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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夏有些发愣

小心翼翼的问

这些都是化妆品吗

是的

我妈妈以前是个化妆师

我还没说完

她就激动的不住点头

好的好的

不管怎样

阿姨你一定要帮我呀

我犹豫了一下

看了母亲一眼

他藏在面纱下的表情我看不清

但妈妈还是开始动手了

她碾了一撮微黄的铅粉

调和成糊

均匀的涂抹在中下的双颊上

鹅黄也在额头上细细铺开

裸子弹将眉涂成纤秀的远山形状

石梅贴上眼睑

让铜人越发明亮幽深

腌制淡扫

鼻翼两侧打上高光

仲夏原本有些呆板平面的面容历史变得立体而俊秀

妈妈一直很专注

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虔诚

没有一丝犹豫

仿佛在完成一件旷世的艺术品

大功告成之际

她在梳妆匣里最里层掏出一枚骨质原盒

指尖沾了一点阴红

正要点在中下唇上

却似乎闪过一丝犹豫

但在我有些疑惑的档口

这一点红还是落在了中下唇上

站在林安家门口

中夏像是远道而来

喘息未定

隔了一道门

房间里的热闹和欢笑澎湃高涨

他抚着胸口

努力平静下来

又捋顺发线

问我 未央

我的妆还好吗

棒极了

我说着

按下了门铃

当林安打开门

看到钟下的那一刻

我就知道我妈妈的魔法起了作用

林安怔怔的呆立在门口

躲在我面前

他像是突然短路了

表情定格在惊讶上

就像古时迷路的书生无意中窥见仙子一样

理智溃散

心跳失常

这位是你朋友

他问我

语气里有难以抑制的惊喜

忙不迭的引我们进屋

所有人都完全惊羡于这位神秘嘉宾的到访

我有些得意的介绍说

大家应该都在学校里认识的

中夏

我和林安的同学

一阵惊讶的声音响起

在场的七八个同学都疑心是自己听错了

中夏

这怎么可能

中夏很满意于这样的情景

似乎一时还不能适应

他礼貌的笑了一下

面容细瓷般精致

胭脂晕成浅霞

眉若青山峻朗

衬托着闪着水色的眸子

最美的却是那一点酱唇

像是古画中的侍女

袖口一吐便是春风化雨

引得心声荡漾

如母亲曾说过的那样

如果要把生命拼折

让容貌最后展现

那一瞥就必须惊鸿

中夏浅笑着把礼物交到林安手中

说 生日快乐

林安马上连声鲜血

受宠若惊

由视觉冲击带来的强烈爱慕不可掩饰

整个聚会上

我只觉得仲夏像是戴上神之面具的少女

让目光一旦沾上她的脸庞就无法移动

在几杯红酒下肚之后

我靠着沙发轻松的看着这一切

恍然发觉仲夏就只剩下一颗头颅

在众人的欢笑奉承之间苏寻飞舞

哎呀

你说那场聚会啊

真是让人印象深刻

所有人都对钟夏的美貌赞不绝口

羡慕的不得了

但唯独有一个人不高兴

那就是核心

林安的女朋友

他本来应该是聚会的焦点

结果却被冷落在一旁

脸色铁青

手指都抓白了沙发

心里肯定失落又嫉妒

我们一直玩到深夜十一点才散场

林安还特意送我们到小区门口

他完全不顾核心的感受

一心只想着讨好仲夏

还余兴未消的说

仲夏

你能来我太高兴了

明天见

说完还留下电话

计程车开出好远

还看见她站在路边挥手呢

这场奇遇让中夏信心大增

一路上都在跟我说

魏阳

你妈妈真是太厉害了

女孩子三分长相七分打扮

这话一点都不假

我以后还要请你妈妈帮我化妆

我都不知道我原来可以这么好看

我听了之后就侧过头看向窗外

雨溪有点冷淡的说

中夏

我妈妈已经帮你开了一个好头了

剩下的就要靠你自己了

她不会再帮你化妆了

他一辈子只会给同一个人化一次妆

说完我就没再理他

下车走了

拐进我家附近胡同的时候

夜幕下的街区看起来模糊又森然

不远处的高塔就像一座墓碑一样耸立着

我之所以委婉的回绝仲夏

是因为她一定不敢想象

这座高塔其实是殡仪馆的一部分

旁边的烟囱就是焚尸炉

我妈妈一辈子只给一个人化妆

那就是给死人化妆

说到这个

我还得提提我每晚都会做的噩梦

深夜里

我总是痛苦的抱着头从床上坐起来

因为那个诡异的声音已经困扰了我多年

梦境中

那些白衣人戴着高高的帽子

面目模糊

连成一串

敲着锣鼓引我往更深处的黑暗走

我总是像行尸走肉一般跟着他们走

远远的

只有一点红光在粘稠的气氛里闪烁

我走进那点红光时

一张脸就从阴影里显现出来

那点红正是鲜艳的嘴唇

在我面前

这个表情冰冷又艳丽的像一张石头面具

但突然间他就狰狞奸笑起来

那点红唇越发鲜艳

然后就像年久失修的墙皮一样

整张脸就这样剥落了下来

我总是大汗淋漓的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还好完整无缺

只是一个噩梦而已

这时候母亲刚好回到家

放下手里的梳妆匣

看到我从噩梦中惊醒

就走过来坐在床边问我

又做噩梦了

我点点头

很快平静下来

依旧是我一贯的表情

漂亮冷淡

动作很小的回答

妈 你回来了

今天有三个人需要化妆

口红准备的不够

所以时间久了天都快亮了

你一会儿直接去上学吧

我要睡了

妈妈说着

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从额头一直掠到下巴

这是她抚摸我的方式

我看着窗外渐渐灰白的天际

梦境所带来的恐惧也渐渐平复了

然后又想起昨夜的那场聚会

心里涌起一阵失落

林安会不会因为见到华丽敷艳的灰姑娘而钟爱上她呢

从此不再禁掉

她也只是脱下盛装后灰头土脸的平常女孩

七点差一刻

我出门去上学

整个上午都没有看到林安和钟夏的身影

哎呀

说起来真是让人心惊胆战啊

那天下午我去学校一看

妈呀

校园里停满了警车

我心里咯噔一下

预感大事不妙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既不敢多问

又忍不住想知道到底出了啥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