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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祖训在清王朝流传了两百年

直到道光十五年十月初十日

这天天气有些寒冷

天阴沉沉的

太阳被乌云一点点的笼罩着

北风呼呼的刮着

这个时候

人们不知不觉间感到了一丝丝凉意

纷纷穿上了棉衣

北京西郊

西拉胡同一户人家

人们进进出出

非常热闹

低矮的瓦屋

墙上的泥土似乎有些剥落

屋内摆设极其简陋

一张八仙桌子

四条板凳

靠墙边竖着一些杂物

墙上挂着几幅旧字画

颇有一些文气

这就是这户人家的客厅

客厅的东西两侧各有一个布门帘

那门帘似乎挂了很久

但是却十分干净

看起来这家的主妇十分勤快

桌椅上根本没什么灰尘

就连屋内旮旯处也看不到什么积尘

黄昏时分

有两三个人焦急不安的在客厅里踱来踱去

其中一个大约有二十来岁

一副典型的满清奇人长相

这个人是谁呢

他名叫叶赫那拉

慧征

另外一个人大约有五十多岁

此人是叶赫那拉氏会争的父亲

父子俩长得实在太相像了

都是大额头

小眼睛

高颧骨

小嘴巴

不过父亲的个子比儿子的矮了很多

这个老者叫叶赫那拉

景瑞

屋内还有一个人

是一个姑娘

像是这家人的穷亲戚

也像是这家的仆人

她叫翠儿

其实她是会争妻子娘家的远房亲戚

是从乡下来临时帮忙的

可以看得出来

他们似乎都在等待着什么

慧征显然有些沉不住气了

他向翠儿问道

夫人怎么还不生呢

这简直是废话

翠儿是个姑娘家

生孩子的事情她又懂得什么

不过她的内心也十分焦急

中午时分

翠儿做好了饭

可是老爷和少爷都不愿吃饭

所以作为仆人的翠儿也不好意思吃饭

此时此刻

他在想

万一今晚夫人还不生

恐怕晚饭也吃不好了

慧征的妻子生的是头胎

做丈夫和做公公的都显得十分着急

自从叶赫布被努尔哈赤灭掉后

已经两百年了

那拉氏的后代没人敢喘一个大气

偏偏老天爷不怜悯这支血脉

那拉氏的后代是阴盛阳衰

女儿多

儿子少

人丁简直不旺

如今会争的妻子临产

倘若能够生个儿子

景瑞一定会为孙子大摆宴席

可是这个时候

老头子不敢多想

万一儿媳妇生一个女孩呢

他不敢多想

更不愿意往深处想

做公公的虽然不好意思多看儿媳几眼

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偷偷的端详过儿媳的大肚子

反正精锐的经验也不多

凭记忆

慧征出生前

他母亲那隆起的腹部尖尖的

如今儿媳的肚子也是如此

所以她心想

大概也是个男孩吧

这时从里屋不断传来产妇撕心裂肺的哭叫声

妈呀

真是疼死我了

好儿子

饶过额娘吧

你快快出来呀

景瑞听了又心疼又觉得非常好笑

他一边心疼儿媳如此受罪

一边又暗笑儿媳

央求儿子快快出来

很快两个时辰过去了

产妇折腾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她似乎睡着了

慧珍和她的父亲景睿也累了

父子俩走进另一间屋子

合一而卧

哇哇哇

一声声新生婴儿的哭啼声

一下子划破了沉寂的黑夜

孩子在别人的睡梦中诞生了

慧珍和父亲景瑞也从朦胧中惊醒了

赶忙跳起来

急切想知道新生婴儿是个男孩还是女孩呢

翠儿从产妇屋中走出来

面带愁容

低声说

老爷 老太爷

是一个格格

慧珍和父亲景瑞都呆呆的僵在了地上

他们都感动非常失望

一会儿景瑞还发出了一声哎

慧征也非常失落的低声说

睡吧

媳妇没有生儿子

虽然感到非常遗憾

但是一家人还是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

刚刚做了爷爷的警锐

也只能是自我安慰

苦中作乐的说

女儿也不错

杨贵妃就是女的

她比多少男子都荣耀

初为人父的慧征

紧皱的眉头一下子舒展开来

老爷子丝毫没有怪罪他们夫妇的意思

慧征心头的一块大石头终于可以落地了

新生女婴十分健壮

看起来也十分漂亮

母亲将她抱在怀中

左看看右看看

孩子醒着

母亲仔细的端详着女儿

女儿睡着了

母亲还是仔细的端详着女儿

怎么也看不够

做父亲的虽然也时常的抱抱孩子

但对女儿没那么仔仔细细的瞧过

满月的那一天

母亲把女孩裹在小包袱里

欢欢喜喜的抱了出来

这个小包袱玉白色底子

上面撒满了一束束兰花

样子好看极了

慧征见状

脱口而出

这孩子就叫兰儿吧

这个名字没有特别的意义

就像我们一般女孩叫什么花呀草鸭一样

兰儿出生了

她身上承载着父母无数的爱意与寄托

后来兰儿慢慢长大了

据说她成为一名工于心计的小女孩

那么兰儿到底是怎么成长的呢