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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集

此时门外的花园里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只见鲁贵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看了一眼四周

疑惑的对鲁世平说道

嗣凤呢

被这儿的太太叫走了

哦

那你回头告诉太太

就说找着雨衣后

老爷自己到这儿穿

还要再跟太太说几句话呢

啊

老爷要到这屋里来

嗯

你告诉清楚了

别回头老爷来到这儿

太太不在

老爷到时候又要发脾气了

你自己跟太太说吧

这上上下下

许多底下人都得我支派

我盲不开来

我可不能在这儿等着

我

我要回家去

我

我不见太太了

为什么

这次太太是特意叫你来的

我告诉你

应该是有点什么很要紧的事跟你谈谈

我准备带着凤回去去了

要叫他辞

辞了这事儿

什么 你

你看你这点

鲁贵刚要急眼

楼梯口传来了下楼的脚步声

鲁贵一看

原来是太太樊宜下来了

连忙讨好的向樊姨喊道

太太 您来了

樊姨向鲁贵点了点头

然后又朝楼上的四凤嘱咐道

四凤

您先把那两套也拿出来

问问老爷要哪一件

哦 好的 太太

这就是四凤的妈吧

叫你久等了

等太太是应当的

太太准他来跟您请安

就是老大的面子了

鲁贵献媚的向着樊姨说道

樊宜则并不理会鲁贵

而是缓缓的坐到了沙发上

然后看了看鲁世平

说道

来 请坐

你来了好半天了吧

不多一会儿

太太鲁世平只是打量着樊译

并没有坐下来

而此时四凤则拿着雨衣从楼上走了下来

走到樊译面前说道

太太

把这三件雨衣都送老爷那边去吗

老爷说了

就放在这儿

晚点他自己来拿

还请太太等一会儿

老爷等会儿要见您

有话要说呢

嗯 知道了

四凤

您先到厨房把晚饭的菜看看

告诉厨房一下

是 太太

鲁贵告诉老爷说

我同四凤的母亲谈话

回头再请她到这儿来

是 太太

你还有什么事吗

太太

警察老爷吩咐说

德国的克大夫来

二少爷已经告诉过我了

刚才老爷吩咐说

来了就请太太去看

我知道了

好了

你忙去吧

来 四凤妈

我们坐下谈

不要客气

我刚下火车

就听见太太这边吩咐说要我来见见您

我常听四凤提到你

说你念过书

从前也是很好的门第

四凤这孩子很傻

不懂规矩

这两年叫您生气了啊

不

他非常聪明

我也很喜欢他

这孩子

不应当叫他伺候人

应当替他找一个正当的出路

太太都夸奖他了

我倒是不愿意这孩子帮人

这一点

我很明白

我知道你是个知书达理的人

一见面

彼此都觉得性情是直爽的

所以我就不妨把请你来的原因

现在跟你说一说

太太

是不是我这小孩平时的举动

有点叫人说闲话

嗯

不 并不是

樊怡同鲁世平还没聊两句

鲁贵又着急忙慌的走了进来

太太

什么事

柯太夫已经来了

刚才汽车夫接来的

现在正在小客厅等着呢

我有客

可

呃 老爷说

请太太这就过去

我知道

你先过去吧

樊姨看鲁贵出去了

便接着笑盈盈的向鲁世平说道

我先把我家里的情形说一说

第一

我家里的女人很少

是 太太

在这家里

只有我一个人是个女人

两个少爷

一位老爷

都是男人

然后除了一

两个老妈子以外

其余用的也都是南下人

是 太太 我明白

四凤很年轻

很漂亮

哦 对了

她才十九岁是不是

不是十八

那就对了

我记得好像比我的孩子大一岁的样子

哎

这样年轻的孩子

在外边做事

又生的这样的秀气

太太

如果四凤有不检点的地方

请您千万不要瞒我

不 不 他很好的

我只是说说这个情形

我自己呢

有一个孩子

他才十七岁

恐怕刚才你在花园见过的

唉

一个不十分懂事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