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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四集

当夜

酒足饭饱后

赵三元躺在床上进行了很久的头脑风暴

仔细盘算着还有没有未注意到的细节

因为懒

所以才要运筹帷幄

用最简单有效的方式解决问题

久而久之

就养成了遇事必须多思量思量的习惯

虽然他有些时候会选择直接一力详十会

晕晕乎乎中

赵三元打起了轻微的鼾声

进入了梦乡

他妈的

跟车厘子胡同斗法

虽然受的都是皮外伤

但该难受一样难受啊

得好好休息

补个踏实觉

等养足了精神

明天正儿八经的去素罗园会一会那个叫做纳兰的瘪犊子

师傅不知道又跑哪儿去了

不然必须仔细问问

对付偃师用啥招最管用

而且七老八十的

您说您总瞎跑个啥呀

这磕了碰了的

身边都没个人

恍惚中

赵三元发现自己身处于浓郁的粉雾之中

时不时传来芬芳的花香味道

对于稀奇古怪的梦境

赵三元早就习以为常

他还清晰地记得

当年开马把前的那段时间

总是做着各式各样的怪梦

这属于是正常现象

很多的鼎香弟子在立仙堂之前都有类似的经历

这有好有坏

也不能一概而论

比如有爱操心的仙家

会时不时的在梦里教本事

有时候醒来会记得

有时候记不得

真遇到什么事了

你一通操作猛如虎

别人问你咋学的呀

你自己都回答不上来

反正就好用

当然

也包括一些有灾祸市警的遇事梦

说了好的

那就有坏的

毕竟上边说的那种仙家属于少数

更多的是在磨弟子的身体与精神

因为不是谁都能清楚自己的情况

即便是有些了解

也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一拖再拖

你能拖

仙家不愿意拖

那咋办呢

磨呗

要么把仙堂的事儿捋明白

要么就继续磨你

反正仙儿有的是时间

真要磨死你了

你还有亲戚后代可以继续磨

其中主要磨人的方式啊

就是打梦

一觉醒来让你身心俱疲

比搬砖都累

这还不算精神上的刺激

长时间做撕心裂肺的梦境

人说不定啊

啥时候就崩溃了

而到了赵三元这个份上

仙家基本就不会打梦了

有事儿直接走心通

但稀奇古怪的梦依然在做

因为他一直是在修内井

所以梦中免不得会有些异样

啊 好香啊

粉雾中的花香沁人心脾

闻之欲醉

走着走着

脚下逐渐显现出一条石板阶梯

旁边的粉雾淡去

花香也随之减少

恍恍惚惚之中

它越来越沉醉于莫名的花香

在看到阶梯顶端有更加浓雾的粉雾后

便不由自主的向上走去

一阵悠扬清脆的铃声回荡着

让赵三元的脚步越来越快

甚至到了手脚并用向上爬的地步

他表情也愈发急迫狰狞

却不自知

爬了不知多少个阶梯

仿佛无穷无尽一般

直到赵三元的精神疲惫萎靡

他终于登上了顶端

首先映入眼帘的

像是个牌坊般的红色建筑

纱帐薄围

充斥着迷靡之气

更高的天空上

有一张巨大的花脸面具

俯瞰着一切

似笑非笑

但赵三元现在只在乎让他沉沦的香气

随着不知从哪里来的铃铛声

他继续向前走着

鼻尖嗅叹着

很快就辨别出哪里的香气最浓厚

每走一步

脚边就盛开着娇艳花海

轻纱薄透

那纱帐宛如一片片云朵拂过身体

如此奇幻绚丽的终点

是柔怡纤细

是凝脂雪芙

是百媚传情

是妖曳风情

它能满足所有对异性的美好幻想

也无时无刻不在告诉赵三元的意识

他可以为所欲为

天空上巨大的花脸面具张大了嘴

划出无数细细的丝线

落在赵三元的头顶肩膀

而赵三元的所有注意力都在那轻纱曼妙

后者千娇百媚的勾动着玉纸

轻纱缓落

更让人血脉喷张

他每勾动一次

赵三元必会踏出一步

脚边花海盛放到了极致

每一朵花瓣上俱是笑脸五官

散发出更加浓郁的花香

仿佛是在为他摇旗呐喊

加油鼓劲儿

其实不用鼓

光看这女子一眼就足够攒劲儿了

终于

赵三元来到那玉纸前

近到能感受彼此的鼻息

这女子娇媚一笑

由侧卧变为贵服

由下至上

深情对视着赵三元的双眼

虽无话

但接下来

懂的都懂啊

确切的说

有的懂

有的不懂

女子的内笑瞬间凝固

她满眼不可置信

精神被极其耗尽

欲望被无限勾起的赵三元

离沉沦就差半步

而这女子就是一锤定音的压轴角色

可赵三元非但没有跨住那半步

反而五指如钩掐住女子的喉咙

说出了一句让对方绝对料想不到的真相

老子不做春梦

险之又险哪

赵三元内心可不像表面那般装逼呀

虽不清楚是哪个狗日的殷自己

但如果最后压轴的不是那娘们儿

恐怕还真容易找了到对方

本以为稳操胜券的安排

却成了赵三元意识恢复清明的关键

春梦

哼 别闹了

这方面打小被师傅各种锤炼

别说是春梦

活春弓在眼前都提不起啥兴趣

六岁以后

梦里从来没有娘们儿

连母仙儿都没有

所以在看到如此千娇百媚的女人对自己搔首弄姿的一刻起

赵三元便回过神儿来

稳固住了灵台

不信 哼

不信也正常

有时候我自己都不信

赵三幺将女子提起到双脚离地

五指已经深深嵌入他的喉咙中

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虽说我不怎么想娘们儿

但不代表我不好娘们儿

而你

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瞧瞧你

真是泪腺连了膀胱

两眼珠子渗尿

看人除了骚劲儿没别的

就算是真做春梦

你这种也不会出现

五指并拢

女子的喉咙连带着脊椎骨被狠狠掐断

像垃圾一般被丢掉

然而在这里

眼前所见所感真假难辨

尸体化为一张奇怪的福禄

浮头 浮胆 浮脚

无论哪一样

赵三元都没有见识过

只能确定上面抹了许多胭脂水粉

还有尸油

这味道他相当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