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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集

赵福生此时记忆找回

听他提起武大靖的娘

顿时来了兴致

八月几号出现症状的

武少春闻听这话

表情略有些怪异的看了赵福生一眼

武立友反应并没有那么敏锐

没有意识到赵福生对他祖母病发时间把控精准

甚至像是比他还清楚许多

闻言顺手将手里的菜板递给了武少春

娘

那妇人便将菜板一放

提刀剁肉

咣咣的跺在声里

武力友想了想

哎

大人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

像是八月初一

几十年前的记忆

原本已经尘封了

可随着赵福生稍一点拨

他想起一个关键的节点

哎呀

那天我记得月亮很圆

我家立工

哦 呃

就是我三弟

他潮流看月亮

说是月亮里面有个人

我奶当时骂了他

说月亮不能直

是要割耳朵的

他回忆过我

脸上露出怀念之色

哎呀

那会儿我爹就笑

说立公看走眼了

月亮里哪能有人影啊

我乃当时表情不大好看

说是小孩的眼睛纯净

能看到成年人看不到的影子

记忆的闸门一旦打开

当初发生的种种便齐齐涌上武力有心头

不过他老人家后面又说了

相传月亮里是有人的

住了一个嫦娥

他说着

伸手抓了抓腰侧

后面话还没说完呢

我就见他两股鼻血流出来了

一家人当时不以为意

武大靖当老娘天干物燥上了火

第二天进山采了些夏枯草熬了些汤水给她喝

开始两天没有管用

后面却又流鼻血

且越流越多

到了后来咳血不止

耳朵眼睛都流血

哦 对了

还有个症状

这身上似是生了疮

开始痒了

唉

到了九月十六

我奶就说他不行了

让家里人准备丧事

棺材寿衣都是现成的

这个时代的女性成婚之初

嫁妆里就有一副棺材

从年少时期摆到年迈之后

因此稍有些讲究的人家

就算家里有丧事

也是不慌不忙的

赵福生点了点头

再问

你乃临死之前

有没有说过什么

他想起武立友提到他三弟武力功曾看到过月亮里有人影

兴许是武力功看到鬼了

哎

您这么一问

我倒是想起来了

武立友一听这话

顿时眼睛一亮

我乃临去之前

喊着说是鬼索命了

他话音一落

似是头皮痒的钻心

又拼命的伸手抓了好几下

一大撮头发应声而裂

拽着一块指甲盖大的头皮屑一并被拉扯下

鬼索命

赵福生已经知道了真相

见此情景也觉得头皮发麻

不知何时

面前烧的噼里啪啦的柴火声安静了许多

轰隆咆哮的火苗上方

大股黑烟升起

遮盖了月亮的乌云散开

露出上方饱满的圆月

月华如水

倾泻而下

此时已经八月了

天气还有些热

狗头村的夜晚虽说降了些温

但烧着柴火堆时周围仍炎热

可顷客功夫

却有一股莫名的寒意笼罩

使得围坐在火堆边的人下意识的靠近了火堆一些

云散月出的那一瞬

赵福生鬼使神差的抬起了头

这会儿还不到八月中

但今夜的月亮却格外的圆润明亮

他脑海里想起了武力有说过的话

大汉二零五年的八月一日

他乃夜里观月

年幼的武力宫看到了月亮里有一道人影

兴许是受着言论影响

他望着那明月

竟果然见到月亮之中似是有一双血红的眼睛闪过

一道细微的黑影从月亮之中探出了头来

阴冷麻木的眼睛冷冷的盯着武家众人看

远处有夜宵的鸣叫声传来

山坳地势低

回音经久不散

赵福生后颈双臂浮出了鸡皮疙瘩

猛地回神

在定睛一看时

却见月亮四周缠了阴晕的雾气

哪有人影

不过是一场虚惊罢了

屋里有不知他的走神

还在等他老人家说是厉鬼索命

报应来了

先前那一瞬间被窥探的感觉太强了

不太像是幻觉

他想到了自己办要犯胡同鬼案时站在夫子庙门前窥探

结果却反遭厉鬼窥探的情景

赵福生心中一寒

笃定厉鬼就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