个正在拆一件旧毛衣
开门的是张奶奶的女儿张婶儿
见是娃狗
嘴巴狠毒的说
哟
这不是我们的高材生吗
还知道回来找奶奶呀
这都多少天没见人影了
怎么
没有零花钱了
回来找奶奶要
张 张婶啊
娃狗有点不好意思
这两天学校开学
忙 忙
哎呀
小破中学生有什么忙的
八成啊
是在哪个网吧里忙吧
他塞丫
张奶奶听得来气
去看看锅灶上还有什么吃的
小河山还没有吃饭吧
瓦狗大名叫赵河山
从小街坊就喊的小河山
谢谢张奶奶
瓦狗笑嘻嘻的说
嘿嘿
我吃过了
我看看奶奶就回屋写作业了
说完奔到自己奶奶身旁
搂着奶奶手腕拿自己满是臭汗的脑门去蹭
这两天没犯病吧
奶奶一边嫌弃光着上半身的娃狗
一边又躲不过
只有假装生气的说
去去去
一身跟土猴子似的
跟小时候啊一个样
奶奶好的很
你好好的抓学习
给奶奶考个好大学
yes sir
瓦狗见奶奶精神头很好
也放心了
趴着在奶奶脸上亲了一口
转身又在张奶奶脸上亲了一口
正巧张婶儿拿了两根煮玉米进来
瓦狗也做势要亲
被张婶笑骂着打跑了
回到自己的小窝
扭开桌子上八瓦的小台灯
橘黄色的灯光打在同样上了年头的漆黑桌面上
上边盖了一整块玻璃板
压了一些娃狗小时候的照片
但没有一张是和爸爸妈妈拍的
啃着泛着清香的包谷
瓦狗一把把书包甩在书桌上
先从老衣柜上的穿衣镜里自恋似的的看看自己肌肉挤了挤青春痘
又扭开收音机
从里边传来各式各样的广告
磨蹭了大半天
终于坐在书桌前
从书包里一本一本往外掏教科书
还不敢和奶奶说留级的事
要是说了肯定又要被啰嗦半天
掏到最后
瓦狗看见之前从刘家家里找到的那本红色纸壳封面
类似文件夹一样的壳子
放在灯光下一点不起眼
红色也是那种俗气的大红色
类似很多文件夹都有那种红色
之前自己非常肯定的说在学校里见过
说真话
娃狗现在不敢完全打包票了
太常见的东西
说不定是自己的错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